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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带回身边,他就时时刻刻害怕她即将恢复记忆,一点风吹草动便要疑神疑鬼,不得片刻安心。

    最后证明,那些都是他过虑了。

    “不必,我自己去找。”

    他转身,瞥见案上放的是紫苏饮,不是她最爱喝的香饮子,又嘱咐了一句:“换成荔枝膏水。”

    他沿着照月楼到府门这条路找去,走了一半路程都没见到崔韵时的踪影,最后却是在二妹妹的容拂院附近,听见耳熟的说话声。

    那是他安排在崔韵时身边的丫鬟的声音。

    他轻蹙眉,不等他迈出一步,就听见一声巨大的落水之声,而后便是丫鬟们无比骇然的齐声惊叫。

    她出事了?

    谢流忱立刻冲入院中,却见水面上绿衫飘动,水中人就像一块石头一样,没有爬动挣扎,生死不知。

    丝丝缕缕的血迹在水面上蔓延开,像清洗过画笔的水,逐渐泛起了薄红。

    丫鬟们七手八脚地将人扶起,他看清落水之人原来是二妹妹。

    她显然是从楼上掉进水池里。

    这种坠楼的方式,何其熟悉。

    他缓缓仰起头,望向楼上的人。

    许多年前,他也曾这样在楼底下看过她,远远地,不会有任何回应地看。

    那时她不曾看向他,也未曾注意到他。

    而现在,她终于看见他了,目光中却似燃着火,将之前这双眼睛里装着的关怀与柔情都烧得干干净净。

    谢流忱抱着银心木,一动不动,像另一块僵硬的木头,他看着她从窗边离开,走下楼来,最后站在他面前。

    “夫君回来了啊,”崔韵时先开了口,“妹妹方才突发急症,神智狂乱,从楼上摔了下来。”

    她的嘴角牵起来,像是在笑:“夫君觉得妹妹的手臂会摔断吗?”

    谢流忱沉默,看着她的发髻上,还戴着他送她的那支玉簪。

    “夫君怎么不说话了?”她的笑容渐渐扩大,看向那群急急忙忙将谢燕拾抬去寻府医的丫鬟们。

    “我真想知道,我从醉江楼上摔下来会摔断手臂,那妹妹从楼上掉下来,会不会摔断?”

    她用手指做了一个从高处坠落的动作,道:“夫君,你觉得呢?”

    谢流忱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加清醒,也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加恐惧。

    他不可以失去她,怎样都不可以。

    崔韵时柔声道:“你说话啊。”

    谢流忱低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院中人已经走得干净,只剩他们和元若。

    元若远远走开,他大概知晓现下的状况,除非公子要他做事,否则他根本不想掺和进去。

    崔夫人的手劲可不会跟人闹着玩。

    崔韵时看着谢流忱那双漂亮的眼睛,他的眼神哀哀的,好像一只被逼到绝路,认命由她宰割的动物。

    他凭什么认命,他凭什么做出这副样子给她看。

    她突然暴怒,跳起来扇他一巴掌:“你说话啊,你不是一直很能说吗,你和你妹妹合起伙来骗我欺辱我的时候,不是游刃有余的吗?你现在哑了?”

    谢流忱被她扇得倒退三步,被元若拦了一下才没有跌在地上,怀里的银心木却滚摔出去。

    他站直身,再度抬头望她,却感到脸上有血正向下滴,他也不在乎了。

    他用手背蹭了一下脸,发觉脸上没有任何伤口。

    他这才怔了一下,看向她的右手,手背上蜿蜒着两行血迹。

    崔韵时的掌心火辣辣的痛,方才打他那一巴掌,她用了十足十的力道,打到自己的手都发麻。

    她抬起手看了看,瞧见手背上两道抓痕,那是方才与谢燕拾争执中弄伤的。

    不知道谢燕拾摔出了什么伤。

    她一点都不觉得高兴,即便谢燕拾摔死了,也不能弥补她错过的人生,可她就是忍不住莫名其妙地笑了。

    这笑声在庭院中回荡,她自己听着都骇人,可是却停不下来。

    谢流忱立刻托住她的手,半捂住她的嘴,几乎是在求她:“我们先回自己院子再说,若是让母亲看到这个样子,她会知道是你推的谢燕拾,你想笑就回去再笑吧。”

    他要把这件事从她身上撇干净,这本来就不是她的错,有错的人是他。

    他对元若嘱咐道:“速速带人把痕迹都清理干净,是妹妹不小心失足坠楼,都是她神智错乱才会觉得是崔韵时推的她。让侍卫把门守好,不管是母亲还是祖母,不许任何人闯到我这里来。”

    事已至此,他要保住崔韵时。

    元若连声应是,先跑出去安排人手了。

    返回

    弋?

    院中的一路上,没有人说话,崔韵时完全抛去了夫妻之礼,走在他前面,像一抹幽魂轻轻地飘过去。

    她打开门,率先进去。

    谢流忱站在门口,手按上门扇,望了下阴沉沉的天,顿了会儿才轻合上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转身,屋中光线比外边更加昏暗。

    她不知为何没有坐在椅上,而是直接坐在了床上。

    她从前不会这样,至少会脱了外裳再坐在床上。

    他一步步往屋子深处走,阴影像一张兽口,吞没了她显眼的鹅黄色身影。

    他先打开药箱,拿出膏药,在她脚边单膝跪地,托起她的手,想帮她处理下手背上的伤口。

    崔韵时抽回了手,他只觉像被一片落叶轻轻拂过,极怒之后,她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提不起任何劲。

    谢流忱嗓音艰涩地开口:“我知道的时候,你的手臂已经摔断了,无可挽回,就如今日一样,她出事了,木已成舟,我就会全力保下你,而当时你出事了,所以最后我只能保下她。若是我事先知道她有这样的打算,我会阻止她,不会让你……”

    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崔韵时猛然看向他,眼神变得极可怕。

    她开口,声音古怪,像被挤压变形的薄金箔,他从来没有听过她这样的声音,就像她忽然变成了另一个人。

    “你还要狡辩,还要避重就轻吗?”

    “你别说得好像你是不得已,不想失去这个妹妹才帮她隐瞒,好似这么多年以来你两面为难,对我心怀愧疚一般。”

    “你忘记你曾经是怎么对我的了吗?你纵容你妹妹花样百出地欺凌我践踏我,你就只会站在一边看,偶尔还帮她一把,让她不用担负任何责任,可以更顺畅愉快地对我下手。”

    “你对人有愧就是故意折磨她的心,你对人有愧就是让人过这种日子吗?”

    “你根本就没有愧疚,因为你是疯子,你觉得你母亲是什么品种的疯子,你就是和她一个品种的货色。”

    “我……我忍了六年,你就能心安理得地折辱我六年,因为我不要你了,所以你突然悔了,在这之前,你没有一日、一时一刻,让我觉得你爱我,你可怜我,你对我下不了手,你对我不忍心。”

    “如果我忍三十年、六十年,你就能这样对我三十年、六十年,一直到我死。”

    崔韵时这时候已经很想哭出来,可是她拼命拔高声音,把话说下去,让它变成尖锐的箭扎向他,绝不能让今日这一切都如她残废的手臂一样不了了之。

    “你还有脸口口声声说爱我,你的所作所为,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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