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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师兄,我为你发疯很久了》60-70(第9/15页)
那张冷冰苍白的脸:“江门主来得早了些,没得吓着了你。”
江泊筠冷冷道:“这已经是最后一张关山弓。拙荆身在何处,还请圣师不吝指点。”
圣师笑道:“我何尝不想指点你,我简直恨不得亲自把江夫人双手托到江门主面前。是江门主始终不肯答应我的小小请求呀。”
他拍拍江泊筠僵硬的肩膀,顺势将他背后的弓摘下,抄在手中,珍惜地抚摸着:“好弓。可惜不能为我所用,太容易碎了。先前的七把,威力虽有,却只用过一次就成了齑粉。江门主何时才为我量身定制一把?我得了这样一把弓,江门主找回了夫人,双双了结心愿岂不美哉?”
江泊筠深深吸了一口气,望着浓雾般的天:“我有两个问题。”
“请问。”圣师道:“愧受了江门主八把弓,就是回答你八个问题,也是不过分的。”
“圣师既然有化活人为傀儡的手段,为什么不用在我身上,让我乖乖俯首听令?”
圣师饶有兴趣地打量他一眼,暗化锋芒:“我没有动那种心思,江门主又何必非往我剑刃上送。自然是因为阁下是英雄君子,我要以礼相待嘛。”
江泊筠微微一哂,不置可否。
他又不懈问:“我妻子……是否在你手中?”
圣师笑了两声,道:“你这人好奇怪。看似关心妻子,却连为我定制一把关山弓来交换情报也不肯。若说不关心她,却一连送了我八张成品弓而毫无怨言。”
他笑停了,凑过来,声音如鬼魅低语:“尊夫人是先门主的爱女,制造关山弓的绝技,她会不会知晓呢?”
“她绝不知晓!”江泊筠脸色灰白,强自镇定地一摇头,“她不肯学,嫌苦练技艺会损伤双手肌肤,宁可在屋中绣花。”
圣师面色毫无变化,仿佛十分接受这个说法,喟道:“唔。这也在情理之中。”
江泊筠的手,攥紧又松开:“圣师能否让我与拙荆见上一面……”
“江门主,我并没说过尊夫人在我手上呀。”
圣师纤长的手指拨弄着弓弦,漫不经心说道:“江门主这才问了两个问题,我还可以让你再问五个。”
“问了也如白问,又何必再问。”江泊筠忍住心中无尽的苦涩,“只要拙荆平安……我听凭你驱使便是。”
他发出一声苦笑,说道:“这是最后的一把弓,圣师还请爱惜使用。关山弓之威力,堪能射穿结界,纵然不趁手,也不至于只用过一次就碎成齑粉了。最后一个问题,我想问圣师究竟把它用在了何处。”
他并不抱得到答案的希望。果然,眼前这人听了,依旧没有直接回答,依旧在打机锋。
圣师负着双手,曼声道:
“‘关山’在何处,关山弓就射向何处。”
第67章 行坐思君 这辈子宁死也不会背叛他。……
在叶霁屋内的梨木长桌上写完最后一行字, 李沉璧将笔搁下,拿起墨迹未干的纸页,走到院子里。
他对立候的潇爽台弟子言简意赅地道:“交给苏师姐誊抄入册。顺便告诉她, 摆渡谷一事来龙去脉我已写清了,谷主含愧自尽, 和我长风山无关,让她不要管外面的流言。”
那弟子双手接过,恭敬地说道:“是。师姐也说过,帮助摆渡谷化解毒林危机,是长风山的仁义之举,断没有帮人渡难后,反仗势逼人自裁谢罪的道理。我派但求问心无愧, 无需在意外界小人之谈。”
弟子告退转身,李沉璧又重走到屋里, 将梨木桌上的纸笔一一码放整齐,看见桌面落了点墨痕, 拿手帕沾了清水, 慢慢擦干净。
自那日梅花树下分别后,李沉璧不顾其他人的目光,搬进了叶霁的屋子。反正没人敢和他提异议,他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每天干完公事后, 李沉璧就发狠刻苦地修炼——枕草坡练剑, 天池竹席打坐, 瀑布石亭领悟心法,只是不敢闲下来。
因为一旦闲下来,就会被汹猛的思念扼住喉咙,喘不上气。一个人活着若是连气都喘不过来, 哪里还会有心思做别的事呢?
“——我们的确从没分开过这么久,但人生中很多事,本来就是‘不得已’,却必须要承受的。往好处想,这对你而言是个磨砺的机会,我很期待四个月后再见时,你会是什么模样。”
从这些话里,李沉璧隐隐觉出师兄这是在倒逼他。逼他一把,看他能不能从满脑子的情意爱欲里独立出来,找回一点自我。
但李沉璧做不到。
前所未有的长久分离,反而证明了他根本摆脱不了对师兄的依赖,硬要说他有所成长,大概就是比过去更懂得忍耐了。
就好比一个刺破手指都要哭叫的人,变得被捅了一刀都一声不吭了,却并不代表他不觉得疼。
擦干净桌上的墨迹,李沉璧看了看天色,走出了院门。
路过一座石峰的时,一群少年弟子嘻嘻哈哈地从上面跳下来。刚一落地,又争先恐后,一群小猴子似的花样百出往石峰上爬。
他们做完了早课,趁还没洗去一身热汗,比起了“谁用最短的时间爬上峰顶”来。
甚至见没有女弟子来往,他们索性脱了碍事的上衣,一个个袒露着近来精壮了不少的小麦色膀子,在寒瑟的秋风里,上蹿下跳不亦乐乎。
见了李沉璧,他们稍停下来,盛情邀请:“李师兄!一会同去澡池沐浴么?”
李沉璧摇了下头,没管他们,径直走了。
看着那风姿无双的背影,一名圆脸少年小声嘀咕:“李师兄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洗沐呢?在外面也是,野地溪水里,大伙一起脱衣下水,他却一个人走得远远的。”
一只手伸过来,在他头上砸了一记:“那是因为要立威。你想想,李师兄平时管束咱们说一不二,要是在咱们面前脱得精光了,裸着身子还好意思说一不二么?”
马上遭到反驳,“我看不是这样。就算他一件衣服也不穿,也能面不改色揍得你嗷嗷叫。”
“呸!”被呛了的那少年红脸瞪视,“一派胡言,李师兄什么时候打过人了?你们被他打过吗?你?还是你?”
他乱指一圈,众少年不约而同地思考了起来,想想李沉璧虽然不好相处,但的确没亲自动手打过他们,最多用灵兽撵得他们嗷嗷叫。平时在小事上也不计较,从不针对谁,遇到危险还会主动捞他们一把。这样想来,其实李师兄人还不错。
虽然很有可能是因为,只要不打破李沉璧的规矩,此人压根就懒得在蒜皮小事上对他们动心思。
钟燕星适时地给他们泼冷水:“叶师兄可能再也不会接手我们了。”
众人一阵叹息。最先出声的圆脸少年,又神游了起来:“李师兄要什么时候才乐意和我们一起洗沐呢?要什么样的程度,他才会亲自动手揍我们呢?”
“……痴货,”钟燕星忍无可忍地骂道,“你在他洗澡的时候钻他的澡池,他一定暴打你,正好全了你两桩好奇心事!”-
李沉璧去了观瀑石亭。
不是为了找块地方修炼,而是有人在那里等他。
拨开路两旁逸斜的枝干,就能望见一条白湍从崖壁直冲而下,溅湿右侧一座亭子的飞檐翘角。
隔着老远,李沉璧就看见了亭子里的人影。半旧白袍罩着清瘦身形,像是瀑布边飘悬着的一块云,一片雾。
想起叶霁某一次说过,“面对师父时,总有种他随时会消散的错觉”,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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