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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中式女鬼进入西方鬼怪学院》130-140(第10/13页)
意之外没有任何额外的情绪:“就是字面意思。”
“……”泫敕的紧张都写在脸上,他怀疑司凌看到了夜里的事情,屏息问,“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司凌的目光瞟过他的满面紧张,反问:“什么意思?”
泫敕一噎,目光躲闪地说:“我是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司凌脚步顿了一下,忍着笑:“比如呢?”然后又接着往前走。
泫敕不安地绕到她另一边:“没有特定的事情,就是……”他欲盖弥彰得磕磕巴巴。
话没说完,司凌突然按住他的双肩,泫敕只觉周围画面迅速划动。两秒后,一切恢复平静,泫敕发觉自己被按在地下石窟的石壁上,司凌身后不远处正静静矗立着那柄青铜巨剑,她按着他,笑容鬼魅:“比如你剑上对我下的保护咒么?”
泫敕的瞳孔骤然缩紧,司凌眯眼端详他的不安半晌,放开了他。
泫敕恍惚的神色里夹杂着局促,死一般的沉默弥漫了一会儿,泫敕低下头:“我……不是为了保护你。”
司凌挑眉,他将头垂得更低了:“我只是不想再受封印之苦了。”
司凌没作声,他轻声道:“‘反叛之臣在不甘的怒火中重返黑暗牢笼’,我……”
“你可以杀了我。”司凌抬了抬下颌,披肩的乌发逐渐变化成挽在脑后发髻,发髻上交叉着一对银簮。她抬手拔下一支,银簮在手中迅速幻化成短剑。
她将剑柄递到他面前:“你受了三万年的苦,我理解你,我不会反抗的。”
“不……”泫敕怔怔摇头,“我不能。”
“有什么不能的?”司凌口吻悠悠,“如果预言准确,我就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毫不留情地再次把你封印在这里。那么简单点说,你就是在杀我和你最恐惧的事情之间二选一,你为什么下不了手?”
泫敕哑然不语,司凌执着剑步步逼近:“你曾经意气风发,我把你封印在这里三万年,连你的族人也下落不明。”
“你失去记忆,不清楚当年发生过什么……直到现在,你依旧不清楚自己犯了什么错。”
“我以后还会带给你同样的痛苦,你不害怕吗?”
司凌一边说,一边悄无声息地拈动法术,令她的声音在石窟里空洞地回荡,落在心神不宁的泫敕耳中如同恶魔的蛊惑。
后脊再次碰到石壁,泫敕退无可退,猛地抬手推开司凌:“你别说了!”
司凌跌退两步后重新站稳,执剑的手放下来。
泫敕失魂落魄地跌跪,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大口地喘着气,其实厉鬼对呼吸这事也没什么需求,大多数鬼只是出于习惯才会这样做,但现在他只能借此平复情绪。
司凌垂眸睇视着他,这种类似PTSD的状态让她心里难受得轻搐,她很清楚自己刺激到了他。
当他的呼吸平复一些,她终于开口:“你还没看明白吗?”
泫敕茫然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依旧残存着不安,司凌叹了口气,在他身边蹲下来,抬手轻抚他的后背:“你宁可自己承担痛苦都不愿意对我动手,那你怎么可能是预言里的叛臣?”
泫敕惶惑地望向她,司凌抿了抿唇:“‘忠诚的旧部冲破封印重返人间’,我觉得这才是你。”
泫敕眼中露出深深的惑色,紧盯着司凌,试图判断她是不是在哄他。
司凌坦然地和他对视:“你从苏醒开始就认为自己是犯了重罪被关在这里的,可如果那个垣堑子是在骗你呢?”
“不会的……”泫敕下意识地否认,摇着头呢喃自语,“垣堑子忠于天帝。”
司凌笑着指了指自己:“可是天帝在这儿了,你说这怎么解释?”
和之前一样,泫敕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他只觉得好受了些,像有光束穿透积淀上万年的浓厚乌云,让他心里明亮起来。
虽然她说的也不过是一种推测,可他希望这是真的。
他如释重负地吁出一口郁气,司凌又道:“有心情的话,跟我说说以前的事情吧。”
泫敕滞了一下,苦笑:“那是长达几万年的事情,我也不是都记得很清楚。”
“没关系,慢慢说呗。”司凌不以为意地耸肩,“想起什么说什么。”
语毕,她扶着石壁撑身站起来,跟泫敕说:“走吧,先去吃饭。”
泫敕点点头,跟着她站起来,正想走向不远处的石门,却见司凌直接穿过了旁边的墙壁。
下一秒,周遭景物突变,幻化成城堡的走廊,餐厅就在几米外的尽头处。
泫敕懵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是结界?”
“我哪敢真按你去地窟啊。”司凌复杂地看他,“下那种咒,我怕咱俩聊急了你直接被神器劈死,那谁帮我搞天庭?”
她认真地问:“你总不打算让我自己去夺回天帝之位吧?”
泫敕忍不住笑了,颔了颔首:“我明白了。”
两个人边说边走进餐厅,如常和阿坠她们坐在了一起。
他们虽然昨天就回到了鬼怪学院,但并没有到餐厅和教室,因此也几乎没见到其他学员。
现在看到他们出现在这里,全餐厅的人都忍不住张望过来,就连后厨的霍比特人和爱尔兰妖精都忍不住从后厨探出头张望,两个人对视一眼,司凌大方而轻松地道:“想问什么,你们问就是了。”
于是整个早餐时段成了一个大型八卦现场,司凌一直在热情地回答大家的问题,泫敕不太说话,坐在她对面的位置上沉默地吃早饭。
由于他先前给大家的印象就相对高冷,上古神兽的身份又给他蒙上了一层滤镜,大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其实他在憋笑,因为他很快就发现司凌回答三个问题里就有两个在胡说八道。
这样既能满足大家的猎奇心理,又能避免泄露关于天庭的大事。
泫敕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只是作为清楚真相的人,看她这样一本正经地编瞎话就太好笑了。
在憋到几乎要破功的时候,泫敕绷着脸端起咖啡杯遮掩了一下表情。在目光扫过咖啡里的倒影的时候,他恍惚间想起辛妣。
他曾经骗过她,那是在他刚进入天庭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很年轻,并不善长说谎,在谎言被识破之后,他低垂的视线心虚得到处乱晃。
不经意间,他的视线扫过大殿一侧的池塘,那里一直
仙气缭绕,却在那一瞬恰好显露了一小片清水,让他看清了自己有多慌张。
天帝的声音在这时候投下来:“这件事到此为止。”
她的语气里似乎带着笑,他不太确定,但也不敢抬头。
她继续说:“我厌恶的谎言有两种,一种是恶意的,另一种看似善意但会招致无穷无尽的麻烦,那它就是愚蠢的。”
“你的谎言两种都不算,只是出于紧张、恐惧和自保。你回去吧,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的。”
——她说得对,他那时真的很紧张,因此即便她的话如此和善,他还是因为她的用词慌了:“君上……”他焦灼地辩白,“溯凰族……只有我进了天庭,如果您让我回去……”他顿了半晌,为自己争取的话几次涌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竭力克制着情绪恳求道:“可否再给溯凰族一个机会。”
“禁军的选拔十万挑一,不是谁都能进来的。”她的口吻漫不经心,但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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