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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和离后攻了心机帝王gb》70-80(第11/16页)
,紧绷着面容, 焦急进入主殿。
竹辞正领着暗卫清理宫女的尸身。
虞策之匆匆看了眼死去的宫女,扫视殿内,径直走向舒白,不由分说将舒白搂入怀里, 拥着舒白寒凉的身体, 他仍旧发出轻微的难以抑制的颤抖。
“你有没有哪里受伤,别吓唬我。”他将脑袋整个埋入舒白散乱的发丝中,嗓音中带着浓浓的后怕和呜咽。
舒白拍了拍他的后背,从他紧实的怀抱里退开一步,“没受伤, 我没事。”
虞策之睫毛颤了两下, 抿唇蹙眉, 卸下自己身上的斗篷, 抖落上面沾染的细小雪花,稳稳披在舒白身上,生怕她被严寒侵染。
他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将舒白打量一遍,确认她真的没有伤到, 高悬的心终于放下。
他再度看向即将被抬走的尸身,眯起眼睛问:“她是谁, 为什么要刺杀夫人。”
“舒家某个门客的女儿,认为舒家连累他的父亲, 从而恨上了舒家全族,不过这是她的一面之词,具体如何还要你安排人去探查。”舒白望着那宫女死不瞑目的面孔,语气有些复杂。
“你放心,无论如何,我绝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虞策之始终攥着舒白的手,泛红的眼睛只有落在舒白身上时,才得到安抚。
舒白见他声音颤得离开,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不由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作为安抚。
虞策之顺着舒白的力道蹭了蹭她的手,轻声说:“荒宫偏僻寒冷,兵力调动也不及紫辰殿,夫人搬回去和我同住好不好。”
舒白神色一顿,饶有兴致地望着他,“你倒是好算盘。”
她好不容易从紫辰殿搬出来,要是就这样搬回去了,岂不是日日都要被虞策之监视。
虞策之自知司马昭之心,坦然地任由舒白打量,甚至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嘴硬道:“我全是为夫人着想。”
虞策之的视线湿滑黏腻,眯着眼睛哑声威胁,“夫人若不去,我便搬着被褥来找夫人,以后日日都住在荒宫,守着夫人。”
舒白对上他的视线,手有点痒痒,很想打一巴掌挫挫他的锐气,但想到江音还在角落里站着,现在就打了一会儿不好找别的办法压制,于是生生忍住了。
虞策之虽有些疑惑为什么这次挑衅没有挨打,但他自动归结于舒白对他容忍程度增大,顿时心生喜意,若非体型差距过大,他恨不得整个人像无尾熊一样抱在舒白身上,从而满足永不知足的内心。
舒白被刺带来的恐慌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诡计得逞的喜悦。
虞策之不经意侧头,视线忽然落在舒白身后某处,忽然愣住,眯起眼睛问:“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舒白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顺着虞策之的目光看向一直缩小存在感的江音。
江音很少有像今天这么狼狈的时候,就算虞策之举全国之力搜捕她,她也要维护贵族妇人应有的尊荣体面,就算龟缩在小屋子里躲避追捕,她也要涂抹脂粉,穿戴齐整,指甲染上蔻丹。
但今天,在舒白的逼迫和生死的考验下,她不得不破例。
她的外衣被行刺的宫女用发簪刺破,原本一丝不苟绾起的发髻散乱,和碎发纠缠在一起挡住大半张脸。
为了防止被虞策之一眼认出来,舒白特意去后院捧了把混着雪渣的土,不顾江音的抗拒反对,将黑黢黢的泥土抹在了她光洁无暇的脸上。
江音甚至能从那破土里闻见鸟屎味。
虞策之打量江音的形容,拧起眉头,“你的脸怎么这么脏。”
江音咬牙隐忍,不敢抬头看虞策之,更不敢出声。
她称虞策之为贱人、杂种,虞策之又何尝不是恨她这个养母入骨,不可能认不出她的声音。
久久得不到回应,虞策之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阴沉。
他抬脚向江音的方向走了几步,以便能更近得打量她。
“朕再说一次,把脸露出来,否则朕杀了你。”
他话语间透露出几分戾气,舒白慢慢拧起眉头,在他即将走到江音面前时,忽地伸手攥住了他披在背后的头发。
“夫人?”虞策之怔了下,扭头看过来。
“那么凶做什么。”舒白神色平静,“刺客行刺时,这个宫女就在当场,如果不是她帮我阻挡攻击,说不定我就死在刺客的利器之下了。”
虞策之长眉轻蹙,下意识攥紧舒白的手腕,“我不会再让夫人出事了。”
舒白看向江音,道:“这里没你的事情,先下去吧。”
江音连忙点了下头,站起身绕开虞策之,缩着身子向门外走。
“站住。”虞策之忽地叫停。
他心中无端有种预感,眼前这个宫女身份可疑,而舒白在刻意为宫女遮掩。
他死死盯着那宫女隐在乱发下的侧脸,倏地瞳孔骤缩,“你——”
“这宫女于我也算有救命之恩,从今天开始就留在我身边服侍。”舒白攥住虞策之紧绷着的手腕,徐徐道。
虞策之霎时扭过头来,赤红着眼眶道:“朕不——”
舒白没让他说出口,先一步捏住他的下颌,直视他的双眼,迫使他冷静下来。
虞策之咬牙,和舒白僵持半晌,还是压制不住内心的不甘,沉沉开口,“此女心怀叵测,我怕她伤到夫人。”
“今日是她救了我,又怎么会对我不利,你若是不放心,大可离我这远一些。”
虞策之脸色煞白,顿时安静许多,身上的戾气也有消散的迹象。
“只是个寻常宫女,你这么担心做什么。”舒白继续说。
虞策之扭过头,恶狠狠看了一眼低垂着头的江音,双手紧握成拳,隐隐能听见骨骼活动发出的脆响,额头上青筋露出,隐忍之情溢于言表。
舒白平静凝视他,等着他的抉择。
虞策之垂目,眼眶有些红,不像是气恼导致的猩红,更像是委屈和不甘引发的酸楚。
“你想留她,倒是也无妨。”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的话。
舒白眼中露出笑意,“你现在可不像‘无妨’的样子。”
虞策之拳头捏得嘎吱作响,偏偏脸上没事人一样,他贴近舒白,俯下身,将脑袋搭在舒白的肩膀,“就像夫人所说,只是一个寻常宫女而已,我有什么可在意的。”
他仗着自己的脸在舒白的盲区,顿时眯起眼,凶恶狠厉地看向江音,一副恨不得啖其肉的模样。
江音心中的惊愕已经完全掩盖不住,视线落在满怀不甘却不得不妥协的青年皇帝身上,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养子已经不再是不通人性的狼崽子了,而是一头尽管不情不愿,但还是带上枷锁收起獠牙认主的狗。
虞策之和江音那张可憎的面容对视许久,忍不住补充,“不过宫里的人总是命薄如纸,夫人实在不必在这女人身上浪费太多感情,万一哪日她当错了差事,身首异处,也是有可能的。”
、
江音:“!”
江音登时看向舒白。
舒白面露不悦,冷冷看着他,却没有给实质性的惩罚。
她不知道虞策之早年是怎么在江音手中生存的,她没有问过,戚辨和宋祁这些知情人对此讳莫如深,她大概能猜到,定然是寄人篱下,抛却尊严费尽心思苟活。
设身处地的想,如果她是当年的江音,是绝对不会让虞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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