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文学 > 百合耽美 > 洗凝脂

60-7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洗凝脂》60-70(第7/20页)

摆盘都力求精美,角度挑不出一丝错误,刀工看不出一丝瑕疵,可是菜肴俱已凉透,油沫浮了上来,泛出一丝淡淡的肉腥,在那凉透了的精美菜肴之后,停着一道沉默的身影。

    绪芳初霎时心口一紧,她慌乱且愧怍:“臣、臣不是有意的……”——

    作者有话说:没有名分就是这么可怜[爆哭][爆哭]

    第64章

    说完绪芳初便去看他反应,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软靠上,身上只着了一件中衣, 清清寂寂的太极殿上,灯光暗沉,无人来添油,色调冷艳的麂皮大靠的椅背上搭了一身满染烟火气息的襜衣,襟前皱褶,凉得透透的。

    绪芳初再一次小心翼翼地向他走近了去,对一声不吭, 也不看她一眼的男人惶恐地低了眼回话:“今天太医署召集上下合力修纂古法针经,我因为通熟针法, 立了大功,太医署里几位老师都可欢喜, 太医令也是如获至宝那般, 他非要拉着我庆功。就这样, 我们医科上上下下十几名太医和女弟子都在一处庆祝了一番,喝着喝着,就忘了时辰了……”

    说着说着,绪芳初似是发觉, 男人的眉眼沉得更低了。

    萧洛陵亦是恍然间发现, 原来她的热闹, 与他一直无关, 他想与之有关,她没有为他开放这道权利。

    她能口口声声诱哄他,唤他“夫君”,其实这也只是调笑的一种手段,任何实际的权利都没有。

    她不关心, 亦不在意,献上身体,是换取他点头,准允她留在太医署潜心治学发光的手段,他是她的跳板,是她的过墙梯。萧洛陵阖上了眸。一整晚,他只想明白了这点。

    心情还要如何糟糕呢?

    现在她来了,冒着风雪来了,已经是对他的垂顾了,他就应该待在这个召之即来的境地里,做着这个乖训可笑的姘头。

    袖口蓦然传来了一阵微微的拉拽感,他睁眸,垂下目光,一只皮白肉嫩的纤纤玉手勾着他的衣摆,指节轻轻地缠,不待他呼吸,耳中落入她嗡嗡般的娇谑私语声:“臣当真是错了,臣喝了两杯黄汤就什么都忘了,还敢让大监给陛下传那样的话,臣真是该死,求陛下责罚臣吧……”

    话音未落,绪芳初的身子突然地一轻,惊呼一声,人早已是被他揽了腿弯横抱了起来,她错乱地寻他的眸光,他并未垂眼,双臂收紧,将她桎梏于怀,托她走了数步,便将她整个人压在了燕寝的那方凌乱的大榻之上。

    绪芳初的身子一层一层地欺上凉意,她抽着冷气,惊骇畏惧地挨着冻,没等到最彻底的凉意将她包裹,热意已将她整个侵袭、吞噬,她霎时仰头抱住了枕,口中慌乱呼了他的名字。

    也不知怎的,是脑子哪根筋搭得不对还是怎么着,对陛下的名讳就那么脱口而出了,圣人名讳是忌讳,轻易直呼不得,甚至本朝所有降生的婴孩都会极其默契地对其避讳。至少前楚的规矩是这样。

    本以为他会发怒,更加不择手段地欺负她,可绪芳初却是泪眼婆娑地瞧着,他停了一停,撑臂于她颈边,漆黑玄冷的深目有一丝坚冰消融的迹象,随后,那方凸起的喉结轻滚,溢出一缕沉得要命的音:“再叫一遍。”

    “臣……臣不敢。”

    她惶恐地抽气。

    结果遭了他给的重创。

    绪芳初更是深吸一口气,瞥眸视他,只瞧见头顶深沉了许多的眸色,动荡得她心如鹿撞。

    她到底是服了软,战战兢兢地试探叫:“萧洛陵。”

    萧洛陵探手搂起了她,将人箍入怀中,幔帐摇曳,透过朦胧的灯火,落在女子波光潋滟的瞳眸,似琉璃生辉,明珠沁晕,萧洛陵自晃动的帷幔之下,低头含恨地咬住了她的唇瓣,尽情地欺着她。

    他爱恋她若痴,视她为心尖至宝,可在她的心中,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位置?算得上什么?

    他不愿想,想也无用。

    她待他如此寡情,难道祈求她的心,她就会让他如愿以偿么?

    他是被她吃死了,算准了。

    事到如今,只要能拥有她,只要她能永远如眼下这般在他怀中肆意逞娇呈美,即便没有名分,没有身为夫君的权利,甚至见不得光,他也忍了。

    许久之后,长安的风雪稍停,风亦息,可燕寝内的幔帐忽如骤风袭来急促地晃动,直是过了许久方才平息,女子的低泣之声也终有所止。

    她安静地忍了泪意,脸颊埋在他的胸口,默默地平复着。

    灼烫的呼吸,一点点凉了下来,激韵散去,得以疏解,她终是得空仰起眼睛,看向他同样发红的布满汗珠的面容。

    萧洛陵将她身子用大氅裹住,抱她去净房拭洗,浴房里水声大作,直是又闹了小半个时辰,绪芳初整个人宛如由死到生地走了一回,被重新裹入温暖厚实的氅衣,似狸奴般被揣回怀中带出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终于过关了。

    她已经脱了力,整个的似一缕烟,像是要随风散去了,身子骨上简直没有一处好地儿,但心里也没有半丝不满,他狠是狠,可到底从来也舍不得真伤害她。

    她是恃宠而骄,拿捏了这人,心知肚明他的情意,有恃所以无恐。

    萧洛陵将全身裹在氅衣的女子揣好了,坐上软靠,一手抚过她遍布红痕的脸蛋,轻轻地碾,语气不辨喜怒:“适才嚷得厉害。还疼么?”

    绪芳初摇了摇头,说实在的对他有些怵怛,应激似的,被他一碰便止不住地颤,可下了床榻,他又似个明君人主,宽宏、体贴、疏朗,简直让人想象不出他还有那样癫狂的一面,绪芳初垂下颤栗地浓睫,低低地回应:“不疼了。”

    说罢又怕他不信,更怕他再度提起什么名分的事情来,她急忙转过别的话题,眼眶微红,嘟囔起来:“可是臣来的时候太着急,不小心摔了一跤,脚磕在了石子路上,当时心里焦急赶路,赶着见陛下,心里没把这当回事,也不觉着疼,现在却不知怎么的疼了起来……”

    “朕看看。”

    他听了她的话,低着眼,将氅衣的尾端掀开一截,露出玄色氅衣之下宛如浮露着珍珠光泽的白璧无瑕的肌肤,她所指之处是右脚的脚踝,如其所言确实有一丝磕碰生出的红肿。

    萧洛陵自懊于自己的粗心,只顾自己发泄心中的委屈,却不想她赶来时还受了伤,定是来得匆忙,雪天路滑,她不慎滑倒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说着,便要为她拿灵善膏。之前她来太极殿为他按摩,还留了半瓶剩下的药膏没用完,此刻终于派上了用场。

    只是他低头取药之前,又想起了一件重要之事,便先将大氅里的玉佩摘了出来,探入衣领,交在她的手里。

    “拿着。不许再弄丢。”

    绪芳初没有将触感冰冰凉凉的东西拿出来细细地看,因那物很是熟悉,此前就早已把玩过多日,它的质地坚硬而熟悉,上面的纹理更是她反复用指节描摹过的,她确认,这是那枚被卞将军借走之后便有借无还的玉佩。

    卞舟用它调动龙骧军之后对她没了下文,一句交代都没有。但卞舟本人应当并不是那样的人,他没说,她也没问。

    绪芳初心里明白,如此重要的信物,陛下不会容忍它旁落,必定是对卞舟收回了。

    她想,收回之后他可能不会再给了,毕竟此物是龙骧军的虎符,至关重要,岂能轻易相赠,说不定上次他送这虎符就是算准了陇右军中有人包藏祸心,迟早谋反。

    先前不知这枚暖玉有此之用,收了也便收了,知晓这其实是一枚虎符之后,绪芳初受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大米文学|完结小说阅读-目光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最低门槛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