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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40-50(第8/20页)
光追着她往外走了几步,欲言又止,想说他现在并没有打算对她隐瞒什么,她若想在一旁看着,尽可留下。
转念一想,又觉得她不留在这也好,他给薛朝容解毒的过程有些恶心,要在双方手上划出一道血口,他再将薛朝容身上的毒蛊引到自己身上来。
毒蛊往往丑陋不堪,让她看见这样丑的东西钻进他的血肉中,往后她看着他的脸,总想到这一幕该怎么办。
他这个人,只剩这张脸在她那里是没有罪过的。
这些年里,即便她从未对他有过半分喜爱,可她流连在他脸上手上的目光却切切实实带着惊叹和欣赏,他感受得到,却不屑以此引诱她。
那时他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怎会甘愿做这样轻贱的事。
可如今便是他允许她对他为所欲为,她也不会碰他一下。
谢流忱不想再想下去了,他看向还留在原地的薛放鹤,漠然道:“出去。”
薛放鹤实在不想走,可看谢流忱一副没把他长姐的病况当回事的样子,似乎就连这群苗人的大巫都无法解开的毒,在他这里也只是小事一桩。
薛放鹤忍了忍,一声不吭地走开了。
洞中安静无比,谢流忱拿出一把医刀,将它在火上炙烤过后,对着自己的胳膊看了片刻,面露厌恶。
若非必要,他真不想对自己下手,被划一刀好疼好疼,他受不了这种罪,什么事都不配让他受这种苦痛。
要不是想求一个与崔韵时真心对谈的机会,薛朝容爱怎么死就怎么死。
他略带厌恨地看了眼昏迷的薛朝容,谁让她这般无能,一时大意落在苗人手上,才害得他要对自己下刀救她。
他心中很不情愿,可想到崔韵时,又觉得这可能就是上天给他的机会,若不是有薛朝容,他怎么能得到崔韵时的应诺。
要是她能在这里抱着他安慰一下,摸摸他,或许就没那么疼了。
谢流忱心一横,对着本已伤痕累累的左手划下一道深深的血口子。
鲜血直流,他躬身,死死压抑住到了嘴边的痛叫,举刀在薛朝容的手臂上也划了一道。
他将自己的手臂贴在薛朝容的手臂旁,过了一会,她的皮肉之下泛起微微的颤动,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肉状物快速朝着伤口处移来,就像一只饿极了的活物,闻见了美味的吃食般迫不及待。
它一探头,就飞蹿入谢流忱的血口之中,这种牵丝蛊移速奇快,还很警惕。
若是它一出现,他就冒险杀它,它情急之下会截断自己身子,重新躲回原宿主身体里,再也不出来了。
唯有以自身血肉引它进入这种方法最为稳妥,且寻常人对它没有吸引力,它其实是被他身体里的红颜蛊吸引而来的,只有他用这种方法才起效,其他人就算把伤口开得再大,它也不会赏脸动一下。
谢流忱便只能忍着恶心,让它进入自己的身体。
再忍忍,他已经给杜惜桐递送了消息,她自会将消息转呈上去,很快朝廷就会将这伙乱党一网打尽。
等离开这里,他费些功夫便可将这条牵丝蛊取出。
牵丝蛊,顾名思义便是牵起万千情丝,在宿主心神激荡之际,与宿主彻底融合。
谢流忱却不担心这一点,只要在这段时间之内不要有剧烈的情绪波动,它便不能与他血脉相融。
他不会有事。
他撑过突如其来的一阵晕眩,摇摇晃晃地走出洞外,对崔韵时道:“她没事了。”
崔韵时面露喜色,谢流忱看着她生动的笑脸,也忍不住笑了,她刚要跑进去看看,又回头,客气地问了句:“你身体如何了,你的脸色瞧着不大好。”
崔韵时已经说得很委婉了,他瞧着岂止是不大好,他就算下一刻昏过去,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谢流忱顿了一下,说:“我没事。”
他并没有告诉她,此蛊在他身体里暂时扎了根,再想取出还要废一番周折,这样听起来太弱了,他想让她知道他很有用,她随时可以将一切事都交给他去办。
他还有价值,他会让自己一直都对她有可利用的价值。
所以哪怕她只是将他作为工具,也请不要丢弃他。
——
解过毒后,薛朝容就没有大碍,只需调养,薛放鹤背起她,几人原路返回,仍是崔韵时走在最前,谢流忱最末。
走到一个拐弯处时,山壁突然毫无预兆地开始移动,将末尾的谢流忱单独隔开。
谢流忱再看不见崔韵时的身影,他附耳在山壁上,什么都没听见。
他想喊一声问问她的情况,一时心绪不平,刚进入身体的牵丝蛊立刻开始造作,气血上涌,他猛烈地咳嗽起来,口中全是血腥气。
好一会,他才平复下来,撑着洞壁起身。
四周静悄悄的,唯有他的呼吸声不断回荡,没有任何异状。
忽然,明亮宽敞的洞穴陷入一片黑暗,像是被人盖上了块避光的布,再也不见一丝光亮。
这暗色如一团不详的浓墨将人包裹,似乎无论往何处走都找不到出路,谢流忱的心却松了一些。
既然有人故意要将他与崔韵时等人隔开,那么目标不是他,便是崔韵时他们。
如今有异状的是他这边,那他们应当没有那么危险。
他等着刻意制造山壁移动的人出声,对方显然是故意不出现,不知是想让他在未知中感到恐惧失去理智,还是在观察他,想看他出丑。
无论那人的目的是什么,想做什么,他们的希望都会落空。
谢流忱平心静气地靠着洞壁坐下,不给牵丝蛊可趁之机。
大多数时候,他都没什么剧烈的情绪起伏,世上有几个人值得他耗费心神呢。
“你受的伤好重,既然身负红颜蛊,就更该爱惜自身,不应亲身涉入险地。”一道辨不出年纪的男声开口,如长辈一般语重心长地对他道。
谢流忱忍不住笑了,这只老鼠的开场白真特别,看似句句都是在为他着想,对他没有敌意,实际上却是在告诉他,他知道他的秘密。
一道墨蓝的身影在黑暗中游弋,谢流忱的目力虽然恢复了一些,但还不足以看得太清楚。
只是他看得出,那人的脚隐藏在重重裙摆之下,并未着地。
这是女裙?
谢流忱探手入袖,和气地问道:“你是人是鬼?”
“是人是鬼很重要吗?”
谢流忱缓慢地笑了笑:“被火烧一下,你就知道是人还是鬼重不重要了。”
他的话刚说到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把两个火折子扔了出去。
谢流忱听到一声男人的闷哼,随后便是急促地拍打身上燃起的微末火星的声音。
这声响很快就结束了,洞穴中再度恢复安静,谢流忱慢吞吞道:“原来是人啊,怎么不早些说呢,烧掉了你的衣服,真是抱歉。”
这次换了另一个年轻的女声回答他,语气却分毫未变:“你这孩子,何必这样,你父亲刚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他,他小时候还要叫我一声祖婆婆呢。”
谢流忱一边寻找“她”的破绽,一边讽刺回去:“你现
在就去投胎,下辈子还做人的话,我也可以抱抱你,给你当一回长辈,也和你玩摸黑杀人的游戏。”
那人叹气:“何必这样,我只是想让你的日子好过一些,才特意来提醒你。你与你那位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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