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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病弱谋士求死指南》70-80(第10/15页)
缓慢从颈侧往前。
“老师在外,真逍遥。”那低沉沉的声音就响在耳朵边,带了点鼻音,细细的麻穿进阮进玉身体。
“我也不想回宫了。”他舔了舔阮进玉脖子侧,位置好死不死,还是那道剑伤留下的印子上。
那印子上还叠加了层上次留下的牙印,深深的,至今都未消。
阮进玉头皮发麻,被他整的连气都没有了,原本要去拿他胳膊的手此刻抓着他一只胳膊,稍稍用了些力。
指尖都发白。
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皇帝,你如今越来越无法无天。”
行为处事毫无章法。就连说话也是。
“是吗。”严堰好像是思考了一瞬,才若有其事的思索之后开口,“老师说的不对。”
“还没有无法无天。”
他还是有顾忌的,若是按照他心中的想法来
皇帝转言就是:“我今晚就睡在这里好不好?”
阮进玉喟叹一声,垂着眼低着头,思绪乱飞。
皇帝没等人回答,磨磨牙齿轻轻细细的咬了咬他没被衣领覆盖的后肩。
故意此举,将人的思绪拉回来,随即开口也不给他回绝的地步,道:“不耽误早朝。”
他还能说什么?
“先松开我。”阮进玉手上卸了抓紧人胳膊的力,还是握着,想往外带让自己离开他的桎梏。
但若其不想,便自是不敌。
“晚膳去街上吃?”阮进玉妥协似的开口,“我不想让人知道皇帝出宫来厮混我。”
腰上的力陡然一松,连带着肩上的温热也是。
只是另一股力把他身子掰了过去,“那先睡觉。”
不过一转眼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阮进玉已经被他拽上了床
不过。
等阮进玉回过神来时,没发生什么,只是整个人被他圈在里头和怀中,他的脑袋缩在阮进玉肩窝,呼吸平稳。
好像是已经闭上了眼。
真……睡觉?
阮进玉一动不动的感受了好一会儿,才确定,身上的人呼吸已经越来越平稳,像是已经进入睡息。
好吧。
阮进玉轻轻动了动身子,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
任他抱着。
主要是想挣开应该也是挣不开的。
这个人挺奇怪的。阮进玉知道近来宫中事情很多,所以,皇帝跑出来,找他睡了一觉,起来之后又赶回了宫。
赵公公的消息是第二日来的,昨日雀娘留宿在外,打今一早才回的府。
连赵公公这等本分的人都觉着,有些猖狂了。
阮进玉没说话,沉默了片刻让赵公公退下了。
出宫回温府待了好几日,今日他可算是出了趟门。大理寺卿广折源没熬过这个冬,病逝了。
于情于理阮进玉都要去走上一趟。
温府和广府没什么来源,他去,无关乎温家。
令人意外的是,广府来人并不多。缇雅雅正好这几日从北地回了上京,连带着霁北侯也又走了一趟上京。
阮进玉是在广府里头和他们遇见的。俩方远远颔首算作招呼。
阮进玉也颔首作回。
在府中未看到光孚临的人,后面才听说这小子是伤心过度哭晕了现在还没醒。
除此之外,府上来人当真少的不合乎常理。
竟是只有寥寥几人。
在屋子里,广夫人上前来和他说了几句话,最正常不过的寒暄语。大意是让他今日留在府上用了晚膳在离去。
并未拒绝。
刚出屋子就迎面撞上了霁北侯和缇雅雅二人。
小侯爷同他挥手,“帝师留下晚膳吗?”
缇雅雅会面也再度颔首以礼,阮进玉停住步子,二人走他面前。他神情淡淡,给了确切的答复。
“晚些时刻见。”
没有多聊,他们看着是此刻要出府,小侯爷对他留下这么一句便离开了。
广府下人依着广夫人的令,带着阮进玉去了光孚临的屋子。
广夫人是想,让他将光孚临带出屋来。
赵公公留在门口,阮进玉一人进去的。
屋中昏沉,但并不灰暗。床榻上并没有人,阮进玉在屋中望了一圈,最后才在窗头下的角落看到人影。
光孚临昏昏沉沉的眼睛落在他身上,自身没了往日浮躁,他说:“他们都说,大理寺早就腐败。他们都说,广折源是贪官污吏,大理寺没有好人。”
南玉国很奇怪,明明国家初定之后,一切都是走向好的,但,终不似龙峡谷。
南玉占地中原,居中四达,山川环绕,产资丰饶。
龙峡谷在东谷地,地方小。
俩个国家初定前后,差的不远。
可经后的走向却是完全不一样。南玉多腐败,根系插入地里好深,难得拔出。
可广折源上任之后名声一直很好,这是阮进玉所知的。
阮进玉不知的,今日光孚临也和他说了。
大理寺掌管上京主城的刑案审理。
广折源在任期间,职任得人,百姓眼中为数不多的好官。只是那一年,正好光孚临进大理寺,那个案子也正好发生。
贪污案。
案子其主是一位从边郡来到上京的官员,位不是很高,但一路风生水起,从边郡跳任到上京来了。
贪污嘛,当时证据确凿,种种说明了那位官员贪污。
他自己也供认不讳,证词呈堂。广折源定了他的罪。
人死狱中。
然后,谣言不知出自何处,京城中人尽皆知却是,那位出身贫寒毫无背景的小官员,被人顶罪葬命大理寺。
大理寺卿结党营私,一己私欲包庇高官才将事情办成这样。
这件事闹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因为这件事而导致广折源官声涂地。大理寺能拿出当时的贪污证据。可百姓心中认为之声过大,再大的证据也堵不住人心的偏见。
再加上那个时候大理寺少卿的位置正好落在了光孚临身上。
光孚临和广折源的关系谁人不知?
于是又一个罪名扣在了广折源身上。
光孚临年少,刚到大理寺还没什么功名就一跃而至上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
怎么能不引人遐想。
又没多久,广折源病重家中。
至此,京中大理寺可算是愈走下坡路。
“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我这位半吊子的大理寺少卿不管把大理寺闹成什么样都没有人管。”光孚临难得的沉思,“就好像,宫中抛弃了大理寺一样。”
如今有关稍大一些的案子都送去刑部或督察院去。
而大理寺,上京的大理寺,连比作地方小县的县衙都要强不多少。
阮进玉回想了一下,光孚临当年确实上任的很突然,这件事不大,他都不知其中具体。
阮进玉也垂着眸看他,问:“你的官职,不是你父母或广折源提拔的?”
“自然不是!”光孚临大声回了一句,随后便继续沉思,“那年我才入大理寺不久,经我手的案子本就没几个更别说什么大功名之由。我义父本就谨饬,更别说以权谋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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