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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小侯爷他追悔莫及》20-30(第22/25页)
乎声若蚊蚋,没敢再开口。
周遭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最后是姜净春在一片沉寂之中开了口,她看向方之平,问他,“所以呢。”
所以他现在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听着很轻很淡,面上又没甚情绪,她那样没有表情地看着方之平,一时间也不知这是生气了还是没气。
方之平不敢抬头看她,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了下去,他道:“对不起,表妹同我多年情谊,她这样,我也实在不能坐视不理。我也不愿诓骗夫人小姐,当初说了不去纳妾,恐怕做不到了。”
一旁的顾淮声听他这半真半假的话也没开口戳穿,只要能退掉这门亲事,不牵扯出旁的事情也可以了。
李氏算是彻底听明白了方之平的意思,听他这话,是想毁约了。
她冷笑了一声,看着他质问道:“怎么,你这是第一日才知道你的表妹离开你就活不成了是吗?”
他倒是好,一边和他的表妹拉扯不清,一边又应承下了他们这边的亲事。事到如今,又说起什么年少情深,不能看她自取灭亡的话来。难不成她表妹是突然无缘无故喜欢上了他,离了他就活不成?她对他的情谊,难道说他一开始会不知道?既然知道还来同人定亲,现在事情闹到了兜不住的地步,竟又来毁约。
李氏把他的小心思看得门清,一边妄图攀龙附凤,一边又舍不得他的亲亲表妹。这人,怎这般能装,先前倒没发现是这等货色。
李氏气得不行,手都有些发抖,当即还想发作,却见一旁的姜净春先起了身,她看着方之平道:“你出来,我有话想同你说。”
相较于方才的平淡,现下她的声音已然蕴了几分气性。
事情都到了这样的地步,可他却突然出尔反尔,没人会不生气的。
几人皆没有说话,看着两人前后脚出去。
他们二人站在外头的廊庑下说话,声音依稀能传到屋子里面。
姜净春看着方之平,她强压了情绪对他道:“你心里早就有她了是吗。”
他说得好像一切都很突然,但实则早就有迹可循才是。他和他表妹的情谊,难道是一天之间就突然有了吗?朝夕相处间,只怕早就情投意合,心生情窦了吧。
方之平还在狡辩,“不是的,我一直都不知道……”
事到如今竟还在甘言巧辞想要骗她,姜净春有些忍无可忍打断了他的话,“你个骗子,别做谎了。”
她看向他的眼睛终于泄露出了怒气,音量也拔高了几分。
枉她从头至尾一直期待,枉她以为他真是什么能够度余生的良人,她以为她嫁给了他,就能从姜家这个地方跳出去,结果殊不知那方家也是另外一个火坑。
从前她一直只想着离开姜家,所以耳目不清,如今再去回想,听了方之平今日这番话,才发现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你既然放不下她,又何故来招惹我?你把我看作什么了,一个很好骗的蠢货吗?”
方之平听到她的质问声就连她的眼睛也不敢直视。
她很生气,就连屋内的人都能听出来。
姜净春看着方之平,又气又恨,她原以为一切都要好起来了,她会有自己的新生活,也可以和从前的一切说结束了,既如此,一开始又何故给她希望。
她气得浑身抖,声音都带了几分泪意,她气些什么?她自己都有些不知道这是在气些什么了,为什么要为了这样一个烂人如此生气。
因为生气她的眼瞳瞪更加圆了几分,方之平看着她眼中蓄泪,也觉自己切实过分,可这能怪他吗,若非是顾淮声在咄咄逼人,他又何至于此呢。
他方才开口道:“我也不想这样的,实在是逼不得已啊”
话才说了这么一句,就见门口处出来了一人,原是顾淮声,他赶紧闭上了嘴,将话吞回了肚子里头。
反正他已经按照他说的将这桩婚事给推了,事情已经办好,他也不敢再继续留在姜家讨嫌,最后只朝姜净春拱了拱手,道:“姜姑娘,这事千错万错全我一人知错,万死难辞其咎,也请你莫要生气了,往后珍重。”
留下了这句话,他就头也不回逃也似的离开了此处。
珍重?这样对她竟还说珍重。
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姜净春一时之间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行,这事也怪她自己,为了急着给自己寻出路,头脑发昏,谁也相信。
日光照进了回廊,光打在她的身上,把她照得那样明亮,只是她的眉头蹙着,身体嘴唇都紧绷着,额上冒着汗珠,眼里浸着泪水,看着俨然是气急了。
顾淮声在旁边看到她气得额间出汗眼眶发红,眸光也跟着黯了黯。
他从前的时候总是自诩了解她,毕竟她实在是有些单纯,可后来渐渐地,他有时候也实在弄不清姜净春在想些什么。
就比如,有何必要去为了一个烂人哭,为什么要因为他而这样伤心。
她不应该庆幸,在木已成舟前,先一步逃离了他吗。
难道是因为短短几日,她就已经对他情根深种,所以才在现在这样的时候伤心成这个样子吗。
顾淮声不可避免想起了往事,他的这个表妹,确实单纯又多情。
单纯到了看谁都是好人,多情到了是个好人她都不会讨厌。
即便知道她不大想看见他,可顾淮声最后还是没忍住迈开了步子走到她的面前。
他稍微低头就能看到她那红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
太可怜了。
实在是有些太可怜了。
可怜到他都想用手捂住她的眼。
他最后忍住了冲动,只是死死地看着她的眼,他问她,“你就这样喜欢他吗。”
第30章 第三十章
一句带着醋意的话从顾淮声口中说出却是那样如常, 如常的就好像只是在问她可曾用过午膳了一样。
高大的身躯立在眼前遮挡了一片光,姜净春才注意到顾淮声。
他问她就那样喜欢方之平?
可喜不喜欢的,现在对她来说还重要吗?
只是因为她现在没家了,她迫切的想要给自己寻个家罢了, 可如今看来, 她还是太倒霉了些,碰不上什么良人。
姜净春也并不想去回答顾淮声这个问题, 她也没有必要去回答他的问题。
她还是那一句, “同你没关系。”
见她如此嘴硬,他下意识蹙眉道:“你何故这样作践你自己,为了那样的人伤心, 有什么好伤心的?”
他又在用近乎带着长辈训斥的口吻对她说话。
其实他想说的是别再为他这样的人落泪,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变了一番滋味。
这不是第一次了, 他总是这样,总这样口是心非。
他从来不喜欢去说些关乎情爱的话, 也不想让口中说出的话沾染了情爱,从而带上些什么让人误会的味道。
可他似乎忘记, 现在的姜净春已经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喜欢他,也不会再将他这样的话再自动在脑海中转为对她的关心。
姜净春只觉得他很不讲道理, 不讲道理到了无耻的地步。
她作践自己?
她揉了揉眼, 把眼看里头的水汽揉了个干净,而后抬头看向顾淮声, 她问他,“到底是谁在作践我啊, 你从前那样作践我, 我都没说过你什么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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