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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师兄,我为你发疯很久了》50-60(第12/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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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多新奇景儿,各位客官扶仙楼里面请——”
人群看得目眩神移,一窝蜂价朝着酒楼里涌去,要去看表演,喝美酒。
叶霁是头一次见,也觉得奇异。观摩那些涂脂抹粉的广袖仙子,驾气乘风,一眼便能辨出是仙道中人。
但既然是有修为的,又怎么会自降身段,竟在红尘里卖艺,给酒楼揽客?
“不知道他们师从何门,遇到了什么难处。”叶霁朝向他奉盏的杂役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喝这酒。
他瞧着那些仙子,琢磨,“要不我找机会问一问?”
“我替师兄问。”李沉璧身影闪了几闪,截住一个管事模样的男子,问询了几句。
那管事乍见这么个光彩湛然的人物闪到跟前,吓了一跳。直到李沉璧皱眉催了一句,他才有些羞惭地搓搓手背,絮絮说了。
李沉璧顷刻之间又回到了叶霁身侧:“这些人都是西南来的,在这混个立身之所。至于是不是有门派,他也不知道,只是说这些人自称散修,西南起了乱子,他们无法立足,只好背井离乡,另谋出路。”
叶霁沉吟了一下:“西南诸派风流云散,弟子门人奔逃避难,不想透露门派倒不奇怪。这阵子有没有人向长风山投贴,求我们吸纳?”
李沉璧干脆道:“有。我拒了。”
叶霁:“怎么不和我商量?”语气却并无不满。
李沉璧道:“西南的乱子,师兄也觉得不近常理吧?这帮人鱼龙混杂,身上还不知担着什么血仇或阴谋,怎能让他们混入长风山。有几个想做外门长老的,我依然拒了,任他们再有本事也不行。他们便到处宣扬长风山不近人情,斥责我们眼界短,心胸窄——”
叶霁道:“有这回事?你又怎么办?”
“我当然不能让长风山落人话柄,岂不堕了师兄……还有师父的面子。所以什么也没提,只约他们见了一面。”
叶霁知道他后面必有文章,一扯他袖子,两人避开闹哄哄的人群,沿着花灯流泛的河岸散步。
“一见面我就说,长风山收纳弟子长老,都有制度。要当弟子,要身世清白、根骨拔群,过了三年一次的选拔试炼才行。上次选拔是一年前,叫他们两年之后再来。要做长老么——”
李沉璧眼里精光一闪,“当然是要有本事。但我并不了解他们本事如何,只有亲自讨教后才知道呀。”
叶霁先是一愣,接着忍俊不禁:“沉璧,别告诉我,你把他们打了一顿。”
李沉璧毫无惭愧地道:“说是落花流水也不为过,谁让他们嘴贱。我还和他们好声好气地解释,我入门刚满一年,年少无知,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请‘宗师’们勿要怪罪。”
叶霁失笑:“这话就不太可信了。谁家入门刚满一年的弟子,能在派中这样说一不二的。”
李沉璧:“反正他们败给了我,一个个懊丧得很,什么也没说就滚了。我这招好不好?”
损到家了。李沉璧这一招,相当于明晃晃地说:连长风山初出茅庐的弟子都打不过,还做什么长老美梦,你们这些纸糊的野鸡宗师,赶快含羞滚蛋吧。
叶霁一只手搭在李沉璧后背,心里也不知该夸他,还是说他。
过去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因此不知道,李沉璧的做事风格,颇有雷厉风行、霸道专断的味道。他认为该做的,使出雷霆手段也要推进下去;觉得不该的发生的,便毫不迟疑横刀斩断。
叶霁养伤期间,除了掌教一职外,还把一些权柄暂时移给了李沉璧,嘱咐他万事和剪湘清霭商量着来。但李沉璧不喜欢商量,主见极强,这就是专断的一面了。
思虑片刻,叶霁决定不在七夕这日惹他不快,拍拍他肩:“之前我说你‘凡能用强力压制的,根本懒得费心思’,是说错了。我家沉璧聪明过人,练达玲珑,这叫张飞穿针,粗中有细。”
李沉璧不高兴叶霁把他比作张飞,却高兴叶霁夸奖他,眼睛四下觑着,要找个避人的地方拉他亲嘴,却看见桥下有不少年轻男女在放水灯。
“把蜡鸳鸯也一起放了吧。”叶霁见他对水灯心动,说道,“一直抱着,也不嫌累。”
鸳鸯做工精细,色彩辉煌,又是叶霁亲自挑选的,李沉璧有点舍不得。叶霁答应再给他买一对更漂亮的,一人一只带回山,这才哄他满意。
李沉璧在蜡鸳鸯头顶戳了小孔,注了油塞进一截灯芯,点燃了放进水里。
两只鸳鸯头顶着小小两簇烛光,像是有了魂魄通了灵性,飘了很远也贴偎着,没被满河的灯撞开。
叶霁随口道:“沉璧,你许了愿吧。什么愿望?”
李沉璧想也没想,就答:“祝我和师兄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叶霁故作惋惜:“就这么说出来,这下不灵了。”
“是师兄引我说出来的,”李沉璧回过味来,暗咬一口白牙,“这个不算!我再放一个。”
他转头就要去买灯,叶霁一把拉住他:“谁说不算?别忘了我也放了灯。”
“师兄许了什么……”李沉璧眼里有光流动,展颜一笑,“不不,师兄别说,我不问啦。”
两人目送一对鸳鸯漂远,往下游走去。
各色商铺食摊遍地开花,叶霁惦记着山门里那群半大小子,知道他们初来修道,肯定无聊寂寞,一路买了大包大包的果脯甜糕和时兴小食,将两个人的乾坤囊都塞得无一丝余地。
李沉璧本来因叶霁和他独处时,却记挂着别人,醋坛隐隐晃动。但念及师兄将分发点心的差使交给了自己,因而想:师兄担心我太严格得罪人,这是在为我打算呢。又重归心平气和。
河岸边忽然传来人群惊喜的喧哗,锣鼓丝竹一齐鸣响,焰火嗖嗖窜空。
粼粼河面上,上千盏水灯同时亮起,铺开如银河。一艘搭载戏台的巨大画舫驶到河心,戏子亮相登台。
路旁有人喜滋滋道:“年年都演这出《天河配》,年年都看不腻味。快些走,好位置都站满人了。”
“那么远,听不清也看不清,何必去挤。”
“水灯看不看?烟花看不看?一会还有喜鹊,任谁捉住了都能兑礼,你凑不凑热闹?”
叶霁和李沉璧耳语:“我小时候和同门来这里捉喜鹊,五六个人,把三四百只喜鹊一网打尽。主办的大户脸都青了,去长风山告状,说我们仗着修为恣意妄为。”
他说完,颇为可惜:“那时你还不在,好玩的事多着呢。”
李沉璧想说,你现在带我胡闹也不晚,话到口边,却顿生心眼:“那些好玩的事,都是谁想出来的?师兄小时候都跟着谁玩呢。”
叶霁干咳一下:“……那么久了,谁还记得。走,找个高处坐下看。”
第60章 鹊桥河汉 河面花灯铺成银河,……
河面花灯铺成银河, 戏台的鹊桥上,一对优伶扮成的牛郎织女正一句递一句,咿咿呀呀吐诉相思。
李沉璧携着叶霁, 跃上河岸边一座高台的屋脊,将沁凉的一壶酸梅酒递过去:“这酒小孩子也能喝, 不会轻易就醉,师兄尝尝?”
叶霁道:“这是什么话,拿师兄和小孩子比么?”证明似地灌下一大口,被呛得连连咳嗽。
李沉璧盯着他耳根腾起的红晕,压了压唇角的笑意:“师兄不也总把我当小孩?这下扯平了。”将他搂进怀里,一手在后背轻轻拍抚,接过酒壶也喝了一口。
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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