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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和离后攻了心机帝王gb》23-30(第12/14页)
逆光而来,阴影笼罩在舒白身上,舒白面无表情,哑声道:“躲了这么多天,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
虞策之抿唇,慢慢俯下身,腰带上的玉坠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轻声唤她:“夫人。”
第029章 第 29 章
舒白手指动了动, 想要坐起身,奈何小腹坠得生疼,仿佛被撕裂一般, 半天下来全身的精力都在抵御疼痛, 实在没有起身的力气。
她挣扎一下未果,遂放弃, 躺在床上语气平缓,尽量掩盖身体上的不适,“什么时候没我的允许,你也能进竹屋里了。”
虞策之目光始终落在舒白身上, 他本就半跪在床边, 闻言又凑近她几分,轻声问:“我已经闯进来了,夫人要怎么罚我?”
舒白眼神微冷,面部肌肉难以察觉地颤动一瞬。
虞策之见她反应,就知道她已经处于动怒的状态。
毕竟那晚他试图反抗的时候, 她也曾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不着痕迹垂眸。
今日下了早朝, 他没有过多犹豫就换上常服离开宫廷。
他其实不该来的, 在高热退去前他都不应该再出现在舒白面前。
但是内心孤寂太久, 乍然得到梦寐以求的温情,哪怕温情是他幻想出来的,现实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哪怕舒白对他永远是虚情假意, 他也没办法割舍和让步了。
虞策之抿唇,率先做出让步, 他将脑袋搭在床边,试图得到舒白的触碰。
然而舒白垂目打量着他, 始终无动于衷,他不由咬牙,主动抓住舒白的手摸上自己的额头。
“夫人,我很难受,你摸摸我,好烫。”
和舒白的肌肤相互触碰,虞策之顿时舒服得眯起眼睛,露出几分惬意的表情。
舒白的手掌覆盖住虞策之整个额头,灼热的触感令她眼中浮现讶然,“这样的情况几天了?”
“……从离开夫人开始,一直这样,晚上尤其厉害。”
虞策之又回想起那日晚上,他和舒白的一夜荒唐,以及到最后自己狼狈的乞求,不由面色微变,露出几分郁色。
“一直这样?”舒白看虞策之的眼神顿时不一样了,颇有肃然起敬之感,“你没有看大夫喝药?”
“喝了……”虞策之郁郁道。
他高热不退倒也不能怪宫里的太医,腹部的伤势本就红肿起了炎症,舒白那日又没有留什么情面,做得太狠,事后清理不到位,他没有得到良好的休息不说,连日来心绪不稳,处理国事之余,每时每刻他都在想如何在房事上胜过舒白。
如此种种叠加在一起,导致虞策之病因复杂,高热难退,面对御医时,他又讳疾忌医,根本不肯告知几个御医,说自己和舒白在一起的时候,他是下面的那个。
虞策之眉宇间恹恹的,高热令他头脑混沌,他甚至无法察觉自己在说什么,“夫人,我能上去吗。”
他不给舒白回应的时间,仗着高热上头,手脚并用,不管不顾地爬上舒白的床榻。
顺利爬上来后,他大脑仍然处于迟钝状态,分明已经‘登堂入室’,却又开始顾及分寸,不敢掀她身上的锦被,只敢在她身侧缩成一大团,以胳膊为枕,眼皮一沉便要睡过去。
舒白目光沉沉,冷脸看他动作,见他蜷缩在自己身边,连枕头也不敢染指,冷肃的面容稍稍缓和,藏在枕下的手缓缓放在一侧。
舒白戒心甚重,何况身边之人对她造成的危险颇大,是以她的枕下一直放着淬毒的匕首和一捏就散的蒙汗药。
饶是如此,舒白仍然道:“没有我的允许你也敢上来,滚下去。”
虞策之声音沙哑,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整个人就已经烫得不成样子,“不。”
他抓着她的手,引导她抚摸自己的脖颈,“你这样不喜欢我,不如杀了我,一了百了。”
舒白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敢?”
她有上百次机会置谢拾于死地,但杀一个谢拾很容易,如何善后才是真正需要面临的难题。
虞策之朦胧中对上舒白的视线,混沌的大脑顿时清醒许多,舒白看他的目光,就像是在打量一个待价而沽的死物。
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虞策之拧起眉头,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攥住舒白的手倏然飞扑上去,死死咬在舒白下颌。
“你疯了?”舒白吃痛拧眉。
“我很清醒。”虞策之抽出空闲,松开牙齿道。
见他赤红着眼眶,满脸倔强和不忿,以及一丝隐藏地恰到好处的挑衅,舒白本就贫瘠的耐心再次告罄。
她当即反击回去,揪着他的头发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虞策之瞳孔晃动,很快和舒白纠缠在一起。
半炷香过去,虞策之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因为发热呼吸急促,神色迷离。
舒白顶着脖颈和下颌的几道红痕,坐在他身上,按住他肩膀,面无表情地问:“能不能老实?”
虞策之迟缓地看过去,半晌,他面无表情望着床顶,“夫人根本不喜欢我。”
舒白松开他,扯过被子再次躺下,“我以为你早就知道。”
虞策之唇角绷直,整个人一动不动。
他保持静止的状态许久,忍不住扭头看向舒白,却见她神色平静,双目闭合,对他根本没有几分在乎。
虞策之咬牙吸气,压下心中的怒气,凑近舒白,和她隔着被子紧紧贴着,一言不发闭上眼,学着舒白的样子入睡。
舒白一直忍着腹痛,平静下来后很快进入浅眠。
小半日时光在睡梦中转瞬即逝。
舒白睡得很不安稳,分明室内一派寂静祥和,她却仿佛感知到什么,骤然睁开双目。
舒白从床上坐起身,猛地看向身侧的男人。
虞策之毫无所觉,整个身体朝着舒白的方向侧睡,长眉紧紧蹙着,呼吸微弱急促。
“谢拾?”舒白推了推他,见他毫无反应,当即去摸他的额头。
滚烫的触感令人心惊。
舒白表情阴沉下来,她不能真让他死在自己的住的地方,当即下床,顺手吃几块点心垫肚子,去溪边打了盆凉水。
沾了水的湿布贴在虞策之额头,他眉宇微动,将醒未醒。
舒白是真怵了虞策之身上作死的劲,分了一半被子给他。
她摸索着钻进被子里,虞策之便若有所感地贴了上来,他身上滚烫骇人,对身体受寒的舒白却刚刚好,顿时缓解了她腹部的疼痛。
舒白便由着他八爪鱼一样贴上来,顺手从暗格拿了本书随手翻看。
一个时辰过去,虞策之睫毛颤动,慢慢睁开双目。
他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触摸额头上用于降温的白布,垂眸看见身上盖着厚重的锦被,锦被之下,他和舒白紧紧贴在一起,虽仍然隔着衣衫,但这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虞策之微微睁大眼睛,目光灼灼看向舒白,“夫人给我盖的被子,湿布也是夫人放的?”
舒白被虞策之身上源源不断的热气暖了一个时辰,精神恢复,心情也比上午好了许多,“我让竹辞给你熬了药,既然醒了就自己出去喝药。”
“我等下就去。”虞策之动了动身体,仗着有被子遮掩,悄然握住舒白放在身侧的手,见她默许了自己的小动作,不由心中一喜,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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