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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小侯爷他追悔莫及》50-60(第18/29页)
撞破奸.情,送到了当家老爷手上,送去后才发现,这小生竟也同老爷在梨园中有过交情。
后来老爷自己也觉着恶心,想着小生一边和自己勾搭着,一边又和家里夫人弄到了一起去,一怒之下,就把这小生杀了。
这事虽然被压了一段时间,但后来却被政敌捅落出来,告到了都察院中。
夫妻二人,寻快活寻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去。
那桩案子看下来,若说无辜,也就小生最无辜了。
从始至终,不论是服侍男人还是女人,都身不由己。
可最后却因为他们那乱七八糟的家事,落得如此下场。
后来顾淮声也没顾忌那老爷身份,按照杀人的律法给他治罪,奴婢在《大昭律》上并不值钱,若这奴婢是老爷家中的,恐怕死了就死了,但那伶人并未被他买回家,所以,顾淮声还是直接按照杀了良民来治罪,虽然不能以一命还一命,但那人也受了不少磋磨。
世间声色之事颇多,而姜净春她有些来者不拒,什么东西能让她舒服,她就喜欢什么。
顾淮声想,姜净春现下喜欢看女子跳舞也没什么,只是千万不能叫她碰到些个别的……不然一看对眼,这眼睛估摸就要挪不开了。
侍女端了盏白灼虾来。
姜净春挺喜欢吃虾,就是不喜欢剥虾。
有这娇气的毛病也挺好,反正总有人会去疼她,去做些伺候她的事。在家里头花云会给她剥,现下进了围场赴宴,丫鬟们暂被留在了别处,就没人给她剥了。
不剥她就不吃。
其实他也挺不喜欢这些事,再又加上洁癖严重,从小到大,手沾过虾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他挽起了袖子,开始给她剥虾。
姜净春还专注着眼前,并没注意到顾淮声的动作,直到虾被递到了嘴边。
她回了神来,视线也收了回来,低头一瞥,发现顾淮声的手上拿着只剥好的虾。
葱白指尖上拿着虾,姜净春明显有些愣,似没想到顾淮声会做这样的事,看着这递到了嘴边的虾一时间也忘记张口了。
她又抬眼看了下顾淮声,正见他也盯着自己看。
两人相视,顾淮声看着她的唇瓣,道:“张嘴。”
他眼眸深邃,深不见底,声音清清冷冷,却带着旁人听不出的柔意,这简简单单两个字落在了姜净春的耳朵里面带着些循循善诱的味道。
姜净春脑子里面空空的,听了他的话,张开了嘴。
顾淮声看着姜净春听话张开了唇,嘴角也弯起了笑,把虾喂到了她的嘴里。
虾塞到了她的嘴里,手指不小心擦过红唇,带着一股灼热的烫意,顾淮声的指尖忍不住颤了颤。
可他还没想些什么就听姜净春道:“我又不是没手,自己会剥。”
她口中还含着虾,说话也有些鼓鼓囊囊。
才不会,顾淮声想。
但他也只在心中想,并没反驳她,只是轻笑了一声后,又开始拿了只虾开始剥。
他看姜净春的视线又重新落在那群舞姬的身上,出声问,“这么爱看啊?”
眼睛都快黏在她们身上了。
姜净春没听出顾淮声这话的言下的笑话之意,她只是在想,自己从前怎么就没发觉这些东西的美妙之处呢?那些舞姬,还时常会往她这个方向丢些眼神,看得姜净春心更是勾一块走了。
果然有些东西,小的时候不爱看,等大一些,就自能明白其中趣味了。
顾淮声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也没再开口去问,她看着舞姬,他就时不时往她嘴巴里头丢虾,姜净春这种时候最是听话,心思都在别的地方,也顾不上他的动作。
旁边有不少的人注意到了顾淮声的动作。
他们本就有些人好奇顾淮声婚后会是什么样子,平日里头那样冷情的人婚后对着家里头的娘子难道也是那样吗?
却不想竟见顾淮声正给姜净春剥着虾……
顾淮声竟在剥虾。
这就有些让人惊诧了。
别说他了,扪心自问,在场几个男子会给自家的娘子剥虾,放眼望去,也不见还有哪家丈夫像他一样手上剥着虾。
反正挺出人意料的
顾侯爷的同僚就坐在他旁边,不由凑过去道:“你家这两孩子有福气啊,从前不晓得伏砚这样疼人,不想铁树开花,谁都叫比不上他。”
顾侯爷听了这话也颇受用,他看着一旁的顾淮声和姜净春,深觉这日子越过越有,他美滋滋抿了口酒,想着说不定不久就能抱上孙子。
他也不客气应下了同僚的话,“自然是要有福气,还真别说,我也比不上他。”
同僚笑,“那可好极,看这样子,没多久就可以吃上周岁酒”
两人共饮,说说笑笑,可这氛围很快就被打破,歌舞声渐退,太和帝开了口,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众人皆安静了下来,同僚也坐回了身去,没再说话。
太和帝先是开口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到了后来,不知怎地说到了北疆战事上面去了。
皇太后见到太和帝开口说这些,隐隐有些想要开口阻拦之势,她道:“皇帝,秋狩的日子,出来玩就玩尽兴些,何必提这些去?”
太和帝却不接茬,他道:“母后,随意提一嘴罢了,有什么打紧的呢。”
皇帝都这样说了,皇太后好像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必要了。
太和帝见到皇太后不再说,便又开口说起了正事,他道:“现今北疆蒙古兵阴魂不散,时时觊觎北地,你们可有什么想法?”
这北疆的事情,平素皇帝都只是和内阁的人开会议论,今日怎么把它在明面上抬出来了呢?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皇帝意图,谁都没有先去开口说话。
最后还是王顺先开的口,他道:“臣以为,此刻蒙古兵驻扎在大昭边境,也摸不清他们究竟是何意图,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毕竟当初沈长青通敌叛国,大昭在汉沽关一役中输得惨痛,只怕已经养得那些人有恃无恐,现下再打,究竟有几分胜算,也摸不清楚。”
首辅开口,谁还能说些什么,众人一时无言,沉默片刻后,宋阁老起身道:“臣看不然,今日拖明日,今年拖明年,难道就一直和那些人拖着吗?一拖再拖,这难道不是在给他们送机会?难道不是在把主动权让给他们吗?况说现下北疆形势不错,谁又说没有赢的胜算呢。”
首辅、次辅意见全然相悖,这些话早就争了几百遍,现下皇帝再提起来,说来说去也仍旧是一样的话。
有何好去再提呢?
沉默片刻,皇帝开口问,“所以众爱卿觉得呢?”
众人闻此,默声片刻,皇帝又开始让人表态,他笑了一声,视线扫过众人,玩笑道:“说就是了,表个态又不要钱。”
表态是不要钱……要命啊。
说来说去也就那样,内阁中一共五个阁老,除了顾侯爷肯站宋阁老那边,其他的两个嘛,自然是王顺说什么,他们听什么。
至于群臣,也一如往日,大半部分的人都站在王顺身后。
所以今日这桩,真是问了也白问。
太和帝坐在高台,若有所思的看了下眼前的局面,没想到王顺到了如今还有那么多的人拥护。
看来,王顺贪去的钱多多少少都是散到他们那些人的口袋里头了,也无怪乎这般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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