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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成为清冷影后的抚慰A》120-127(第10/14页)
子不高,瞧着性格温和却搭上了一张不饶人的嘴,并不是个好惹的主,塔和里也是林然驻扎的第一个战场。
梁若景跟她相识,说起来是因为两个月前的某个早晨,她一如既往在旅馆排队接水,碰上两个插队的男生。
没等她开口,林然便是一顿训斥,有人就是这样,天生就适合做朋友,哪怕认识时间并不长。
林然将水壶搁在脚边说:“下礼拜一,现在停战了也该回去了,你呢?”
林然眼里带着些惆怅,来战场的女记者很少,算起来林然还比她小两岁。
梁若景心口起伏了一下:“还没定,我还想再取些战地医院的照片。”
“上次你不是拍了挺多的吗?”林然思索了一小会儿问,“之前你进到了手术室了吗?”
梁若景摇摇头,冷静地回:“没有,那个医生是塔和里本地医生,我的翻译器坏了,没成功。”
梁若景能通过组织的批准全然是因为丰富的摄影经验和专业知识,她的语言不通,靠着翻译器解决了沟通问题。
京华视野新闻组织讲究客观和真实性,不偏不倚报道事实,不偏向任何一方。
作为战地摄影师,梁若景拍摄的照片不仅是在记载历史,也能为百姓募集到全球各地的捐助。
谈话间队伍排到了她,梁若景拧开水龙头,林然的声音在‘哗哗’的水流声中传来。
“那你有什么打算?下午再去吗?”
梁若景拧紧水龙头,折身到旁侧盖水壶,皮靴上沾了水渍,她缓口气说:“我下午再去试试。”
国际联合会建立的战地医院专供救助战乱受困的百姓,梁若景到的时候是下午两点。
在进入医院前,梁若景再一次拿出手机查看信号,信号格从小白点彻底变成了x号,无形中她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太阳直射着额头,她脖子上带了一圈密汗在光下闪烁,前脚刚跨进大厅,后方传来催促声音。
“让一让,赶紧让开!”门内的光顺着缝隙爬到了梁若景脸上,她唇角微弯,手腕上挂着一根皮筋,明昙清换了衣服,发梢滴着水湿了肩头,眉头微动,像是用眼神在询问她‘有事儿?’
“我能借你洗手间,洗个澡吗?”梁若景视线往里走,“隔壁没有热水了。”
明昙清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侧身给她让路。
梁若景入屋后站厕所门口问道:“你怎么还没休息?”
“刚回来。”
这三个字平静且温和,不似初见时那样的冷冰冰,距离这东西怎么说呢,久而久之越熟越近。
明昙清换了干净的衣服,传呼机还是一如既往别在腰间。这行就是这样,随时会有突发事件。
梁若景看她问道:“意思是刚刚我走了以后,你又去了一趟医院?”
“病人有突发情况。”明昙清在回完这句话后,‘咔’一声吹风机噪音传来,满屋好似都带着洗发水的味道。
梁若景也不再往下说什么,她拿着衣服进了厕所。隔壁屋子的水龙头是坏的,没有办法控制热水的温度。
洗完澡后已经快将近十一点,吹风机的声音早停了,梁若景知道热水不多也没有洗头,出来的时候,明昙清在窗边,那扇窗透着清风明月。
月轮高挂在废墟上,残光将轮廓修饰得模糊不堪。后来,是明昙清将她抱上手术台的。
临时搭建的手术室只有简易的帘子,不隔音也没有专业的设备。明昙清按下消毒液快速清洗着双手,忽而,却见帘子被拉开。
护士拿着单子急道:“明医生,八号床有个五岁大的孩子呕吐不止。”她提高音量试着和时间比速。
“检查胸腔,我做完手术马上到。”
明昙清早换了口罩和干净的白衣,边角陈旧,梁若景在朦胧中瞧见褶皱。战乱交通不便,半块糖都是稀罕品,麻醉师的绿眼在光束下瘆人,但好过明昙清,起码带着些柔和。
战地医院有各地援外的医生,明昙清简单地沟通后准备替她手术,梁若景的伤口需要缝合,一刻也不能耽误。
当明昙清接过止血钳后,一股力量带着她的衣袍往下,她垂眼看了一下,梁若景紧攥着她的衣角。
她的目光顺着挪到梁若景的面上。
她嘴唇泛白看着明昙清,这样的环境下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会活不下去。
明昙清说的伤口不深,但还是染红了她的半条裤子。
意识逐渐模糊时,她听到有人说隔壁需要血浆,仓库不够了,能听得清楚时,梁若景很怕。
她自认为是个能抗住压抑的人,临近关头才想起自己不过也才不到三十岁。
“什么血型?”明昙清一边解开她的绷带一边问旁人。
听到护士回答后,没有犹豫又道:“等会儿,抽我的。”
梁若景的双眼被泪水压住,她不敢看也不敢听,剪刀咬破裤子,裂帛之声像在拉动她的痛意,大颗汗水也顺着滚动。
“麻药不够,能不能忍?”明昙清双手抬着,橡胶手套沾满了血渍。
梁若景含着泪说不出话,那几个字撞着她的胸口,她点点头。战地医院物资匮乏不是一两天。
而在浅淡的白光下,明昙清的神情总是耐人寻味,她读不懂面前这个人,看不透这个什么也没想,却满身都是故事的人。
明昙清是在听见脚步声的时候才转头看她。
“明天早上八点,伏镇的伤员会转移到医院,我有几场手术,如果你要拍摄,六点跟我出门。”
梁若景脖子上还挂着水珠,拖鞋踩在地面还带着‘嗞嗞’的水声,她愕然抬头看着明昙清。
“我会不会打扰到你手术?”
明昙清眉头微拧,随后眼角眉梢上扬:“你之前不是自己保证不会打扰到手术吗?嗯?”
“是,是,我保证。明医生你放心,关闭闪光站在角落,拍摄会保护患者隐私。”梁若景笑。
明昙清看她笑,自己的神情也略微松弛了些。梁若景的笑意像是向日葵,不注意顺着缝隙往人心底钻。
她摁下手机旁侧的锁屏键,低头扫视一眼时间:“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好,明天早上我准时过来。”梁若景保证得诚恳,到门口握住了把手后又转头补充一句,“那,明医生,晚安。”
“嗯。”明昙清点点头。
这一夜,梁若景的心情格外好。分不清是因为工作的进展更顺利了,还是说,多了一个距离不太近的‘朋友’。
总而言之,在满目疮痍的塔和里,那颗子弹就像种子钻在她心头最薄弱的位置。
梁若景想到这儿,晚上睡得特别安稳。这是到了塔和里这么久以来,连梦都不做的一个晚上。
凌晨四点,窗户灌入的冷风将她冻醒了,梁若景头轻偏就看到了窗外的薄光。
紧接着是脚步声,她没有在意楼道里的声音,楼道有人巡逻,有声音是很正常的。
随着隔壁的门‘砰’地一声关上,脚步声似乎停顿了,梁若景隐约觉得不对,她起身朝着门口看去。
这时脚步声才渐渐远去,而这扇门没有任何动静。她知道,明昙清又被传呼机叫走了。
从这个时间点以后,梁若景便没再睡着。
直到时间过了六点,明昙清仍旧没回来,梁若景翻身下床在门口看到了一张字条,这张字条是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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