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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病弱谋士求死指南》60-70(第4/16页)
一些,更是来不及调那边的兵。
也是偏偏就在这最为偏远、最来不及应对的西南俩郡。
龙峡谷该是看透了这一点,才有恃无恐的即便地势对他们不友好也非要干这一趟。他们早有打算,才会如今就兵临城下。
所以回信,要写的无非就是安抚臣子的情绪,再随便找个说法婉拒她提的派出援兵。
阮进玉忽而又转念一想,即是如此,这活他倒确实可以做。
皇帝这个性子,让他安抚人家姑娘的情绪?怕是有些做不太到。
如此一想来,可以代劳。
阮进玉在心中说服自己,便立刻拿起纸笔来,生怕怠慢了还等着回信的皇宫中人。
严堰大步一跨,走他面前来,拿过他手中的纸笔,“明日再写去。”
阮进玉手上一空,抬头看着他,不解发问,“为何?”
他觉着早写了宫中人能早收到信,多好的事,何必再让人家多等上几时。
严堰哼笑一声来,“你的眼睛便是这般才看不清的。”
阮进玉忽然反应过来,此刻天还是黑着的,大概是后半夜。此刻能看清边上的人,全借着外头白雪的皎洁和月夜的银柔。
刚理解完,又恍然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那次金楼台醉酒,阮进玉上来就是一句“你谁啊”。
好,看来皇帝是记仇记到现在。
阮进玉也跟着苦笑一声,轻声为自己辩解一句,道:“眼睛不是经常看不清,偶尔这般写一次不影响的。”
这都不是挑灯夜读了,灯也没得,只趁着这点光来写东西。
阮进玉自己倒是不太在乎。
严堰半分不可逆的架势直接将手中的纸币丢到一旁,干脆不接他这话,嗓音拖着点倦,只懒懒道一句:“乏了。”
皇帝乏了,皇帝要睡觉。
严堰往床榻走去,阮进玉先往窗台这边来将打开的窗子合上,那只鹰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多看了一眼外头,什么也没看到,随后才跟着往这边走。
阮进玉此刻倒是精神,语气颇为正形,道:“只能委屈陛下与我同夜而眠了。”
说完这话,他毫不觉着不对的往边上椅子一坐。
同屋檐已是冒犯,更别说别的。
阮进玉作为一名很懂事的臣子,这便将床榻让给了皇帝,自己往边上椅子一坐,已是后半夜,他也睡了挺久,只待天亮、只待符王回府。
严堰步子一停,再往前一步就是床榻,此刻转过来看着对面椅子上的人,那人坐着很是安然,昏暗中的眸子动了动,到底还是没说话,迈步一跨上榻,往床上一躺。
已是半夜,床榻上的人始终躺着一个姿势没动。
严堰其实没睡,他睁着眼,这处往前看,正好能看到那位自持懂事的帝师。就此静了好半晌,对面的人当真以为他睡着了,看都不看他一眼。
阮进玉异常不困,或许是昨日睡得早,于是在这里坐了许久,百无聊赖,又站起来,他走路的声音很轻,几乎没什么声。
一个人来到窗台前,赏外头的雪。
天空不知从何时又开始飘着雪了,势头不急,鹅毛白雪,缓缓而下。
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转眼间天爬上另一个色,慢慢的转亮了。
阮进玉走过来,床上原是躺得安宁的人忽然直起身来,俩人隔着半个床头相望上。
是阮进玉先开口,“你怎么醒的这般早?”
那人就这么坐着,头发稍乱,眼下的乌青有些明显,甚至眼尾都有些红,很明显,他没睡好。
严堰一时全身透着不爽,话也不想说。阮进玉只当这位小皇帝是睡得不好而不悦上眉梢。他轻淡道:“我去见管家。”
他出了屋子,府中人不多,但仆从侍卫规格都有,找到管家,管家和他说符王还没回来,阮进玉也只能点头继续等。
管家已经给他备好早膳,现下就要给他送过去。
阮进玉连忙停了要走的步子,转头和他一道进了厨房。他此刻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大点兵一样的要了比原本管家给他备的多一倍的菜。
微微笑然,半是解释:“我吃的,比较多。”
管家看了看他,也不知信没信,总之没有多说。
“不劳烦,我自己来,”阮进玉接过,“若是符王殿下等会回府,麻烦管家来和我说一声。”
管家也没管他,应了句好就忙自己的去了。
阮进玉将这一大盘膳食给皇帝端过去,菜是多拿了,可碗筷总不好拿多的。好在,他刚回屋没多久,外头忽而又来了人。
是管家的声音。
阮进玉出了屋子,管家站在门口,对他道:“我们殿下邀您至清风楼一见。”
清风楼,县里头很有名的一家店铺,吃饭的。
符王还是没有回府,但想来是得知他上门,所以此刻邀他过去。
阮进玉迈步出来时还特意随手带上了身后的门,“劳烦管家带路。”
从这边上街稍微有些远,府上备了车马。一路将阮进玉送到了清风楼门口。
阵仗看着有些大。
这店铺一楼居然一个人都没有。阮进玉走近来,店内立刻有人上前来给他带路,像是提前就知道他的来到。
很尽责的将他带到二楼某一个包间门口,才离去。
阮进玉这是第一次见符王,符王在京时阮进玉不在,后来阮进玉入宫,符王便早也离开上京隐了士。
这符王和阮进玉想的确实不大一样,他粗眉大眼,胳膊赛腿般的壮硕。斜倚着膀子坐姿毫无规矩可言。
与之相比起来,阮进玉这个身形,倒显得实在是弱小不堪。
阮进玉心中如此想自己,面上没表现出任何。
符王随手一挥,让他坐。
这间包间挺大,主位上头自然是符王,阮进玉落座一边,符王却道:“等会。”
阮进玉客随主便,很有礼的坐着没多动一下。
符王方才一人在此,已经豪饮了几壶酒,他当真豪放,吃肉喝酒都是大气。符王粗眉一动,眼都未抬,语中满是不羁,“你求见我,好歹报上名来?”
“上京郡,阮进玉。”
听完,符王嚼着肉的腮帮子慢了一慢,抬眼望过来,很放在明面的打量。盯着他好半晌,手中筷子朝他一点,“阮铮是你什么人?”
阮进玉有问必答,“我父亲。”
“帝师?”
“恩。”
符王一声大笑,随后继续吃着自己的肉喝着那酒,不说话了。
片刻时,门外又有了声音。
阮进玉遂这声音抬眼去看,来的是一位女子,长相标致,穿着很是贵气,不说衣衫料子是何等好物,她头顶上带的金簪就很显阔气,满头顶全是金,脖子手上的饰物一件不落,全是上好的金饰。
总的来说,从上到下,十分金阔的一位姑娘。
姑娘多看了他一眼,落座对面。
她倒是在此无拘,不过也上头符王那般豪放,坐下时给上头的人随意打了个招呼,这让阮进玉知道了此人身份。
符王的女儿。
那便不奇怪了。
三人在此吃了饭,阮进玉想开口和符王提借兵的事,但还没开口就被符王打断,说吃饭只是吃饭,不要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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