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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回航天气晴》50-60(第5/15页)
撑着手支起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借着屋内昏暗的灯火,她觉得自由可能是有一点起床气,也可能是有一点醉意。
伸出手慢慢勾勒男人的五官,从立体的眉骨摸下去,抚过冷薄的唇,在下颌上重重碾过。
徐稚闻不敢动,他只觉得童弋祯和平时不太一样,有一种半酣半醒的骄态。
她昂起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关上窗帘。”
“你想要。”
“没有洗,身上脏。”
他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题。
回应他的是一个迷离的吻,吻过他黑漆漆的眸子,顺着侧脸滑到他耳边,在徐稚闻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徐稚闻发出嘶地一声,起身将银贝关到门外才去拉窗帘。这间二层小阁楼已经有很久的年头了,连地砖的颜色都被磨花。
哗啦一声,暖色的帘子在金属杆子上发出响动。
童弋祯跪立在床上,开始耐心地解衬衣的扣子。她将衣服一件一件脱掉后随手丢在地上,却因为找不到拖鞋被银贝叼在哪里,索性光脚踩在衣服上,坦然地看他。
长长的头发一半散在胸前,一半批在光洁的背上,不带任何矫饰。
她冲徐稚闻招招手,用一贯地清冷口吻叫他:
“徐稚闻,过来。”
屋内的空调有些凉,徐稚闻不想让她吹太久,走过来,低下头说:
“帮我。”
现在并不适合害羞,童弋祯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开始帮他解#子,手指灵活地点过他结实的肌#。
皮#带却系的很死,徐稚闻宽肩窄腰,她在那里浪费了太多时间,干脆不再助人为乐。
她轻轻地抚上去,微微的#起,在她指尖变得越来越#。
徐稚闻一直垂头看着她不说话,直到她终于有些玩腻了,才将人抱起,童弋祯攀住他的肩头。
“去哪儿?”
“洗澡。”
狭小的浴室很久很久没有被使用过,这里曾是童弋祯的专属浴室,里面的瓷砖都是简洁素雅的花纹。徐稚闻将坐便盖放下来,扯了毛巾铺在上面:
“坐这等我。”
花洒被打开,他将水管里的积水放掉,又用清洁剂仔细冲洗过一遍,水温上来的很慢。因为空间的缘故,他必不可免被淋到,水流顺着他的脊背滑下来,长裤被淋湿勾勒出一个粗#粝的形状。
童弋祯光着脚走进去,虚虚环住他的腰:
“徐稚闻,我们结婚吧。”
男人有片刻的怔愣,随即意识到她是指什么,借着意乱情迷的时刻,他试探童弋祯愿不愿意嫁给自己。
“再等等。”
出乎意料的答案,童弋祯心口一缩,刚想收回手就被捉回去。他转身将童弋祯搂在怀里,温热的水流冲在身上,两只湿漉漉的小狗都来不及给对方舔舐毛/发。
“戒指还没好。”
童弋祯笑了一下,甜蜜的腻味又冲淡了先前骤然的失落,原来满足是这样神奇的感觉。
她很轻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唇碾过去,皮肤就开始变得敏感。
“转过去。”
童弋祯从善如流,她的手腕被握住抵在墙上,墙面的瓷砖年久失修有些松动,这里的每一寸都是她记忆里最珍贵的部分。
“地很滑,扶稳了。”
他捉着她另一只手向后扶着自己,那道难解的扣带已经不见,衣物可怜巴巴地被丢在角落,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是坦诚的小动物。
温水的刺激和这个旖旎的夜晚让童弋祯很敏感,他不需要做太多功课就可以撬开她的嘴,指尖碾过,她开始发颤却咬着唇不愿意发出声响。
徐稚闻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自尊心:
“可以喊出来,祯祯。”
他轻轻将腰往上一提:“叫出来,我想听。”
第54章 第 54 章 寒露
童弋祯睡了一个很踏实的觉, 疲惫会让过度运载的大脑强行宕机,不用受焦虑、恐惧和其他不良情绪的影响。
接下来的几天,徐稚闻果然将行程安排的很好, 她们包了一艘船去海钓, 这是她第一次学着放下对大海的芥蒂, 去享受海洋的馈赠。虽然得到的渔获不多, 童弋祯也十分满足了。
上岸后在渔民的小屋煮一锅原汁原味的海蜊汤,又煎了两条小鱼。吃完后在傍晚的海边漫步,天空是朦胧的蓝,海岸线冰凉清透,将翻卷着黑色泡沫的浪花隔在一边。
童弋祯光脚踩着凉鞋,穿了一条波西米亚风的长裙。对于这个季节来说, 她穿得有些单薄,海边风大,徐稚闻就让她走在里面, 将自己的外套脱了给她披着。
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直到很多年以后,童弋祯还记得这个傍晚。这时候她完全沉浸在对未来的幻想中,觉得命运在给她过分沉重的磨砺之后, 终于愿意让她松一口气。
“假期过得好快,不想回去。”
“如果觉得累, 可以辞职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徐稚闻的话在她的意料之外:“辞职?现在工作很难找的,说不定辞了上份就没了下份。”
只是无心的牢骚,却被他过分正式地解读。童弋祯忽然觉得这是一个了解他的好时机,于是追问:“如果我没了工作,开始成天待在家里,你要怎么办?”
“那就养着你。”他的语气和往常一样平静, 似乎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份工作不好?”她狭隘地带了一点引导性质的提问:“工作很累,工资很少。”
“客观来说是这样,投资回报比很小,所以如果你觉得累可以回家休息。”
童弋祯没说话,她开始意识到自己为什么对这段关系患得患失,因为她和徐稚闻没有处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从社会地位、获取劳动报酬的能力、以及金钱上来说,她都处于劣势,所以她将这份工作当作挣扎的稻草。
那怕所得微薄寒酸也想再坚持坚持,这是她在大都市挣扎的尊严。
“我不想辞职,我会一直工作,我喜欢记者这份职业。”她有点赌气地说,却仍克制着语气。
“好。”
徐稚闻装作淡然地应下,实际上自己的右耳嗡鸣地厉害还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这段时间开始,他的听力下降很快,有好几次短暂的失聪。
他很恐惧,又无人可诉。
*
从坊镇回来后,童弋祯察觉出徐稚闻近来的微妙变化,偶尔和她聊天时会走神,有些话她要说好几遍才有回应。
次数多了,他只说是最近项目太累了,也情有可原,她没办法指责什么。假期结束后,短暂逃离职业身份的男男女女又要重新回到社会运转的齿轮上。
年底报社要上好几个大的专题,时间很紧张,一连好多天,童弋祯都在报社加班。
好不容易熬到周五,还没赶完稿件就被总编室一个电话叫过去。
王晟手指在一个牛皮信封上敲了敲,开门见山:
“童弋祯,我这边接到关于你的检举材料,上面说你收受贿赂撰写虚假新闻,为承接广告资源,用报社的新闻资源做了置换,有这回事吗?”
她脑袋嗡地炸开,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王晟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他接到过太多这种类似地检举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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