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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40-50(第8/18页)
回头看向那佝偻老者。
“大爷?您找我?”
“柳丫头,这么些日子没见你,我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宁露怔愣,随即拢紧衣服跟着那位老者挤出人群,寻了个僻静角落站定。
“大爷怎么了嘛?”
“你临去京城前放我那里的东西,一直没有取。你可别忘了啊。”
“东西?什么东西?”
第45章
宁露狐疑望向匣子里那形状特别的铁片, 慢吞吞抬头看向老者。
那老者坐下,给她倒了杯水,感慨道:“你之前说最多半月就来取, 我左等右等没等到你。本想着倒也没什么,咱们多年的交情, 我又一直在这儿,你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取就好了。”
“只不过这些日子,昌州接二连三生出事端。儿子儿媳在京城不放心, 想把我接到身边。”
老者摘下帽子挠了挠头,感又带了些怅然:“不然, 我也舍不得这间几十年的铺子。”
宁露顺着他的视线环顾四周。
与其说这里是个商铺,倒不如说是个家庭作坊。
前面摆着各式各样的石料、木材和零星的铁器, 后面放了一张几乎散架的木床。
昌州从前怎么样她不知道,但是这个冬天,真可以用波谲云诡一词来形容。也难怪百姓要往外逃。
宁露故作憨直,赔笑安慰了他两句,目光就落在木架上的玉石处。
她凑上前去, 伸出手摸了摸。
手感和她典当的那块好像一样。
她怔了一下,脑子里蹦出大胆猜测。
“老伯, 回想这些年,我也没少麻烦你吧。”
“你这丫头, 说什么麻烦?”老者忙摆手:“当年要不是出手相救,我这铺子都要被潘大人收了。我就这点手艺, 不帮你帮谁啊。”
“潘大人?”
又是他。
“是啊,说起来那会儿我年纪也不小了,竟没有你一个小姑娘做事沉稳。”
老人家惭愧笑笑:“十里八乡都知道我就靠手艺活赚钱, 眼神好,仿个东西能有个九成像。想那年潘刺史府上的上好的玉佛丢了几日,衙门的官兵找了半月回来竟变成假的了。潘刺史就说是我/干的。要抓我下狱,收我的铺子……”
“那会儿气急了,竟然真想过一头撞死算了。你这小丫头,自己都饿得皮包骨头了,还劝我好好活着。说你有办法。”
说到这儿,老人家长叹口气,陷进那段回忆,轻笑一声。
“转过天来,潘刺史后院着火,大家救火时竟寻着了真玉佛。你也真是神了。”
宁露见那老者笑得淳朴,自己也跟着展颜。
突然间好像觉得,自己离原主又近了一点。
指腹摩挲掌心下的玉石纹路,她眼神暗了暗,复又将话题拉回来。
“您老记性好,还记得我之前托您帮我做得那几个物件吗?”
“几个?你这丫头出去一趟怎么还想着逗我老头子玩了?又考验起我的记性了不是”
老人家站起身,从架子最顶端抱下一个盒子,用钥匙开了锁。
“就这一个,已经够折磨老朽的了。”
盒子打开,里边躺了三四个和宁露贴身发现的玉佩相似的物件。
瞳眸收缩,她连忙捞起一个端详。
“螭龙祥纹,是皇上才能用的。你拿走的那个是我仿得最像的一个了。不过有些地方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不同的。”
“为这,我担心了好久,生怕你因为这个玉佩出了什么事。”
老人家关心起人来喋喋不休。
宁露却觉出不对。
这样说的话,她从原主衣服里翻到的那个八成是赝品?
她疾声追问:“您还记得我跟你说把原样放哪儿了吗?”
“这东西哪儿来的你都不肯说,咋会告诉我放到哪儿去?!”
不等宁露解释,老人家又摆了摆手,豁然道:“这么多年,老朽也不知道你靠什么谋身,怎么就三不五时多出些伤口出来。不过啊,你是个好孩子,这世道不易,不管什么法子,能活着就好。”
世道不易,能活着就好。
宁露从那老伯的院子出来已经是傍晚。
到了昌州之后,她的生活就像是按下加速键,各式各样的讯息涌了上来,让人招架不住。
怀里的金属铁片冰冰凉凉让人不安,宁露缩着脑袋打了个寒颤。
这东西还得再去地牢找虞兰舟问问。
凭借印象穿过蜿蜒小巷,就见着青槐青枝两人站在树下急得直跺脚。
那两人远远望见她才松了口气,小跑上来。
想起谢清河当初的威胁,宁露心底一紧,忙快走两步赶上前。又听得身后马蹄杂乱,三两男人穿过闹市,路人躲避接连摔倒
她心生不满,瞪了那几道背影一眼。
驻足的功夫青枝已经急忙冲上来拉住她:“姑娘你没事吧,可吧我们急坏了。”
“我是寻着好玩的去看看嘛,不是留了影卫给你们报信。”怕她们追问,她忙转移话题:“他们这是哪里的人?怎么这么粗鲁?”
“像是从城南来的。多半是赵越将军的人吧。”
“赵越?”
提起他,宁露就蹙起眉头:“不是说他是靖王的人吗,靖王都被禁足了,他怎么还那么张扬?”
青槐青枝闻言立刻捂住她的嘴,一左一右将人架上马车。
“姑奶奶,这种事关涉皇家天威,可不能乱说的。”
“咱们得回家关上门说。”
看她们两个像是真怕,宁露便也憋着回到馆驿才敢问出个来龙去脉。
靖王的母亲纯妃娘娘就是昌州人士,靖王不到弱冠之年,纯妃娘娘病逝,先皇就将这昌州划给靖王做封地。
也因这个缘故,靖王在昌州声望极高,太子登基前昌州百姓就曾有支持靖王做皇帝的呼声。
后来贤王谋反,牵连靖王,皇帝仁德,虽然下旨禁足,但是也不曾苛待。
时间久了,大家自然而然便将这件事淡忘些许。
归根到底,不过是一句,天高皇帝远。
宁露听完,想要发出感叹,见青槐青枝一副求她慎言的模样,终于还是把那句皇帝真窝囊的话咽了回去。
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京城里那位新上任的皇帝古怪得很。
大权旁落到谢清河手里不说。
他的国土之下,一个王爷做到这个份上与割据称王有什么两样?
给这样的领导干活,谢清河这种精兵强将岂不是要累死了?
夜幕低垂,北园正房仍未掌灯。
那人还没有回来。
“奴婢想着,也正因着靖王和赵越太过,谢大人这次才会这么着急来昌州的。”
青槐给宁露怀里塞进一个汤婆子。
“说起这个,来之前骆太医还嘱咐,说不宜操劳。为了粮税一事,大人恐怕又几日没合眼了吧。”
青枝倒了香灰,换好新的安神香,没听见回音,转头去看青槐。
两人对了个眼色,看向站在窗边对着北园发呆的宁露,默契噤声。
从上次谢清河拂袖而去后,穿越之后天塌下来都没失眠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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