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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渣攻的白月光总对我打直球》50-60(第7/18页)
自小宣从南便是一个怪小孩儿,他像妈妈一样,不会哭。
当年宣业和几个警察过来找到他说父母飞机失事,宣从南整个人像泡在水里湿淋淋了,可他哭不出来。
也许他自始至终都认为爸爸妈妈只是短暂地出门一趟,不久便能回来。
当晚高烧气势汹汹地卷土重来,宣从南迷迷糊糊深陷噩梦,等他大病初愈顶着一头被卓娅君剪掉的杂乱短发重见光日时,父母的葬礼早已结束。
巨大的悲忡仅仅盘旋在这个小小孩子的身体周围,没有侵入心内。
他还不懂“永远失去”是什么意思。
他觉得难过,又觉得应该听爸爸的话,好好生活。
如今看着眼前墙壁之上的油画,十多年前父母离世的大雨终于在他心里下了起来,宣从南泪如雨下。
“妈妈。”他低声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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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 过分
◎能亲吗?能咬吗?能吸吗?◎
晋江文学城独发
第54章
宣从南的眼泪对顾拾来说是一种酷刑。
他知道囝囝“不会哭”, 见证不止一次。
别的小朋友奇怪宣从南为什么留长头发并以此攻击时,宣从南郁闷不高兴但不哭。
忘我的玩耍难免磕碰,有时膝盖摔得鲜血模糊, 宣从南依然不掉哭。
顾拾比他大四岁, 成年后对比不明显,十多年前却很明显。
十一岁的宣从南在十五岁的顾拾面前是儿童。
他小巧, 漂亮,精致得像洋娃娃。
有人抢宣从南的玩具,他相信爸爸的话没错, 勇敢反击, 哪怕一个人打几个失败了, 表情顶多有点委屈。
对此顾拾问过他:“你怎么不哭?”
宣从南说道:“我妈妈就不哭。”
顾拾又问:“你是不是不会哭?”
宣从南说:“我妈妈就不会哭。”
有一次某个医生为了让宣运霆看到宣从南哭泣的成果,以此留住治疗宣从南的长远机会,偷偷掐他。
他的指甲修得很整齐,但略长, 拇指和食指指甲深深陷进宣从南柔嫩的胳膊的肉里。
“疼——!”宣从南小脸扭曲起来,大喊抗议道。
易留痕的体质很快让被掐的地方破皮红肿,宣运霆及时赶过来, 抱住红眼眶的宣从南, 大发雷霆道:“我同意你和我的孩子单独在一起是让你和他尽快熟悉起来,你怎么敢虐待他?!”
医生觉得没用多大力气, 谁知在宣从南身上这么明显:“他眼睛红了,快哭了啊,难道这不是一种”
“我从来没见过哪种治疗方案是以虐待孩子为主的,他情绪淡漠就让他疼吗?”宣运霆下逐客令, “我会和贵院好好说明你的治疗方针到底有多离谱。”
他冷漠道:“滚。”
—
宣从南的眼泪坠落得过于汹涌, 以至于顾拾手足无措, 伸手接住的每一滴都让他觉得灼烧。
一个只往里面蓄水,却不从往外发泄的容器,终有爆炸的一天。
此时宣从南就是这个容器。
22年的眼泪在他身体里达到极限,一朝爆发无可修复。
“囝囝囝囝”顾拾一遍一遍地低声喊道,恨不得替他承受极悲情绪。
一声短促的泣音难耐地从宣从南喉间溢出,这瞬间他意识到人类可以放开声音哭泣。
宣从南单手掩面挡眼睛,肩膀一下一下地耸动。
一声接一声的哭泣像精灵的呜咽。
眼泪太满了,从指缝里流出来砸到脚底的地板上,好像油画上面的星星。
“囝囝,宣叔叔不会想让你以这样的方式学会哭的。”顾拾哑声说道,轻轻拭去他脸上的眼泪,“不过他肯定很高兴。”
脸颊被一双温柔的大手捧起来,宣从南自泪眼朦胧里看顾拾无措的表情:“我们结婚了。”
顾拾道:“嗯。对。”
“你应该跟我一样喊爸爸妈妈。”宣从南音色哽咽,但每一个字都特别清晰。
顾拾眼睛通红:“嗯。”
他又说一遍:“爸爸不想让你这样学会哭别哭了囝囝。”
宣从南道:“顾拾。”
顾拾:“嗯?”
宣从南问:“我们之前认识吗?”
“也许。”顾拾哑声道。
宣从南说:“对不起。”
顾拾眼睛湿润,忍耐:“怎么了?”
“我好像不记得你。”宣从南的眼泪流淌到了顾拾手心,温热的,惹人心疼的。
顾拾说道:“没关系。我记得你。”
第一次踏进宣家的时候,顾拾刚满15岁。
宣从南向父母介绍自己的好朋友。
“他叫顾拾,我主动交的朋友。”宣从南仰脸说道,“爸爸我厉害吗?”
宣运霆夸奖他:“囝囝太厉害了!”
随后他问顾拾家住在哪儿。
宣从南说:“我在垃圾堆里把他捡回来的。”
六岁被坏人带离顾家。顾拾的印象里,他的家乡一年四季绿叶长青温暖如春,不似他流浪的这些年,冬天冷得让人受不了。
顾拾觉得他原本不叫顾拾,但随着岁月越来越长,他想不起自己的本名了。
回家的路找不到,代表身份的名字愈发模糊,顾拾看着身后装满瓶子的垃圾袋——捡垃圾的拾荒者。
他认为自己应该叫顾拾。
父亲姓什么他就姓什么,顾拾牢牢记着,这是他能找到家人的为数不多的信息。
可是家人的回忆影像如同回家的路途,难以抓住
顾拾忘记了妈妈姓什么。
直到他跟宣从南回家,听说囝囝的妈妈姓孟,顾拾静思良久突然觉得这个姓氏熟悉。
好像很多人都喊一个喜欢穿旗袍的女人小孟啊、筱竹啊
那时候他想,他妈妈好像姓孟。
寻找的范围幸运地缩小。
—
“你那时候年龄小,不用记得我。”顾拾说,“我来记。”
宣从南跌进顾拾怀里,双手抓住他前襟,额头抵着他一边肩膀静默地掉眼泪。
似乎一切都通顺了。
为什么几个月前宣从南觉得他明明刚认识顾拾,顾拾却能那般自来熟;他们合租、签订结婚协议、领结婚证,所有的发展都太过迅速。
如果之前宣从南有过怀疑却又不愿意动脑筋细想,那今天看到两年前被出售的独栋别墅,户主竟然是顾拾,妈妈十多年前的油画又在顾拾手里,说他之前不认识宣从南根本不可能。
飞机失事的阴影令宣从南惧怕想到任何飞机,他记忆力特别好,时隔多年仍能忆起和父母相处的点点滴滴,画面清晰如昨。
与之相反的是他脑容量太小了,记不下太多东西。
人脑本身就是一种记得这个便会忘记那个的神奇构造,它记不得所有事情。
宣从南只记得爸爸妈妈,不记得任何。
如果世界上有别的什么会挤掉父母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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