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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成为清冷影后的抚慰A》60-70(第5/17页)
若景耸起肩膀,眼睛瞪得大大的:“可是我不懂音乐。”
何止是音乐。
方方面面,她都不敢评价眼前这个人,这人可是著名的完美全能的“大魔王”。
明昙清笑道:“音乐还需要懂吗?所有能欣赏的人,都是懂音乐的。”镜片的另一侧,那双桃花眼黑亮黑亮的,看得人心里一颤。
“那……”梁若景又喝了一口果茶,感觉像受了贿,“好。”
她们在万达广场侧的长椅上并排坐下,树荫罩在头上,暖与凉都正好。
这是梁若景第一次和明昙清并排坐到一张椅子上,有种说不上来的局促,唇齿间残存的樱花香气与笔尖的樱桃味,扫得心痒痒的。
梁若景握着冰凉的杯子,手心出汗。
明昙清说:“怎么样?”
梁若景转头,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近在咫尺,心更痒了,也跳得更快了。明昙清的睫毛也很长,不离得这么近都看不出来。
梁若景握紧拳头:“我觉得挺好的,我特别喜欢听,很生动,强弱对比处理得尤其好。”然后尴尬地笑了两声,很短很轻,和她无数次尴尬时的笑声一模一样。
她不是夸不出来,也不是不真诚,真的只是大脑卡壳了而已。
明昙清总是礼貌而面无表情的,包括现在,梁若景也看不出她听到这些话究竟有何想法,只能猜测她一定很失望。
明昙清等了半天,没能等到下一句后:“没事,你尽管说不好的地方,才能更让我进步。”
不想听赞美,反而想听批评?好怪的人,梁若景想,拿不准这是不是客气的说法。
“真的,我拉的时候完全听不出来问题,需要旁观者帮我。”明昙清很诚恳。
既然如此诚恳,那就不该辜负。
梁若景深吸一口气,迅速做好心理建设,从记忆殿堂中搜索出雕像旁的琴声。
“你拉的很生动,也很有激情,但是从头到尾都过于激情了,强弱处理变化不是很明显。”
明昙清的眼睛亮了:“强弱处理?你是说哪首?还是所有的曲子?”
一和那双眼睛直直对视,梁若景又紧张了,语速也不禁越来越快:“我不太确定,好像叫什么‘Introduction and Rondo’,你一开始在比较粗的那根弦上用的泛音有点太多了,就没法让音色上有更微妙的变化……”
因为不知道怎么停下,她又犯了老毛病,使劲扯各种潜意识里胡乱组成的话,也不管是否合适。
不过,听到这些挑毛病的语句,明昙清的嘴角反而越来越上扬,不住点头,时而露出沉思的神色。
呃,那叫什么来着,姨母笑?梁若景刷B站看到男上加男视频时,弹幕经常出现这个词,凭模糊的预感挺适合现在的明昙清的。
梁若景边大脑空白,边竹筒倒豆子:“然后最后一次主旋律又来了,本来应该有更戏剧性的变化,这应该也是作者的本意,应该有更明显的对比,不是音量,而是每一次你拉弓的左右幅度,当然我说的不一定对,幅度太小可能就拉不出来……”
她滔滔不绝说了足有五分钟,如果写下来句子都不带加标点符号的;停的那一刻,她还在心里默默喊了一句“thank god”。
明昙清听得很认真。
“还有吗?”
“没了。”梁若景如释重负,一直悄悄耸着的肩膀这才放下来。
“谢谢,我知道了。”每个字都透着开心。
不知不觉中,梁若景讲得口干舌燥,已经把一整杯果茶都喝完了。
明昙清听到吸管空空的吸溜声,将手中那杯递来:“不够可以喝我的,我还没怎么喝。”
梁若景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提议格外让她羞赧,光是想想就令她耳朵爆炸。
“不、不用了,谢谢。”梁若景赶紧低下头调整呼吸。
她想起每天早上不厌其烦的酒精湿巾,想起那永远整洁的的桌面与校服,更不明白了。
明昙清抿起嘴,点点头,又浅浅喝了两口饮料。她吃饭和喝饮料给人的感觉相同,一举一动都节制得过分,甚至让人心疼。
梁若景莫名心虚,连忙补充:“不是我嫌弃你,是我的问题,之前从来没人问过我,我就不习惯。”倒有越描越黑之嫌。
明昙清倒没在意:“嗯。”她的风情云淡反而加深了梁若景心里的鬼。
终于,梁若景视死如归抛出了问题。
“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卖艺?”
“没有,只要你。”
梁若景的心都软了,易感期的本能让她更亲近Omega。
想见她,她就到了。
需要她,她就来了。
“跟做梦一样……”
明昙清挑眉,眼底似有调侃。
车辆仍在行驶,梁若景靠在Omega的肩膀上,注视着窗外掠过的街景,逐渐品到异常。
这个方向,是去北海的。
梁若景迟疑地转头。
一个比梦更美的念头悄然升起。
明昙清单手支在窗边,发丝被吹得扬起,她轻笑,似乎早把Alpha的心看透了。
“回答你的问题。”
“是第一个。”
第 64 章 第 64 章
按照唐越岑给的定位,明昙清疾步上前,很快找到梁若景的休息室。
推开门,汹涌的薄荷香瞬间扑了满怀。
梁若景闭眼躺在沙发上,哪怕室内温度适宜,她的额头依旧布满了汗水。
明昙清的腺体几乎立刻有了反应。
幽幽百合香泄出,迫切地朝梁若景飞去。
“若景?”明昙清走到沙发边,轻声呼唤道。
Alpha似乎察觉到了明昙清的接近,眉头微松,呼吸稍稍平稳。
她呢喃了两声,并未睁开眼睛。
唐越岑:“打了两针抑制剂。”
“太多了,”明昙清把手从梁若景的额头上拿下:“她的情况打抑制剂没用。”
在英国时,梁若景经常嫌考试不够多;来中国后,她体会到了什么叫过犹不及。
不仅每天早读有小测,每周有两门年级统练,每个月还有月考。
清明节过后,三中进行了第一次月考。
梁若景才发现另一件离谱至极的事情,原来中国分考场是按照成绩排名分的:前40名第一考场,40-80名第二考场……而年级倒数们则组成了最后一个考场。
当然,最后一个考场也有上次缺考的同学,比如梁若景自己,她的成绩没有被系统计入,于是坐到了14考场36号,全年级最后一位。
14考场的考试经历让梁若景永生难忘。
试卷一发,前面的姐们拿出两个骰子,边摇边填选择题,填完选择题,就开始在草稿纸上画火柴人。
考着考着,斜上方突然飞来一个纸团,打开一看,上面写着“ACADD”,又没标题号,也不知道是哪五道题的答案。
第二天广播正公放着英语听力,旁边一哥们突然大喊:“吵死了!”然后捂住耳朵,满脸幽怨继续睡觉。
最离谱的是语文考试,坐在前面的哥们突然转过头来问:“第16题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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