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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猫傲天》60-70(第3/14页)
死活的小猫,到这种时候了,还在火上浇油。
五指插入柔顺的长发,轻轻拨弄着,随后耳畔响起一声急促的轻哼,小猫像是被扼住了咽喉无法呼吸,只能如上岸后濒死的鱼挣扎着张大嘴竭力喘息。岑羡云微微侧头,正巧撞进那双漂亮的眼眸中。
如浓墨般漆黑的眼眸渐渐被情|欲侵染,莹白的面颊爬上绯红,鲜艳的色泽让人疑心是不是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滴出血来。
岑羡云这般想,便也这般做了,他轻轻吻上小猫的眼皮,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小猫属实有些无所适从,不安地捏紧单薄的锦缎,下一刻——
尖锐的疼痛从面颊上传来,岑羡云撕开了柔情的假象,凶狠地,犹如饿狼撕咬着口粮,在无暇的肌肤上留下不平的齿痕。
与此同时,漫长的折磨也终于走到了终点,岑羡云摁住小猫的肩膀,强迫着遵循本能想要逃离的小猫接受这一切。
强烈的刺激令摇摇欲坠的泪水彻底流下,滴在岑羡云的脖颈上,带来一片冰凉,他卸去手上的力道与桎梏,仿佛方才那般强硬粗暴的行为与他并无关联。他抬手扶住谢陵游瘫软的身子,耐心地等待小猫恢复平静。
灼热的呼吸吹拂在颈侧,小猫伸长胳膊,牢牢地环住男人的腰身,声音中残留着为褪的情|欲,颤抖着难以将话语表述完全:“别走……”
“师尊……”
滚烫的泪水一滴滴砸在肌肤上,像是要烫进心里,岑羡云沉默着,轻轻抚摸着小猫因哭泣而不断耸动的后背。
“这次,别再丢下我了。”
他抬眸,目光落在桌角处的白瓷瓶上,放在里头的糖画经过这半天功夫的折腾,已经融化了大半,难以分辨出原本的模样。
粘腻的糖浆不断向下流淌,藕断丝连地拉出细细的金丝,在烛火中璀璨生光。
心像是被无形的手揉成一团,疼痛与窒息感如影随形,岑羡云低下头,埋进小猫的脖颈中,宛若无声的请求。
……
初晨的阳光从缝隙中钻了进来,勾勒出长长的光带,好巧不巧地映照在熟睡之人的眼皮上。
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某种不安的预兆,他唇瓣微张,泄露出沉重的喘息,汗水逐渐打湿了贴在额头上的碎发,单薄的里衣也被濡湿成半透不透的光泽。
小黑猫支起身子,将脑袋放在他的胸口上,小声地咪咪叫,像是在轻声道别。它静静依偎片刻,直到耳朵下的心跳逐渐恢复平稳,方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在跳上窗台之时,小黑猫还不忘回眸瞪了一眼远处的宫灯,方才从昨夜钻进来的缝隙中离去。
“哈……”
低低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中响起,宫灯上的浮雕受到某种力量的侵蚀,一层层地剥落,最终成为光滑无痕的模样。
“铛——铛——铛——”
悠远古朴的钟声从天边传来,遥远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回音,打破所有虚幻,将人从梦境中拉回现实。
“!”
岑羡云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心悸感让他呼吸加重,久久无法回神,旖旎的梦反复历历在目,逃避般,他抬起手掌盖住自己的眼睛。
但很快,他就为自己这样的行为而感到后悔。黑暗让梦境中的画面更加具体的浮现在眼前,他想起爬满绯红的面颊,想起隐忍的神情,还有舌尖舔过时的颤栗……
随着清晰的画面在眼前不断闪现,岑羡云仿佛能够听见耳畔隐忍中夹杂着若有似无地低泣的喘.息,他猛地甩开手,睁开眼,驱散依托梦境产生的幻想。
岑羡云不敢深想,仅仅如此片刻,身体已经起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反应。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再难忍受,利落地翻身下床,疾步走出卧室。他走的太急,以至于不曾注意到靠窗木桌上的宫灯还在轻轻颤动。
不甚明亮的烛光隐没在晨日的光辉中,就连浮雕投射出的影子都格外的模糊不清,相互缠绕这的两人在灯光彻底熄灭的前夕还在进行最后的抵死纠缠,仿佛这时间绝无他物能将他们分离。
……
清风徐徐,远处的如闷雷般沉重的激流声逐渐清晰,林中动物感知到了来着散发出的郁气,争先恐后地逃离,让本生机勃勃的树林在刹那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越往里走,空气越发潮湿,岑羡云身着的单层里衣不免被濡湿,紧紧贴在身躯上,勾勒出匀称的身姿,他赤脚踩在柔软的土地上,落叶上积蓄的露水打湿了裤管,他却毫不在意,快步穿过茂密的树林,没有任何犹豫地踏入激流的瀑布中。
冰冷的河水冲击着不曾用灵力护佑的身体,消解了身体深处不断蔓延的火气。他闭着眼,在瀑布的激流声中打坐,调整紊乱的呼吸。
梦?
不是梦。
或者说不完全是梦。
岑羡云想起昨夜灵泉旁出现的少年谢陵游,脑海中划过一丝灵光,异样是从那时就开始的,在悄无声息中入侵了他的梦。
大猫猫来到秘境的目的果然不是为了替他清扫秘境,他传递的这些回忆……究竟是为了什么?
河流急湍的声音逐渐被屏蔽在外,紧缩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他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逐条思考着某种可能。
三个不同时期的梦境:谢陵游刚被打下魔界,谢陵游幼年时期与小少爷相伴,以及谢陵游从魔界归来“报复”凌蘅仙尊。看似毫无关联,但又似乎密切相关。
最为显著的变化是他在其中的感官在不断的发生变化,从毫无关联的旁观者,到困于躯体中的“参与者”,以及最后……忘我的行动者。
他在梦境中逐渐深陷,将梦中的“任务者”与自己混为一谈。他在最后的梦境中不曾感受到任何的违和与不妥,仿佛他就是梦中的“凌蘅仙尊”,就是上一任任务者!
岑羡云眉头紧皱,思绪却不合时宜地跑偏了题,腼腆怯懦的小猫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是因为在魔界中的熏陶吗?
上界与下界,尚能勉强互相同行,魔界,在谢陵游之前,却是只能进不能出的。因此有关魔界的传闻甚少,他虽然身为任务者,知道剧情大致走向,具体细节方面则是只知道与“凌蘅仙尊”密切相关的部分,对魔界的了解也不过只言片语。
不对……
他现在想魔界做什么?谢陵游是在哪里学“坏”的是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吗?
最重要的是,那些梦境……真的是谢陵游与上一任任务者的回忆,真的与他毫无关联吗?
昨日见到大猫猫少年时的模样后产生的可能性又一次在心底浮现,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跳重新开始活泛,在胸前中鼓噪不休。
在小猫身上不曾唤醒的烙印,在大猫身上——
也会是同样的结果吗?
第63章 花
岑羡云呼吸微顿,在急湍的水流中慢慢睁开眼,他撑开灵力罩子,将水流阻隔在外,踏着水面回到岸上。
微小的水珠从头发、衣裳上离开,不过片刻功夫,滴着水的头发、衣衫便全部干透。
他等了太久,反而没了那种迫切的焦急感,缓步走出林子,来到凌蘅仙尊闭关的洞府。
生于灵脉之上的灵泉果然名不虚传,石头雕刻而成的身躯不过在里头跑了半个时辰,便焕发出了勃勃的生机,具体体现在,长满柳枝绿油油的头顶,以及生出新芽的胳膊、小腿,甚至——
岑羡云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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