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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小侯爷他追悔莫及》40-50(第19/34页)
看她哭得这样厉害,竟笑了笑,这笑竟带了她自己都有些不大懂的情绪。
挺可怜的,她想,大家其实都挺可怜的。
若真要去比个谁更可怜,好像都比不出来了。
李氏好像已经沉溺在往事之中不可解脱,可她不想要再被困在往事之中。
她看着李氏真心实意道:“姜净慧你们不都已经找回来了吗,她真的也挺惨的,你好好对她吧。从前的时候父亲哥哥就不大喜欢我,母亲也放下吧,我本就不该是姜家人的。”
她喊了她母亲,可她是想要同她一刀两断。
李氏掩面落泪,不可以的,真的不可以,“这事是我错了,你别这样对母亲行吗……”
直到现在她才终于肯去承认当年犯下的错。
李氏哭得厉害,她真的不大能和她一刀两断。
姜净春却笑,反正她都要嫁到顾家去了,往后他们能见着次数也不多,这断或不断的有什么差吗。
她没有说话,视线移向了天,温暖的光打在人的身上带着几分暖意,秋日暖阳最是舒适,万物萧瑟的枯败气息夹在秋风之中,带着淡淡的凉意。
秋风过,两人的谈话以及李氏不断地哭声传到了一旁的人耳中。
顾夫人和老夫人还在院子里面说着话,顾淮声和姜净慧在一旁看着那两人的对话。
顾淮声发现,姜净春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大一样起来了。至少说,在碰到李氏哭得这样伤心的时候,她竟也可以无动于衷去应对,没有崩溃,没有跟着她一起抱头痛哭。
她现在好像可以应对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了。
能够直面悲伤的精神也不是从天而降的,滔滔者不可挽,想明白了这些,应对起来便也轻松一些。
姜净春现在好像比谁都能明白这个道理。
其实单单从这个方面来说,她比他厉害太多太多了。
顾淮声收回了视线,转头看向了姜净慧,问道:“是你做的吧?”
他的声音带着些寒,虽这话问得没头没尾,可姜净慧马上就能懂他在问些什么,她故作不知,只道:“表哥是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就有些听不大懂呢。”
她故作无辜之态,试图掩人耳目,可见她这副样子,顾淮声非但没恼,竟还轻笑了一声,只这笑叫人听不出一丝笑意,他道:“听不懂吗?听不懂也没什么事。”
“你要不再试试看?”
他看着姜净慧,眼中笼着冷意,这句带着挑衅和警告的话从他口中说出带着不可掩饰的锋芒。
姜净慧自然也听出了他口中的警告之意,她嘴角克制不住浮起了一丝冷笑,既然顾淮声猜到是她动手,她也没什么再去作戏的必要,她回讥道:“是吗,那表哥可要好好看住妹妹了,毕竟我看妹妹好像也不大喜欢你的样子,万一下次不知道又干什么一个人跑出去,哎”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顾淮声的表情就不大好了。
看着顾淮声吃瘪,这让姜净慧心情大好,她也懒得再同他继续说下去,看向了李氏,却见她还在哭,她被这哭闹的声音弄得难生出一股躁意。
她很快调整好了情绪,面上重新做出担忧之色,向她们两人走去,她揽上了李氏的手,道:“母亲,您这是怎么了?可莫要再伤心了,哭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姜净慧的安慰和李氏的哭声在姜净春耳边不断放大。
这李氏也是个越安慰哭得越厉害的性子。
哭声都传到了院子里头,顾夫人和老夫人听见了也只是相视一看,便渐渐没再说话。
顾淮声走到了姜净春的身边,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回了院子里头。
他的掌心很大,抓紧一只手腕有余,姜净春或许也是被那哭声吵得头疼,竟也罕见没有去同顾淮声作对去甩开他的手,只任由他牵着她回了院中。
两人回去之后,哭声渐渐小了下去,直至消失不见,想来李氏应当被姜净慧带离了此处。
后来,待顾夫人和老夫人说得差不多了,差不多挑定了些日子,在这前还有些关乎嫁妆、聘礼的事情也已经一应说好。
结束的时候天也已经差不多要黑了,顾夫人带着顾淮声回家,姜净春便留在了荣德堂。
现下还没嫁人,她倒也没必要同他们回顾家,再说了,看他们商讨出来的结果,这亲不下一月就能成,临近婚期,自也不能总继续住在顾家。
顾淮声和顾夫人离开了这处,此地就只剩下了姜净春和老夫人。
天色将晚,黑夜慢慢笼罩了天幕。
老夫人叹了口气,看着苍穹,感叹道:“怎么总觉着这就糊里糊涂就这样定下了呢。”
已经商量约莫一个下午,但因太过看重,所以怎么样都觉有些草率。
再说,这事总觉哪里有些不大对劲,虽然他们说得情投意合,像那么一回事,可总还是觉得哪处怪怪的。
这里再没有旁人,所以老夫人又问了一遍姜净春,她说,“你是真心想要嫁给你表兄的吗?”
姜净春想,果然是有些奇怪的,她突然说要嫁给顾淮声好像确实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不然他们也不会一次又一次地都去问这话。
但她也没想闹了。
和别的人斗她都有些够呛,遑论是顾淮声,当顾淮声开始逼迫一个人的时候,那是极其不留余力的。
从前她从来没有这样觉得过,可是现如今看清了他的面目后,才发现这人是如此可憎。
躲不掉那就不躲了,没什么好怕的。
姜净春又一次回了老夫人的话,她不再赌气回话,只是认认真真同她道:“嗯,我是自愿的。”
老夫人见她如此认真,便也终于没再多想。
或许兜兜转转发现,还是表哥不错?
实话说,顾淮声这样的郎君,确实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她对姜净春道:“好,既你想清楚了那便好,不要到时候稀里糊涂成了婚就成。你表哥是个不错的人,从前时候我总觉你们两人最不大可能在一起,可现下来看,一动一静,一个成熟,一个活泼,他能热起来,也能让你不那么闹腾,挺好的……这整个京城中,比你表哥再靠谱些的,那也是没有了。有我在,你姑母也不会欺负你,你姑父更是个好说话的,顾家家世清白又干净”
再说下去,都快将顾淮声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了,偏生姜净春恐她多想,也不能去同她辩驳,最后也只能乖巧附和。
直到天黑透了,两人才起身从院子进了屋中。
*
黑沉沉的夜笼罩了天际,今夜黑得极重,就连星星都不见得几颗。
宋玄安从白日回了家后就有些头脑昏胀,宋玄景还没有下值,所以他就一直在房中等着他。
今日也不知他是去了哪里,回来得格外晚,约莫戌时才到家。
下人给晚归的宋玄景传话,说是宋玄安让他回来之后去寻他一趟。
宋玄景听后也没什么表情,但多半猜到了其间缘由。
他踏着黑,去找了宋玄安。
果不其然,只见宋玄安面无表情坐在椅子上看他,他坐外头的明间,桌上燃着一盏烛火,烛火散发着微弱的光,竟将他的神情照得凛冽阴沉,是从来不曾有过的表情。
宋玄景却对这样的神情装作不见,他一如往常般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看着他笑问,“玄安今日找我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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