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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杀穿男频后龙傲天强娶师尊》60-70(第9/19页)
“你怎么知道?”
“他跟我单独处的时候,和我说……他有喜欢的人。”
其实还说了什么,这一次他们不要再将错就错,既然上天又给一次机会,他便要活得明白。
但陆萧遥没听懂,记得也不是很全,就没复述。
谢妄听完,破天荒有些怜悯陆萧遥,啧,单相思,对方还心有所属,难搞。
这样他又觉得自己更胜一筹,毕竟兰徵可没有什么喜欢……
……不对。
他还不知道。从来没想过。
谢妄面色严峻了几分,思索改天一定要找个机会打听一下,但整天要求徒弟清修的师尊,应当也不会自己心中又念着谁吧。
谢妄心定了定。
兰徵听到陆萧遥这么说,蹙眉,“既然这样,那我去跟晏掌门说吧,成亲还是算了。”
陆萧遥脸更苦,“花廷雪早去说过,但好像那什么劫挺严重的,最后还是定下了。”
“啧。算了做什么。”谢妄挑眉,下意识道出自己的想法,“如果喜欢,就抢过来。”
陆萧遥瞪大眼,惊道,“那怎么行,这种事,我做不来……”
闻言,谢妄心中嗤了一声,装什么正人君子、道德高尚,不过是没遇到真正喜欢的。
先不论有没有可能,但若是谢妄遇到了这样的事,绝不允许自己在这借酒消愁。
就是那人已经嫁与他人或是娶了别人,他也是要抢过来的。
不论用什么法子。
若对方那姘头还要闹事,杀。
若对方还沾花惹草,有什么旁的红线,斩。
斩花。斩草。斩线。斩尽所有对方不属于自己的证明。
再把对方捆起来,哪都去不了,日日夜夜,任他哭闹,绝不心软,直到答应自己,永远不会离开,永远不会再找旁人。
谢妄越想越深入,纯黑眼眸一转,落在了幻想对象上。
月光下,一身素白会衬出清冷气质,在小石凳上也坐得端端正正,双手持了一白瓷杯,正一点点抿酒,又被苦地轻轻皱眉,然后又抿一下,又皱眉。
谢妄被他这副不会喝酒的样子逗得忍不住嘴角上扬。
所以啊兰徵,你最好没有。
他垂下眼,手指在杯壁一下一下敲着,看清透的酒面在杯中一圈一圈漾起波纹。
几人就要相顾无言,谢妄都打算散了这次小会议,各回各屋去,如果兰徵不介意,谢妄也可以去他屋。
只是陆萧遥突然问起,“对了师兄,你没去,本来花廷雪好像还想让你也测测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谢妄一下皱紧眉,见兰徵也闻声抬头,立马撇清。
“也是……他还让我帮忙问问,你认不认识,谢清寒。”
谢清寒?
陌生名字。
“不认识。”谢妄果断道。
不过,其实是有点耳熟的,但他想不起来在哪听过还是看见过这个名字,他问,“这是他喜欢的人?”
陆萧遥一脸沮丧,“不清楚,可能吧。”
兰徵放下杯子,疑惑,“为什么要问小谢认不认识?”
陆萧遥也皱眉,“那我倒没问,或许因为,同姓?”
某种直觉让谢妄觉得有点不对劲,又不知道具体哪里不对劲。
他只觉得在听到这名字的瞬间,好像身体深处,某个地方,有一团不知名的东西,动了动。
但在那之后,重归于平静,就好像从来没有过。
应当是错觉。他想——
作者有话说:小谢看的那本书简介:
全村人都知道住在村郊近水的那只玄凤有点傻。
他不知道从哪捡来了一颗煤黑煤黑的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蛋!
大伙儿都说是颗坏蛋,砸了完事儿。
可这傻鸟偏偏不领情,硬是没日没夜地覆在上面,勤勤恳恳孵蛋。
最后,谁也没想到,孵出来只最最最凶狠的白眼狼。
那傻不溜叽的鸟,就这么被拆吞入腹了。
日日叫唤,好不可怜。
其实是在说某两人的小故事呢[撒花]
出现了个新人物[捂脸偷看](好像也不算新[奶茶]
第66章 平凡眷侣
不日,云笈宗举行拜师仪式后,谢妄、陆萧遥成了正式弟子,也分发到了象征云笈宗内门弟子的令牌,以及外观低调用料顶级的校服袍子。
只是谢妄在四方境肆意惯了,都没怎么穿,依旧玄色劲装我行我素。
陆萧遥本也学他,但身为晏清名义上的弟子,又因为掌门首席大弟子恰好近期外出任务,他也会去清止峰帮掌门处理事务。
也就不得不成天穿那规规矩矩的衣裳,有时便歇息在清止峰,跟掌门请了钥牌回四方境反倒少了。
这又是,天助谢妄也。
四方境内,留给他跟兰徵单独相处的时间便多了不少。
熹微的晨光穿透薄薄的窗纸,床上盘腿打坐的少年缓缓吐出悠长的气息,徐徐睁开眼,随即起身,动作轻盈利落,行至院落。
兰徵还未出屋。
他不慌不忙,先是翩若惊鸿地练了一遍剑。但,兰徵还没有出来。
第二遍婉若游龙。还没有。
第三遍行云流水。没有。
……
第五十三遍已是出神入化、炉火纯青,兰徵的屋依旧悄无声息,谢妄这才按捺不住去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心中思忖,总不会是闭关了吧。但以往兰徵闭关都会在外面石桌上给他们留纸条,这次,他四处都翻了,可没看到。
他怕是出了什么要紧事,便朗声道了句,“师尊,我进来了。”
随即推门进去。
却没看到人。
空荡荡的房间,有一段时日没来过,却一点没变。
各个地方都整理的井井有条,床铺很干净地收拾过,被褥乖巧地叠好放置一角,素瓶里的花也是新鲜的,不像是仓皇出门的样子。
谢妄只是环视了一圈,没找到想找的人,正想退出去,去别处找找,余光一道光芒滑过,侧目,看见一件有些眼熟的物件。
一颗玄灰珠子。
串于细细的素绳,静静躺在床头木柜上。
谢妄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兰徵,他便戴着这枚玄珠,就像一点玄灰落在如雪肌肤,自是十分灼眼,只是每次都隐于那衣领间绰绰约约,谢妄也就不甚在意。
他只以为是兰徵的偏好,毕竟后来几乎也没见他摘过。
只是为何今日放到了这里,没带上?
谢妄两指捏起那枚珠子,窗外光线正好洒入,映得那珠子圆润光亮,一见便知,是与肌肤磨润许久才能有的光泽。
这般光泽,非金非玉,简直像人与岁月共同养出来的活物,定要千百次抚摸才能成就。
几息间,谢妄竟有几分羡慕起一颗珠子来。
他也想,每时每刻和兰徵贴得这么近,贴着颈窝,被温热的体温煨着,被微湿的汗液浸着,被充足的体香盈着,被柔嫩的肌肤磨着。
他想做这样一颗珠子,每天看着兰徵睡,又陪着他起。
可以滚啊滚,不小心滚到兰徵沐浴的清潭,不会血脉喷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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