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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80-90(第17/18页)
。所以今日的行程,一个月后还要来上一回。
她问他来吗?
他想拒绝的,只是他拒绝得太慢,而她却已经很快地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谢流忱反省过,他不应该心怀侥幸,半推半就地默认下来。
于是几日后,他能吃一点凉粥,有了些力气后,便铺纸磨墨,想写信托人交给她,说他不能赴约。
那一日夜里,他想了两刻钟,提笔写下三封信,都觉得不够好。
措辞需委婉,不要伤了她的自尊心;
更不能叫她觉得她是被他厌恶,才会屡屡遭拒;
内容也要简洁,不要流露出旁的意思和过度关心,引她怀疑。
他为难许久,烧了再写,写完了又烧,第二日炭盆里堆积的纸灰都快将火湮灭。
半月过去,他仍没写出一封让他满意的信。
他数着日子,在官衙与家中辗转,让自己奔波忙碌了起来,告诉自己并非故意不去写信,而是实在太忙了。
就这么磨蹭到了约定的日子,他又烧了一封信纸。
屋里摆着两个炭盆,一个炭盆里烧纸,另一个炭盆上支起架子温了壶梨花酿。
他从不喝酒,只是想闻一闻甜润的酒味,心里才不会觉得那么空落。
时辰一点点地过去,他如今是扮作成归云的模样,元若和元伏都不能出现在这里,这间小院中只能有他一人。
他只能自己站到窗前,往院外偷偷看一眼,她来了没有。
当时说好,她的马车会来接他的。
一想到她专程前来,在他院门前停留,是为了带上他,一同度过一整日,从朝至暮……
谢流忱没有再想下去,再想下去,他就失了该有的分寸了。
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好,可若他能克制住自己,不起心动念,那便没什么事吧。
所以其实这次他可以不拒绝她的吧。
一旦生出这个念头,他立刻扔下笔,心跳得更快了,可他是高兴的,不由自主的高兴。
再不感到为难。
思绪起伏间,他想起件要紧事,他该吃那瓶丸药了,否则这两日药效就要结束,他会恢复原本的容貌。
他刚探手入袖,屋门吱呀一声轻响。
谢流忱袖手,回过头,腕间悄悄现出一把匕首。
他将身边的暗卫都撤了,就是怕崔韵时来的时候,会发现他的不寻常之处。
他必须像成归云一样,是从头到脚都普普通通,会在院子里种小白菜,做饭时扒两片叶子的那种人。
他望着来人,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那人笑呵呵地开口,却是他熟悉的嗓音。
“上回让你空等,我特意找你赔罪来了。”
是大巫。
谢流忱凉凉道:“谁许你不请自来,踏入这个门的。”
大巫毫不生气,换上满脸惭愧之色:“是的,我十分歉疚。”
谢流忱知晓她是惦记着自己的血,崔韵时或许就快来了,他不想与大巫纠缠,直截了当道:“你为何也会重生?”
他的愿望明明是能让崔韵时有重来的机会,以及他想要再见她一面,整个愿望和大巫没有半点关系。
而上封信里她的口吻,已然表明了她就是上辈子那个大巫。
“我是大巫,自然有一些独到之处。”她边说边走向他,“我需要你为我做件事,你有什么想
要的,我们继续做交易……”
她的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温柔意味。
谢流忱没有喝止她,也没有不许她继续靠近。
人要做坏事的时候,总是喜欢维持着原先的平和,直到动手的那一刻才陡然翻脸,看来大巫也不例外。
他在心中发出一声嘲笑,他总是很容易读出旁人对他的恶意。
就如母亲对他的恶意一样,有时候雨不曾落下一滴,可是人能嗅到潮湿的雨将落的气息。
他察觉到了,大巫似乎并不忍心对他下手,所以她选择和他的母亲一样,伤人的时候把眼睛闭上,看不见,她们就不会愧疚太久。
大巫在半途顿住了脚,失笑道:“我真是不习惯在孩子面前装模作样,苏蘅,直接动手吧。”
屋中的气氛凝滞了一瞬。
而后两人都出手了,谢流忱并不擅长近距离正面搏斗,他习惯背后伤人。
大巫也不擅长与人打斗,可她有备而来,选择的这具身体功夫甚高,就算谢流忱有再多准备也是无用。
她将身体控制权交还给苏蘅,此人一出手就拧断了谢流忱的喉骨和颈骨。
看着这颗头软绵绵地歪出一个怪异的角度,大巫慢悠悠地拿出一个巨大的布袋。
她抓住他的脚踝要套进去,想了想,对苏蘅感叹道:“还是你来吧,我有些不忍心呢。”
苏蘅便老老实实地将他塞进布袋中,又让大巫继续掌控她的身体。
大巫打开门,等在外边的第三人探进头来:“大巫,结束了吗?”
“嗯。”
这人便进了屋,站在镜前打量起自己来,赫然是一张和谢流忱一模一样的脸。
苏箬对着镜子挤眉弄眼,心想就算做这么奇怪的表情,还是好看得不像话,一点不显轻浮,反倒让人想捏上一把。
虽然突然要做男人,感觉很奇怪,可是这张脸她又很满意,她还是很有兴致当一当谢流忱的。
苏箬保证道:“我会一直扮演谢流忱的,直到大巫办完事为止。”
她看了看布袋,又问:“我们什么时候把他放回来?”
大巫含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苏箬必须留在这,大巫则扛着布袋向外走,刚一推开门,就撞见崔韵时。
崔韵时是来接成归云的,她万万没想到会看见这样不可思议的一幕。
成归云被人套在布袋里,只露出一个头,且他的脖颈似乎是……被扭断了?
她脑子轰地一下,像是有人在她耳边敲了一声响锣,震得她浑身发麻。
她的手按上腰间短刀刀柄,可她还知道不能轻举妄动。
因为她从那人身上闻到了药味,和薛朝容当时被困的山洞中一样的味道。
此人是苗人。
崔韵时做下论断,心知不能靠近她,以免被她下毒暗算。
手边是两丛翠竹,但见刀光如雪,她拔刀斜斜削下一截,尖头锐利如枪尖,她用上力气,将竹节朝这人狠狠掷去。
大巫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绊,摔回房间内,这才险之又险地躲过直冲她飞来的竹节。
她忙着逃命,完全没注意到摔在地上的布袋微微动了动。
她刚要起身,又是一杆削尖了头的竹节飞刺过来。
大巫狼狈躲过,缩在地上,意味深长地看了崔韵时一眼。
她打开随身携带的一只陶罐,罐中立刻飞出成群毒蜂。
这些毒蜂由她亲自饲养,极有灵性,不需曲调操控,只需她心意一动,它们便会对着她想要攻击的对象发起猛攻。
崔韵时站得再远也没用,小娃娃就是小娃娃,不知道她的本事。
谢流忱和崔韵时两人加起来还没有她年岁的零头大,现在的孩子真是丝毫不知敬重长辈。
眼看毒蜂一窝窝地朝崔韵时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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