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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韵时打算冒名顶替这对夫妻与带走薛朝容的那群苗人接头,以便以最快的速度深入敌阵,薛放鹤惊道:“那我们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

    崔韵时掏出了从那对夫妻身上搜刮来的信物。

    “那那对夫妻呢?”

    “我把他们手脚卸了,堵上嘴巴,捆山沟里一棵歪脖子树上了。”

    “那你动作还真快……”薛放鹤半是震惊半是赞美。

    崔韵时:“现在你就是贺春生了,而我是你的妻子韩霜,我将会唤你贺郎,记住不要对这个称呼毫无反应。”

    薛放鹤看着她成功做了坏事,微微含笑的模样,心跳得像当年初见她时一般快。

    ——

    崔韵时带着薛放鹤进了镇上一家客栈,在柜台前记录名姓时,崔韵时报出如今两人用的假名,又问掌柜:“我夫君爱吃辣的,我爱吃甜的,吃不到一块去,可我们只要一盘我们都爱吃的菜,掌柜的可有办法?”

    掌柜:“夫人说笑,我们这可以要半盘辣子鸡,半盘糖醋鱼,总之只要双方齐心协力,一切都不在话下。”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进行了一场让人满意的谈话。

    “贺郎,我们走吧。”

    薛放鹤明知她是在做戏,被她一口一个鹤郎叫着,脸却忍不住发烫,这一切若是真的该有多好,他是她的夫君,而她是他的妻子。

    崔韵时上了楼后就叫了小二烧好洗澡水,她方才在山中似乎碰到了什么植物,现在胸口那片肌肤痒得难受,她要好好清洗一下,只是不知该擦什么药膏才好。

    因为扮作假夫妻,薛放鹤不能在她沐浴时离开房间避嫌,便想走到房间角落处面壁站着。

    只是他走过屏风时,一只小虫从他面前飞过,他抬手驱赶,不慎将崔韵时挂在屏风上的衣裳给打落下来。

    他顿时不知所措起来,生怕她看见,误会自己在偷摸她衣服。

    恰在这时,屏风后的崔韵时问道:“贺郎,你在做什么?”

    薛放鹤听到她的声音更加紧张,好死不死,这时有人敲响了房门。

    他手忙脚乱地将衣服扔回屏风上,冲去开门,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肩膀上勾住了崔韵时的腰带。

    ——

    谢流忱将不见蛊放在马头上,按照它指引的方向前行。

    不见蛊通体橙红,无眼无鼻,只有一张嘴可以吐丝,他丢到崔韵时身上的标记便是它吐出来的丝制作而成的。

    谢流忱脱下被血浸透的外袍,将它远远扔开。

    在去见她之前,他要将自己重新打理一遍,否则一身血污,她恶心都来不及,更别说听他道歉。

    这镇子他从前来过,他还记得成衣铺开在何处,骑着马赶往那处,途径一条小巷,巷子深处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谢流忱勒马停下,一名男子往外冲了几步,紧接着就被一名女子抱住腿:“夫君我求你,我求你别抛弃我,我不要和离,你喜欢朱寡妇我再也不管了,只要你每晚还能回家看看我与孩子……”

    那男子奋力想挣开妻子:“松手!松手!”

    女子被他蹬了好几脚,哭得更加凄惨:“那朱寡妇有什么好,我家资虽称不上丰厚,可也一直养着你,这些年从不让你外出干活,我求求你别这样……”

    谢流忱冷眼看着这对拉拉扯扯的夫妻。

    这男子跟别的女子厮混在一起,身子早就脏了,这妇人还硬要求这么个货色回心转意,摔在地上苦苦哀求,真是有眼无珠,毫无骨气。

    他从前觉得自己父亲可怜,只毒死那些和他母亲睡在一起的男子,却不肯彻底斩除明仪郡主这个祸根,更不肯与她和离,何其可笑可怜。

    父亲丢尽了脸面,最后死得也那么潦草,如今父亲落在母亲口中也只是毒夫二字,就因为父亲毒死了那些和她相好的美男子。

    眼下这个女子还不如他父亲,她连那朱寡妇都不敢收拾。

    谢流忱若不是有要事在身,真想帮她一把,叫她知道没了这脏男人,日子也能照样过。

    他匆匆一眼记下这户人家的位置,等他得空了就遣人来帮她。

    他一夹马腹,径自离去,女人的哭声离他越来越远。

    ——

    颜碧真被丈夫踢到的肩膀疼得厉害,她还想挽留丈夫,却怎么都爬不起来。

    一双手撑住她的身体,将她搀起来:“这位夫人,你可还好?”

    颜碧真泪眼朦胧地看了搀扶她的人一眼,就算看不清楚,她也能模糊地感觉出这人神容秀美,她对这人道谢,神色哀戚地垂下头。

    谢流忱去而复返,并非是因他有什么多余的善心,只是他终归见不得和父亲处境相似的人受苦。

    他帮这妇人不是为了妇人好,而是为了弥补他自己。

    父亲当年也是如此毫无尊严地恳求母亲留下,别抛下他们父子,别去找别的男子。

    那时父亲仍旧年轻貌美,可母亲还是不爱他了。

    谢流忱转过头,望着那名男子远去的背影,一只蛊虫正从男子的颈部往里钻。

    他心想这男子很快就会发现自己不知缘由地半身残疾,只能躺在床上等着人伺候,那他就再也跑不出去勾勾搭搭,也不能再踢这名妇人了。

    他会让人住在这妇人家附近方便查看情况,必要时对她施以援手,若是妇人照顾男子照顾腻了,他就让这男子病重去世。

    如此一来,这妇人留下丈夫的心愿也算达成了。

    她会有个好下场,会好好地活上几十年,看着孩子长成,美满一生。

    ——

    谢

    流忱在成衣铺看了一圈,没有一件合心意的衣裳,他勉为其难挑了其中还算看得过眼的一件金丝白衣,又去医馆重新裹好干净的纱布。

    他整个人焕然一新,在镜前照了照,确保自己仪容整洁,完美无瑕,保持住了一贯的风度之后,他重新骑上马,循着不见蛊的指引找到了云来客栈。

    下马后他将蛊虫托在手指上,一路上了二楼,他心中有些奇怪,他们不是追赶薛朝容而去吗,怎么到了这客栈,或许是这客栈有问题吧。

    他走到一间房门前,不见蛊缩起脑袋,表示到了。

    谢流忱抬手敲门,房门猛然被打开,薛放鹤气息急促,面色涨红,一见是他,仿佛见了鬼一般猛地倒抽一口气。

    谢流忱狐疑地看他一眼,这小子鬼鬼祟祟,崔韵时在哪?

    他目光越过薛放鹤正要往室内探去。

    屋中飘出袅袅白气,显然是有人正在沐浴,伴随着不断被撩动的水声,一个熟悉的女声说道:“贺郎,是谁来了?”

    犹如当空一道雷劈在头上,谢流忱整个人僵在那里,这才仔细地看了眼薛放鹤。

    他肩上挂着的绣着紫鸢花的腰带何其眼熟,它今早还好好缠在崔韵时的腰间。

    此时听着屋中的潺潺水声,想着一扇屏风后正在沐浴的崔韵时,再看薛放鹤惊慌的面色,还有屏风上揉乱的衣裳。

    崔韵时怎么会这般粗糙随意地挂衣服,这不是她挂的,这是薛放鹤帮她挂上的。

    鹤郎。

    鹤郎。

    这样亲密的称呼都叫上了。

    枉他自以为聪明,从不会受人愚弄,以为薛放鹤是自作多情,没想到,他们二人都已到了这个地步。

    一种无可名状的悲伤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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