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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病弱Omega他不装乖了》50-53(第4/5页)
智齿
Chapter.Fifty-third.
煎熬、胀痛,却又莫名的快感和刺激。
这是沈秋渡在手术过程中感受到的一切。
被切割开的神经进行重组后,信息素像是得到释放的最佳时机,在体内横冲直撞。
紊乱的信息素不断溢出,沈秋渡无声地狰狞,只觉内心满是空虚。
发生假性易感期,是植入人工腺体必须要经历的过程。
在这段时间里,医生从容地打开先前早已准备好的瞿麦信息剂,对准身体缓慢注射。
之前瞿麦和凌霄花的融合,让这一步骤变得很迅速。
不过这坚持不了多久,沈秋渡仍然需要得到温降初的安抚才能真正稳定下来。
所以医生必须在半个小时内将人工腺体成功植入进去,随即让沈秋渡和温降初在事先准备好的单独房间内进行下一步骤。
手术室门很快被推开,温降初迅速上前,“医生,秋渡目前情况怎么样?”
“很顺利,现在就看最后一步了。要试试这个人工腺体能否完全与他的身体融合。”
通常来说,下一步骤就是温降初对沈秋渡进行永久标记来检测人工腺体的状态。
“在标记之前,温总需要先等待几分钟,现在腺体刚融进去,神经方面需要一些时间产生链接。”
温降初沉下眼,喉咙滚动,“好,我明白了,我会克制住的。”
可是,在进入房间之前,温降初被医生拽住,“温总,您的腺体检测报告我看过了,以您现在的信息素,只能进行临时标记。您爱人的身体状况有限,若强行永久标记,会产生一定的损伤。”
温降初神情一滞,“好我明白了。”
房门被关闭,密闭的空间内只剩下两种信息素至死不休的纠缠。
沈秋渡面色凝重,眉宇轻皱,身体四周满是燥热的气息。那微微张开的薄唇时不时发出难捱的轻声。
温降初坐到床边,轻轻晃动手边的人铃铛,一边轻抚沈秋渡红透面颊,“秋渡秋渡宝宝,醒醒”
他心里谨记医生对叮嘱,小心翼翼释放出恰到好处的瞿麦信息素,一点一点,温柔又缓慢地引导沈秋渡
沈秋渡恍惚睁开眼,轻声喊道:“阿初”
他努力抬起手指,被温降初迅速裹进掌心。
温降初身子冰凉,对于此刻仿佛被烈火灼烧的沈秋渡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解药。
且不说拥有完整腺体的omega在易感期时会多么不受控,现在的沈秋渡理智全无,完全跟随天性,不顾及一切扑进温降初怀中。
“阿初阿初,帮帮我我好难受”
“阿初”
难受、太难受了
omega的易感期怎么能如此难捱?
他以前不是能咬牙挺过的吗?怎么现在完全不行?
现在沈秋渡只想要温降初,其他什么都不想。
沈秋渡的手无措却似作恶般在温降初肌肤上游走,恨不得完全贴紧他,交换彼此的体温。
温降初没有回应,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怕自己还没开口,就会发出那令人不适的声音。
于是,回应沈秋渡的,只有温降初死死压在唇舌下的闷哼声。
真是疯了
沈秋渡的声音破碎无助,温降初根本招架不住。
呼吸机早已被温降初拿下,现在的沈秋渡昂起头,水浸润眼眶,满含欲意。
甚至竟直接搂住温降初的脖颈试图索吻!想通过这种方式缓解身心对空虚和不足。
温降初自始至终都顺着沈秋渡,粗手扶住他的腰,主动将掌控权交到沈秋渡的手里。
他要贴,就主动把身子递过去。
他要亲,就迫不及待把脸凑上去。
直到沈秋渡再也受不住地瘫在他怀中,露出那脖颈处微微凸起地地方。
温降初喉咙发涩,视线在对上那块凸起时骤然沉下,呼吸迅速加重。
他的指尖轻触碰了下那块发烫的腺体,沈秋渡便趴在肩窝处轻哼一声,动了动身体。
时间应该到了。
温降初绷紧身子,克制住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将沈秋渡调整了下位置,让他在自己怀里坐得舒服些。
“秋渡”
爱人的名字被他嚼碎在唇齿,成了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温降初张开唇,小心翼翼地在腺体周围亲吻啃咬着,沈秋渡舒服得时不时发出几声闷哼。
最后,伴随贝齿刺入,淡淡的血腥味只出现了一秒钟,浓郁的瞿麦味道侵袭而来,强势、占有、偏执,一股脑钻进沈秋渡得身体。
沈秋渡的身体明显呗刺激到颤栗了一瞬,很快原先的躁意慢慢褪下,只剩下早已交融到密不可分的瞿麦和凌霄花在空气中氤氲。
沈秋渡面色逐渐红润,皱起的眉头也平缓下来,彻底睡熟。
但尽管如此,那双胳膊人仍死死抱住温降初的腰,一刻也不想分开。这是标记之后的必然结果。
等到临时标记结束后,温降初本想将沈秋渡平躺在床上,没想到刚分开一些距离,沈秋渡就开始不满地重新贴了回去。
“不许走不许”
沈秋渡微恼地开口,撒着娇又带点毫无威胁感的语气。
看来人工腺体和沈秋渡身体的融合度非常好,这次临时标记的效果比温降初想象中要好太多。
这下温降初才彻底放下心来。
终于,事情开始步入正轨了。
终于,沈秋渡不用再故意留长发挡住那块地方了。
想到以后到沈秋渡能不再受限于自己的残缺,温降初激动到快要落泪。
他垂眸看向怀中睡熟的沈秋渡,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秋渡晚安。”
*
第二日清晨,沈秋渡刚睡醒就下意识摸向温降初的地方。
可是空无一人,沈秋渡瞬间清醒。
焦虑不安、敏感多疑,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现在时间还没过24h,他们之间的标记仍然存在,这也就导致沈秋渡无法控制地去依赖温降初。
但凡他突然消失或离开,沈秋渡就会变得慌乱无措。
“阿初阿初!”
沈秋渡迫不及待翻身下床,试图光脚去寻温降初。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阿初!”沈秋渡两眼一亮,埋怨地靠在他肩侧,“你去哪儿了,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
“去医生那里问问你手术之后大概要做些什么,我好有个准备。”温降初宠溺地坐在床边,拉开被角盖在沈秋渡裸露的双脚上。
“医生怎么说?”
“今天就可以出院了,身体状况非常好,我们秋渡好棒,人工腺体的融合度很高,完全没有影响。”
“那就好。”沈秋渡蹭了曾温降初的脸,突然想起昨夜,“阿初,你昨晚是不是没有”
其实沈秋渡对昨晚对事情有些记不太清楚了,他只知道昨天像是处在易感期,十分渴望被标记、被填满。
他甚至主动去索吻、去要求温降初。
可是最后最后他们貌似没有进行体内成结这一过程。
不然,他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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