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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钓到漂亮奸相,但死遁了》30-40(第11/18页)
正的好看,人也温柔,十分亲切。”
她虽然家中没有妾室,但看过那些戏本子,男子被那勾栏样的美貌女子纏上,便再也看不上家中正妻。这些时日见宋蘿为那美貌妹妹忙前忙后,却没得到过一个好臉色,想必在家中就是如此被欺压。
别人家事不好置喙,可姐姐在太阳底下盡心盡力地做拐杖,妹妹却在屋里头睡大觉,实在是太懒了!
秦濃玉面露不满:“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姐姐,肯定比她殷勤多了,至少不会讓你一个人来做拐杖。”
宋蘿停下动作,这才抬起眼看她。
相比上次在縣衙通缉令前,形销骨立的模样,秦濃玉如今面色红润,尖消的下巴也圆了起来,像是养的极好,绽放的花。
这几日陸云風一大早就出门,直到傍晚才披着寒凉夜色回来。白日里也不将秦浓玉关在房子里了,她顯得自在许多,惦记着要讓宋蘿带她走,便日日黏着她。
真像养了两个妹妹。
相处下来,秦浓玉也只是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状态好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日日发疯,夜夜哭泣,真诚地靠近她,宛如抓住了新的救命稻草。
“多謝玉娘。”宋萝笑了笑,放下砂纸,抬头看了眼熱灼的天,“你想不想喝冰甜汤?我出去买两份,瞧你熱的臉都红了。”
秦浓玉眼眸一亮:“可以嗎?謝谢白姐姐!”
她出不去,这里的夏天又来得早,粗茶淡饭吃得心中生热。以往陸云風总会在晌午时,到她家的烧饼铺里来,送上一碗冰酥酪。
明明自己也没银子,过的那么穷苦,却还是要为她买一碗。
想到这里,秦浓玉眼眶有些发酸,垂下脑袋,遮掩住神色。
宋萝打量她,缓缓用帕子拭手,试探问:“这几日陆大夫都去哪里了呀,总是大早不见人。”
秦浓玉捏了捏手指,郁闷地说:“不知道。”
这副模样,明顯是情意未消。
宋萝栗色雙眸溢出一点笑意,她乐得见有情人在一起,若在话本中,这两人便是互相误会纠纏的阶段了吧,最终会跨越重重困难,相知相守。
她站起身:“那我出门啦。”见秦浓玉乖巧点头,她又嘱咐道,“若有人敲门别应,等我回来。”
碧色裙摆在门边晃动,消失了。
秦浓玉坐在树荫下,宋萝走的时候没收制到一半的拐杖,砂纸就放在旁边。
想着自己在这里等她,还白吃人家的甜汤,心中升起几分愧疚。她想了想,拿起砂纸,帮着继续做了起来。
*
宋萝走进书斋,每隔两日就来一回,店主还记得她,放下毛笔迎了上来,穿过摊在桌上被风吹扬的书卷。
“姑娘,有你的回信。”
他递来一封信,信纸洁白,触手光滑,摸一摸便知是上好的纸,犹带香气。又转身取出个包裹,沉甸甸地坠在她掌心。
宋萝左右望了望,没见到上次那个伙计:“林许江不在嗎?”
卖花燈的小贩还是他给她介绍的,今日本想顺道来道谢。
店主悲呛地叹了声:“我昨个让他去外縣送货,结果到今天也没回来,怕是遇到土匪了!这山路忒不太平了,今早我去报官,他们也不管,这孩子只能自求多福了。”
宋萝安慰了几句,门前一暗,进来个客人。
青年身形修长,黑色圆领长袍,长靴跨进门槛,腰背挺直,慢慢走近,无端生出几分贵气。
她不由得侧目多看了几眼,
店主瞬时喜笑颜开地迎了上去,她抱着包裹和信越过青年,走出书斋。
寻了个没人的地方打开包裹,是一个小木箱,里面装着白花花的银子,粗略地数了数,估计有几十两。拆开信,里面只写了三个字:千金坊。
千金賭坊。
骰盅在空中碰撞发出响声,随即“铛”一声落在賭桌。
“诸位,买定离手了!”
人群争先恐后地押定,从这缝隙中伸出一只素白纤细的手,将两颗碎银压在了“小”那一头,脑袋上的双髻抵到身旁人的手肘,那人不耐烦地低头,瞧清了臉,惊道:“哪来的小娘子啊!”
宋萝抬起眼,笑盈盈地说道:“小哥,要不要随我押小呀。”
“我呸!”那人啐了声,满脸不屑,“老子才不跟娘们押一头,晦气!”
他将自己的银子放到“大”上,来賭錢的多是男子,輕蔑地看着中间的少女,纷纷效仿那人,过了一会,“小”上竟只有她的两枚碎银。
宋萝手撑在桌上,被围着面色未变,十分熟稔悠然的模样,栗色眼眸扫了一圈。
那人看着十分不高兴,上下打量她,“娘们来什么賭坊,别坏了老子财运。”
宋萝揉了揉耳朵,仍是笑:“若你的财运这么容易就破掉了,那你还赌什么錢呀,尽早回家算了。”
那人额上青筋凸起,瞪着她,正要发作。
“开!”前方的庄家打开骰盅。
宋萝目光落过去,扬起眉,像是一片清凌的溪水,碧色在拥挤的人群中亮起来:“是小,我赢啦。”
庄家将银子拨过来:“恭喜姑娘。”
那人不可置信地退后一步,见自己白花花的银子到了少女身前,雙目涌上赤红,指着她:“你你和这管事是一伙的,故意合伙骗我们的钱!”
“怎么,你输不起吗?”宋萝拾起赌桌上一枚簪子,在手心转了转,望过去。
庄家皱了皱眉:“坊内禁止寻衅滋事。”
那人只好悻悻放下手指,忽然听到少女说:“其实我也是碰巧才赢的啦,没想到大家都避讳我押了另一头,我能赢也有大家的功劳,那这些银子就给大家平分吧。”
众人一静,原先的仇目变成了互相觑望。
闪着银光的簪子抛向那男人,他怔怔接住。
“你的簪子还给你,你夫人还在门口等你,可她却不敢进来。”宋萝收回手,语调低下去,“宁愿抢妻子的首饰也要赌”
这声音淹没在人群哄抢中,她从赌桌上退下来。
*
“原来姑娘是崔大人的人。”
赌坊的管事笑得讨好,推过去一盏茶。
他打量着桌前坐着的少女,脸颊红扑扑的,鬓间冒了些汗,栗色双眸望过来时柔软又无害,头上双髻立着投下尖尖的阴影,一身碧色襦裙在日光下微微发亮。
怎么看都是个明媚的小姑娘,和那位大人的死士毫不沾边。
不过方才在赌桌上那副步步算计,操控人心的从容气势,还真有点大人的影子。
把银子平分,那些下注的人便会将怒气引到那男人身上,恨他带错了头,这番怨念下,那男人几天内怕是不敢再来赌坊了。
他从柜子找出一封信递过去:“这是大人留给姑娘的。”
宋萝接过信,当着他的面拆开了。管事忐忑地坐着,风从支起的窗子吹进来,他额前一片凉。
这封信才是崔珉真正想给她的。
“卿卿:
见字如面,吾很想你。幼妹一切都好,每日都写字畫畫,她也很想你。
长安最近有些风波,阿萝在商县正好,帮我做件事。商县县丞周临宇府中有本账册,里面记载着这几年春闱考生的交易明细,过几日周府即将被抄家,在那之前帮我取出烧毁,烧毁之后速往汴州,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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