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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和离后攻了心机帝王gb》60-70(第7/15页)
话,我也会去提点萧大人。”
“如此就劳烦竹辞姑娘帮我们收拾残局了,若是在下能平安度过此局,哪日姑娘闲下来,我定要好好酬谢姑娘。”禁军统领忙说。
“暗部有暗部的规矩,酬谢便不必了。”竹辞直言拒绝,“大人无事便去叮嘱部下,陛下眼下在气头上,若是忽然掀开车帘,气直接撒在统领身上,便不好了。”
禁军统领闻言,缩了缩肩膀,显然是害怕虞策之的雷霆之威的。
他重重叹了口气,“今日的事情的确是我和萧挽考虑不周,以为江音和楼涯都被抓住,他们豢养的那些死士群龙无首,又没有续命的药服用,绝对成不了大气候,没想到他们竟然还能进行周密的计划,当着我们的面劫走了江音,实在是奇耻大辱。”
“该死的!若让我抓住那些死士,定要将他们处以极刑。”
竹辞望着禁军统领义愤填膺的面容,没有告诉他今日的一切都是舒白一手策划,不仅是他栽了,他们暗部,以及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都栽了个彻底。
竹辞把禁军统领送走,询问手下,得知萧挽还在昏睡后,有些犹豫是否先把皇帝劝回宫里。
宋祁带人去追舒白了,在她看来,宋祁抓到人的可能微乎其微,皇帝的等待注定要落空。
经历此事,她已经完全洞察,他们那位在逆境中绝地翻盘的皇帝并不是舒白的对手,舒白就像一条肉食性的鱼,在她的领地混得风生水起,上了岸,也充满对生和自由的渴望,一般人很难将鱼身握紧,强行抓住也只会被坚韧的外壳刺伤。
她不得不说,他们的皇帝陛下栽了个彻底。
她有预感,如果虞策之不及时放过舒白,假若舒白盯上了他坐下皇位,那他们的陛下到最后会输得一干二净。
尽管心中百转千回,但真的面对虞策之盛怒的容颜时,竹辞却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
“宋祁回来了吗?”虞策之掀开车帘,语气烦躁。
竹辞缩了下脖子,正要回话,耳边忽然想起疾驰的马蹄声,转头一看,说曹操曹操到。
看见宋祁的身影,竹辞松了一口气,连忙说:“统领回来了,我这就让他来见陛下。”
宋祁风尘仆仆下马,不用竹辞多言也知道虞策之等得不耐烦了,他快步走到马车前单膝下跪,“宋祁见过陛下。”
虞策之微微伸长脖子,视线从宋祁身后一寸寸扫过,没有看到想见的身影,他抿紧唇,脸上布满可怖的阴霾,加上脸颊下方不断渗血的伤口,显得他不像是帝王,更像是凄楚的厉鬼。
“找到她了吗。”他冷着嗓音问。
“属下无能,舒白藏身的酒肆和两侧的铺子连通,让她跑了……”
虞策之闻言,半张脸隐在车帘下的阴影里,令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在凄冷的冬夜里,宋祁的两鬓竟然渗出些许冷汗。
不知过了多久,虞策之缓缓放下车帘,声音冷厉,“回宫。”
此言一出,宋祁和竹辞齐齐愣住,竹辞年轻一些,没忍住抬头看了一眼,却只看见垂落的车帘。
帝王的车驾在宫人和暗卫的簇拥下,缓缓向宫中驶去。
等车驾走远,竹辞问身边的宋祁道:“陛下这是何意,我们还去追舒白吗。”
“追,此事对陛下的打击太大,陛下绝不会善了,明日起我会让京城的暗桩全部出动,掘地三尺也要把舒白找出来。”宋祁沉声回答。
“依统领看,陛下会杀了舒白吗?”
宋祁剑眉蹙起,沉默半晌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另一件事。”
“什么?”竹辞升起浓重的好奇心。
“倘若一直找不到舒白和江音,陛下会杀了我们。”宋祁平静地陈述。
竹辞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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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蒙蒙亮,雾气越发浓厚,几乎到了遮挡视线的地步。
凄冷的风吹入紫辰殿,绯色的轻纱随着风的轨迹孤独的飘荡。
虞策之屏退惶恐的宫人,缓缓进入宫殿,面对再次空无一人的殿宇,他顶着满是血迹的脸颊,步伐沉重,孤寂满身。
他甚至无法探知眼下的自己是何心情,暴怒之下有太多复杂的心绪酝酿交汇。分明在半天之前,她还搂着他,和他共度巫山云雨。
他被她哄着逼着带上令他沦丧尊严的银簪,得到的却是来自她的狠狠一巴掌。
虞策之恶狠狠扯下从梁上垂落的绯色薄纱,毫无形象地坐在寒凉的地上,一手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赤红的双目配上脸上狰狞的血迹,让他看上去像是从森罗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他曾以为,只要握紧皇权,即便舒白不愿意,也只能乖乖和她在一起,他知道她不高兴,所以在床上事事依着她,纵着她接近那些可能会把她从他身边抢走的人。
他以为维持这样的关系,总有一日,她会习惯,会接纳,会爱上他。
然而事实上,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跳梁小丑。
她轻而易举地算计了他,抛弃了他。
她不要他了,她不要他了。她不要他了!!!
虞策之忽然捂住脑袋,整个人都蜷伏起来,恨不得在地上滚几下来减轻苦不堪言的大脑。
赤红的眼眶几欲落下泪来。
便是这个时候,殿宇深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虞策之不经意地将眼神扫过去,一抹熟悉却绝不该出现的身影映入眼帘。
虞策之瞳孔骤缩,只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却想也不想从冰冷的地面爬起,踉踉跄跄向那抹身影跑了过去。
等将那人牢牢抱入怀里,双手触碰到冰凉的布料和布料下匀称的身体,他表情骤变,整个人霎时僵住了。
不是幻觉,舒白没有跑。
虞策之瞳孔晃动,立时低头去看她,两只大手紧紧攥住她的胳膊,生怕下一刻她就挣脱他的怀抱跑了。
“你……”他开口,听见自己无比沙哑干涩的声音,想到自己满是血迹的半张脸,一瞬间流露慌乱的神情。
他立即扭头,避开舒白的直视,用袖子胡乱地去擦脸上的血污,然而那些血早就干涸,被箭矢伤了的地方已经有结痂的迹象,他这样毫无章法的擦拭,不仅没有擦掉狰狞的血迹,还擦掉了干涸的血痂,伤口很快又渗出血来,狼狈丑陋至极。
虞策之心生懊悔绝望,他甚至想要从舒白的注视下逃离,又担心自己一旦松开抓着她的手,就再也抓不到她了。
就在虞策之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下颌忽然一紧,舒白对于虞策之的逃避有些不明所以,干脆攫住他的下颌,逼着他看向自己。
即便殿内光源昏暗,舒白还是借着逐渐发亮的天色,看清了虞策之此时的形容。
她不由扬起眉梢,饶有兴致地说:“这是怎么了,一会儿不见陛下,陛下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脸都花了。”
第066章 第 66 章
虞策之听了舒白的话, 神情忽然变得凶恶,他咬了咬后槽牙,很想质问她, 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羞辱他的话, 他有今日狼狈的姿态,分明拜她所赐。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 她差点杀了他,而在三个时辰之前,他们刚刚经历过一场温存,她和他十指交握, 声音和语调都带着抚慰, 仿佛他可以成为她的全部。
人怎么可以这么善变,怎么可以把他玩弄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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