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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金丝雀他总想升职加薪》70-73(第5/13页)
是可以的……”
耿诺稳了稳呼吸,鼻音很重,“我听说私生子也有继承权的。”
“……”希洛想起什么,“等等,顾承砚不是把钱都给你了吗?”
“可他没有签署赠予文件。”耿诺哽咽道,“万一他的律师要收回去怎么办?”
希洛认真问:“诺诺,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开始看法制频道了?”
耿诺又开始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起来是真担心真难过。
希洛安慰他,“放心吧,没事的,他的遗产……不是,家产全部都是你和宝宝的,不管是死是活都是你的了,没人能抢走,就算没签赠予协议也没事。”
“真的吗?”
“真的。”
“哦。”耿诺擦擦眼泪,抽噎道:“那死就死吧。”
顾承砚:“…………”
要气活了。
他刚从休眠状态中醒来,身体各项机能还没恢复,意识清醒了,但还不能完全控制肢体活动。
维持着昏迷的假象,想试探一下耿诺的反应。只可惜耿诺似乎并不在乎他的死活。
也行,至少还惦记他的钱。
这怎么不算一种惦记呢。
希洛还在纠结要不要告诉耿诺顾承砚没死的实事。耿诺已经擦干眼泪,坐在顾承砚旁边的地上,抱着腿,把自己缩成一座小山。
只是他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是在遗体告别。
希洛:“……”
“他临走的时候,好像很想要我一个告别。”耿诺突然闷闷地开口,“但我没有给。”
说完又沉默下来了。
希洛知道他此刻有很多话想说,便静静地在旁边陪着他。
“我以为他会很快回来,而这个时候我已经离开了,然后我们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彻底了结关系。”
“我都已经做好再也不见宝宝的准备了。”耿诺有些泄气地说。
希洛看了看耿诺,又看了看明显在凝神屏息偷听的顾承砚,问:“你恨他吗?”
“恨?”
耿诺思索了片刻,很快摇头,“我不恨他。”
“我只是……”
只是什么呢?耿诺没有说完。
而顾承砚却竖着耳朵无比渴望听到他未尽的后半句话。
良久,耿诺纠结地开口:“他很奇怪,他这个人……真的太奇怪了。他明明不在意我的想法的,就算我说不喜欢,不要,他也总是自顾自的按他的想法来,我很讨厌他的。”
“但他是老板,我不能拒绝他。”
“看在钱的面子上,也没什么不能忍的。”
耿诺努力去分析他们俩的关系。
“可他说爱我。”耿诺复述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都带着惶然与不可置信。
“那怎么会是爱呢?”
希洛问:“你为什么觉得那不是爱?”
“因为……”耿诺嗫喏道:“他很过分啊。”
“他做过很多让你不开心的事吗?”
之后耿诺沉默了许久,像是把自遇到顾承砚以来的桩桩件件都回忆了个遍。
他斟酌着开口:“其实也没有很多。
“也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隔几天就消化掉了。”
说到这句话时,他的语调甚至是轻轻上扬的,好像很骄傲自己的排解和承受能力。
顾承砚心脏一阵猛抽。
他做过多少让耿诺需要默不作声经过几天才能消化掉的事呢?
他之前为什么对此毫无察觉?
说完这句话,耿诺双手抱膝,歪着脑袋,下巴枕在膝盖上,沉默地盯着那像棺材一样的飞行舱许久。
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很小声地继续说:
“但是,我会有一点委屈。”
他看起来有些落寞,这句话不是在和谁倾诉,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企图在喧嚣中制造一片安虞寂静。
让他独自舔舐伤口,短暂地可怜可怜自己。
顾承砚大恸,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酸涩悲楚。
直到此刻,他才深切地意识到亨特形容耿诺的那句“说白了,他其实有点逆来顺受”是什么含义。
他连委屈都要经过层层剔除,才肯小心谨慎地透露出一点点。
可是实际上何止是一点点。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委屈,难道就不存在了吗?
并不是。
只是,品味委屈对他来说,有点太过奢侈。
耿诺嘴上最常挂着的就是那句“男子汉大Beta”,好像说多了,他就真的能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他不是坚强,他只是在假装不在意。
假装久了,大脑和身体机能在面对问题时,已经能条件反射地让他去适应、去忽略、去忍耐。
顾承砚心疼地想:他明明想把耿诺捧在手心,怎么到头来让他受了那么多委屈?除了他知道的那些,还有多少他至今没察觉到的?
他挣扎着想起身,可身体还不是完全受控制,动弹不了,他试着蜷起胳膊,突然听到旁边又传来悉悉索索的抽泣。
顾承砚不动了,屏息听着。
希洛问:“你在难过吗?诺诺。”
“不……我没有难过。”
“我讨厌他。”耿诺哭着说,“我讨厌他!”
耿诺不知道心中为什么会萌生如此大的悲伤,明明顾承砚死了,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会压在他头上,他也不必再为曾经被一个Alpha日过而介怀,因为罪魁祸首死了,他可以光明正大去和Omega在一起,也不用担心被顾承砚抓回去。
可是他为什么这么难过呢?
他难过到甚至没有去确认一下顾承砚的状态。
希洛看他哭得这样悲伤,十分纠结要不要告诉他顾承砚根本没死……
说吧,耿诺大概会恼羞成怒,不说吧,顾承砚暗爽得都快疯了吧。
我都看到他眼皮子在疯狂颤动了!
顾承砚的确非常激动,明明听到耿诺说“讨厌他”,他却感觉到心脏在猛烈跳动。
是身体机能在恢复吗?
他蓦然萌生起巨大的希望——耿诺不是对他毫无感觉,哪怕他说他讨厌自己,可当他以为他死了,却哭得那么伤心。
那么伤心。
希洛问他在难过吗?是在针对他说的“有一点点委屈”,可耿诺却自然而然地回答没有为顾承砚难过。
在这短暂的十几秒中,诺诺,你的脑海中在想什么呢?
顾承砚闭着眼,听到了自己剧烈有力的心跳。
他意识到一种可能。
也许耿诺自己都没有察觉。
但过去这几个月里,可能真的有那么一两个瞬间,耿诺对他心动过。
所以,他的委屈才格外汹涌。
那些顾承砚以为两情相悦的瞬间,并不是他的错觉。
他只是不知道。
耿诺只是……还不知道。
他扯东扯西问什么遗产继承的,他哪里需要纠结这些事?临走之前顾承砚就交代他过了,他的一切都是耿诺和宝宝的,他的全部都可以通过正规渠道留给宝宝,但宝宝只是一个合规的借口,顾承砚其实是想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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