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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180-190(第4/23页)
便等明日。”
他们躬身说:“到时望殿下上朝坐镇,奉国需要殿下。”
“好。”
翌日来得快。
这回左相只带了些许官员过来,其中竟还包括谢长钰,谢长钰装模作样说了几句,目光就一直盯在他脸上了,他们对外的关系本该不好,是以青年没怎么搭理谢长钰。
监国一时定下,此事很快便传开,几乎无人有异议。
倒是谢长钰同殿下的关系被好一阵传。
有人说谢长钰那日在祭台被殿下无视了很久,最后出来的时候脸都是黑的,也不知谢小将军同太子殿下什么时候生了龃龉,关系竟差成这样。
提起围猎场那日的“借外衣”一事,还有人忿忿暗嘲谢长钰不识好歹,言明说:“若是我,我全身衣服脱了给殿下都行!我还能给殿下暖身子,哪像谢长钰那样小气,武将不懂疼人,这点儿小事就生气。”
不懂疼人的谢长钰怎么可能没听到外头那些风风雨雨?
他却毫不在意,此时此刻,青年刚下祭台,谢长钰便紧随其后去抓他的手,捂了捂顾自说:“暖身子而已,臣自然会。”
玉流光这几日在祭台,虽代为监国,但他只不过清晨上朝,晚时处理政务,其余时候仍然在祭台为皇帝祈所谓的福。
是以没听说外头的那些话,侧头看了谢长钰一眼,“什么暖身子?”
谢长钰摇头。
他问:“可要去太极殿?”
玉流光道:“嗯,去看看父皇。”
顺带处理父皇的政务。
是要去太极殿,谢长钰便跟不过去了。
他停在原地,手中还紧紧攥着青年冰凉的手指,所以青年也只能跟着他停下步子。
这儿是祭台下层,要拐过长廊才到奉楼外头,两位宫人都不在这,格外寂静,幽深。
谢长钰伸臂揽过青年单薄的身子,凑过去,呼吸在他脸上蹭了几下,“殿下。”
玉流光偏了偏头。
他被蹭得有些痒,长睫抖动,“想亲我?”
“嗯。”谢长钰单应了声,很快便蹭到他唇边,用力地吻了上去。
他的手掌紧紧揽在殿下纤薄的背脊上,一双唇用力地含着他嘬吻,舌尖探出舔舐。
炙热的气息有些灼到青年眼瞳,他敛着轻微发颤的睫毛,唇瓣被一阵湿润濡开,只是轻微一启唇,便被谢长钰长驱直入,几乎占据整个口腔。
“殿下。”
谢长钰喘息,鼻头贪婪地嗅闻青年身上雪一样清冽的甘草药香,含着他的舌尖吮了很久,久到青年有些不耐了,气都要上不来,往后缩着推他,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的湿软,滚动喉结轻喃,“外头的人都说你讨厌我。”
青年低着头,额头靠着谢长钰的肩,好一会儿都缓不来呼吸。
谢长钰问:“你讨厌我吗?”
“……”
青年抓着谢长钰的衣襟借了下力。
他轻喘,昏暗的光线里,雪白清冷的脸都是糜红的,在谢长钰眼中漂亮得惊人。
“……我讨不讨厌你,你不知道么?”
“想听殿下亲口说。”
“……不讨厌。”
他拍了谢长钰的脸一下:“讨厌便不给你亲了。”
“殿下。”
又一个吻死死缠了上来。
【提示:气运之子[谢长钰]愤怒值-20,现数值 10。】
***
谢长钰这几日心情好,走路都带风的。
刚下早朝,他盘算着是该去奉楼,还是到太极殿附近等着,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转头便看见荆元仲在这。
谢长钰皱眉横扫:“你那什么眼神?”
荆元仲眼神复杂,看得谢长钰想同他打一架。
“唉。”荆元仲摇摇头说,“小将军,你同殿下怎么回事?”
谢长钰眼神变了变,知道他是听了外头那些话,问到他这儿来了。
他同殿下的关系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可谢长钰是俗人,也免不得想要解释的心,况且当初在边关时荆元仲是知道他同殿下好了的,反正是他主动撞过来的,谢长钰便随意道了两句:“我同殿下好得很,少听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用脑想。”
外头都说成什么样了,荆元仲显然不相信,又顾忌两人身份,只能隐晦同他说:“若殿下将来登基,你可有想过到时要如何?”
“……”
荆元仲看谢长钰黑脸不语,挠挠头,“我不说便是了,你别这样瞪我。”
“呵。”谢长钰道,“这些事又干你何事?殿下若登基,自然是该如何便如何,谁能置喙一二?”
他们曾互通过心意,有此便好。
至于其他,再奢求便是贪心了。
荆元仲说:“我又没别的意思……”
“那最好。”谢长钰说,“上回殿下一直看你,你回去是不是记了很久?”
他突然提起这事,面上毫无一丝表情,荆元仲说没有的事,谢长钰也不管有是没有了,同他擦肩而过时,留下一句:
“想再多也是妄想。”
***
今日是皇帝昏迷第十日。
近乎半个月,太医院已从最初的焦急,到如今习惯,好在有太子殿下把持朝政,落到他们身上的压力也小了些。
在此期间院使是日日翻看医术,还向廖硒讨了颗续命丸去溶解调制,医术都翻烂,却怎么都看不出是哪里有异。
此时太极殿,几位太医刚给皇帝服用了药,聚在一起抓耳挠腮。
“陛下便要这样一直昏睡着了?”
“按理来说,便是昏迷也得有病因,可陛下这儿却……”
“怕不是真中邪了?”
中邪……
谁中邪?
皇帝深陷梦魇迷障,耳边俱是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浑浑噩噩,难以清醒。
他丝毫不知自己是如今睡着还是醒着,看着四周,此地应是身处太极殿,皇帝去摸龙案上的奏折,看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于是喊:“来人。”
无人回应。
皇帝浑浑噩噩走了出去,发现外面一个人都没有,他站了会儿,又继续往前,就这样不知去向地走了一段路,抬头看时,竟不知不觉来了宣政殿。
文武百官皆在朝中,而最高处坐于龙椅上的人竟不是他,而是他的第九子。
玉流光。
皇帝受到惊吓,蓦然睁眼,浑身惊出一身冷汗。
恰在这时,有太医发现了动静,高喊:
“陛下!”
“陛下醒了!”
***
皇帝醒来了。
昏迷十日,他这次醒来状若老了十岁,眼球浑浊,神情糊涂,廖硒在他耳边诉说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提起太子监国一事,皇帝硬是恍惚地重复问了三次:“监国?”像是连监国是什么意思都忘了。
廖硒也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讲述太子监国的前后缘由。
良久。
皇帝语气怪异地说:“廖卿的意思是,朕昏迷了十日才醒,这十日太子代朕监国,还到祭台为朕祈福?”
廖硒道:“是的陛下,太子这几日饮食都随奉楼素淡极了,平日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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