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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50-60(第19/20页)
该死。
他一定要帮二妹妹好好地捆住她这位夫君,让他们做一辈子的夫妻,一生一世都别想分离。
——
崔韵时和成归云原路离开小院。
一路上,她总觉得成归云似乎有些苦恼,却没有对她言说的打算。
这份异样是白邈声称要向他赔罪之后才有的。
崔韵时想了想,总觉得若不主动过问发生了何事,他是不是受了白邈欺负,似乎有些不大厚道。
她便直接问出了口。
成归云听到她的问话,有点不知所措,想要逃避她的问题似的别过头,结果险些撞上棵栾云树。
还是崔韵时拽着他的后衣领把他逮了回来,他才不至于撞得头破血流。
犹豫再三后,成归云还是说了实话。
“白公子说,待他去世,需要一个人陪着你解闷,服侍你,他觉得我就很适合……我不知该如何答,似乎把他惹气了。”
成归云越说头越低,似乎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不敢面对她。
崔韵时大感头疼,她一听就知道,白邈看谁都是他情敌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哪里是给她挑选新欢,他根本是借此打击他认定的对手。
他对成归云说这样的话,让她如何与成归云继续相处,白邈的病还要靠他呢。
崔韵时无奈道:“你别理他,他是傻子,脑仁没有指头大。”
谢流忱低着头,小声嗯了一声,声音委委屈屈的。
崔韵时赶紧又多安慰他几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谢流忱缓缓勾起唇角,笑容漫延开来。
终于有一次,她在他与白邈之间,选择维护他。
这是不是说明,只要他用对方法,迟早可以扭转局面,争得她的喜爱,成为她心里爱到最后的那个人。
他只觉在漫长无尽头的跋涉途中,突然看见了一点亮光。
哪怕只是这一点微弱的光采,也让他浑身充满力气,之前所有的疲累痛苦一扫而空,高兴得他差点原形毕露,抱起她放肆大笑。
他再三克制,才抬起头,用无辜又懵懂的眼神看着她:“我都听你的,我绝不会怨白公子的。”
第60章 第 60 章
尽管在此地休整了两日, 谢燕拾仍觉疲惫不堪。
一路车马劳顿,她自小到大就没有这么操劳过。
若是在家中,她定然要让青溪给她炖盅参汤补一补精气。
她推门进屋, 却发现屋中一片漆黑, 她刚出声斥责下人连灯烛都不知道点上,才说出两个字, 忽然注意到屋中有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开口。
“燕拾, 你在此处停留得太久了, 母亲派出的人很快就会找过来。”
是长兄的声音。
她下意识收敛了声量, 又疑惑道:“长兄, 你怎么在这?”
长兄背对她站着,面容隐于兜帽之下,她连他的脸都瞧不见。
谢燕拾赌气道:“就算母亲的人追过来, 我也不回去。”
“你以为他们是来请你回去的吗?”谢流忱叹气,“他们追过来是为了杀掉白邈,杀完他之后,再将你带回去。”
谢燕拾震惊道:“母亲会让人追杀到这里来吗?”
她都离家出走了, 母亲不应该软和下来, 让人温言相劝,带她回家的吗?
谢流忱只答一个字:“会。”
他拿出一包药粉,示意她接过去。
谢燕拾不明所以, 但照做了。
“这是什么?”
“能暂时吊住白邈性命的东西。”
谢燕拾连忙收好,没问他是从何处得来,也没问他有没有弄错药粉。
反正从小到大都是如此,长兄出现, 长兄帮她摆平场面,解决问题, 然后她谢一谢长兄,一切便万事大吉了。
收好东西后她才想起关心一下长兄:“长兄,我不是故意要砸你的头的,我想砸的是崔韵时。”
她想起自己离家出走前听说崔韵时竟然与长兄和离了,当时她不可思议了好一会。
“你们真的和离了吗?”谢燕拾小声嘀咕,“崔韵时那样爱攀附权贵的人,怎会愿意主动与你和离呢?是长兄你不要她了,对不对?”
谢流忱被这句话深深刺痛,崔韵时一向务实,只在乎实际的好处,因此,他才一直确信她不会离开自己。
他该让她多么寒心
弋? ,才会让她无法忍受继续和他过下去,义无反顾地想要和离。
他在她心里一定差劲透了,所以她才不要他。
“我们没有和离。”
“啊?可这是母亲亲口说的,怎会有假。”
“我不认可,那我们就没有和离,”谢流忱固执道,“她永远都是你的大嫂,我说过要你敬重她,那不是在同你说笑。你必须记住,下一回我不想在听见从你口中说出冒犯她的话来。”
谢燕拾愣在当场,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她张口就想开始闹,被长兄斜了一眼,又忍了下来。
算了,崔韵时人都已经离京,将来她们再也不会见到,用不着她敬重。
谢流忱提醒她,也催促她赶紧把白邈带走:“你该尽快出发,一路赶往你要去的地方,中途不要停留,也别四处张扬,否则母亲的人便真要追过来了。”
谢燕拾连连点头:“我这就安排,收拾好东西便启程。”
今日便罢了,给白邈服下此药后,让他再好好休息一日,明日再出发吧。
——
崔韵时如前两日一样,带着成归云到了小院外,可刚翻过墙,便听见白邈屋中有人在说话。
崔韵时一听就知是谢燕拾的声音,顿时回想起在谢家被她和谢流忱联手戏弄羞辱的日子,感觉浑身都不好了。
一直站在院中极易被人发现,好在院中有棵高大的栾云树,正适合藏身。
她揽着成归云飞身而上,躲藏在其中,等着屋中人说完话再进去。
谢流忱偷偷观察她的神情,发现她面上竟没有丝毫嫉妒之情,仿佛这只是一次寻常的等待。
若是在里面谈话的是崔韵时与白邈,他怎么可能等得下去,势必要找个借口进去,不许他们二人单独相处。
也是,他看崔韵时,和崔韵时看白邈是不一样的。
她知晓白邈喜欢她,所以不会忧虑,更不会吃醋。
心上人的喜爱就是一种底气,让人从容安逸。
白邈有这个荣幸,他却没有。
树叶沙沙作响,崔韵时等得无趣,开始吹被风拂到她面前的细嫩树枝,努力想要将它们逆吹回去。
她吹得太用力,直把树叶背面的一条小青虫吹到了谢流忱身上。
谢流忱看了那青虫一眼,他养过那么多蛊,每只都比这只丑陋。
对他来说,这些虫只有家养与野生的区别,完全害怕不起来。
他还在犹豫要不要装作受到惊吓,讨她几句安慰来听。
她已经啪啪两下,飞快地将小虫从他身上拍打下去。
谢流忱看她像做错事一样把眼神贼贼地移开,假装无事发生的模样,觉得莫名好笑。
他状似随口找了个话题般问道:“崔姑娘在齐归山应当呆不久吧,接下来要前往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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