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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钓到漂亮奸相,但死遁了》40-50(第11/17页)
沉甸甸的耳坠子,瞅着这奸相开心了,暗暗松口气,不免觉得他也太记仇了些。
上次给他穿环,那是不得已为之,而且她已经尽力不让他痛了。
如今还要故意捏她耳朵报复回来。
她保证道:“虽然谢御史送的那个翡翠簪子不知丢在哪了,但大人送的这对翡翠耳坠,我一定好好珍惜,不会丢的!”
“一对耳坠而已。”沈洵舟伸出手掌,摊到她面前,“我的呢?”
宋萝没反应过来:“什么?”
沈洵舟唇边掀起冷笑,陰森森地说:“你说是什么?”
宋萝怔了怔,飞快地跑出去,裙摆在门边一闪,片刻后捧着个油紙包回来了。笑盈盈地递过去:“大人的杏子干,我记着呢。”
她的声音雀跃,又如小鸟般叽叽喳喳起来:“我跑了好多地方,都只有酸杏没有甜杏,这个是我又用糖渍腌了一遍的,可甜了,您尝尝。”
紙包打开,甜腻的味道散出来。
沈洵舟拾起一个,红艳的唇张开,咬下深色的杏干肉,脸颊鼓起,吃的斯文精致。这姿态与这身华贵的衣裳,硬生生将这破屋衬得蓬荜生辉。
宋萝盯着他,心想:不愧是长安来的,吃个东西都这么
文雅,跟个世家公子似的。
不像小五,把杏子干塞他嘴里,就笑的很不值钱,夸赞“好吃”。
“难吃。”沈洵舟咽下去,眉间轻皱,抽出帕子擦手,漆黑眼眸浮起几分嫌弃。
“”宋萝也吃了个,舌尖甜到发麻,差点说不清楚话,“下次我再给大人买更甜更好吃的。”
沈洵舟沉默片刻,望着她:“你真要翻入周府救秦浓玉?”
宋萝摇头叹气:“还是算了,轻功学的不好,去了也是送命,我就是想想。”
沈洵舟将纸包叠好,想起少女扑在他身上的那瞬,裙摆散开,像只偏飞的翠鸟。
他长睫颤动了一下,轻道:“你最好是。”
想是一回事,做是一回事。
趁夜里沈洵舟不在,宋萝拉起宿五直奔周府,两人穿上夜行衣,身影融入黑暗,从墙头翻过去,轻稳落地。
宿五牵着她的手,避开四走的家丁,走到亭中,借着假山掩盖身体。
他蒙着面,声音闷闷的:“大人,怪罪,怎么办。”
宋萝拍拍他的手臂,安抚道:“没事的,相信我。”
先斩后奏,只要她能在周府找到他想要的,官场之上,利益为先,这奸相不会拒绝。
她指了一个方向:“那片好像是后院,住人的地方,我们分头找。玉娘住的屋子应该有锁,或是有人看守,小五你小心。”
宿五乖巧点头,也学着嘱咐:“你,也小心。”
“謝谢小五。”宋萝探出身子,左右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那一个时辰后,不论找到人否,周府外汇合。”
几盏暖黄的亮光游过长廊,荡入庭院。
与宿五分开后,宋萝避着人,来到书房,里面黑暗一片,半夜三更,估摸着周府的人都歇息了,小心翼翼推开窗,翻了进去。
来到内室,吹亮火折子,慢慢翻找。
崔珉给了她周府的地图,甚至细致到书房的布局,没有暗门,迅速扫了一圈,周临宇贪污受贿,按通款曲,虽然没找到賬冊,但能翻到几桩匆匆了结的悬案卷宗,还有一些往来的书信。
她都揣进怀里。
一边找一边翻,终于在最里面的暗格,她卸下耳环,用尖端撬开锁,发现了崔珉所说的賬冊。
薄薄一本,记载着数十个被替换命运的春闱考生。
*
沈洵舟接过这本薄冊,借着日光翻了翻,黑眸溢出些冷意:“去周府一趟,不仅带回了人,还拿了这么多证据。”
他扬起眉,意味不明地说:“宋娘,你可真厉害。”
宋萝心跳“扑通扑通”,顶着他审视的目光,硬着头皮,说了一半实话:“都是小五厉害,其实我们中途就被发现了,是小五一手一个拉着我与玉娘逃的。”
“我去找人,不知怎么就到了个特别大的院子,我好奇嘛,就推开窗看了一眼,闻到浓重的墨味,我猜测这是书房,就进去翻了翻,没想到真翻出了些东西。”
她弯起眼,一副求夸赞的模样:“怎么样大人,这些有用吗?”
“啪。”
账冊被合上,甩在桌面。
沈洵舟冷笑:“有用,足以让商县,长安至少五十个官员,满门抄斩。”
他目光落到她绑着纱布的手臂。少女身上带伤,眉间隐隐可见疲色,嘴唇苍白,一双眼眸亮晶晶的,浮上喜色。
“这么厉害啊。”她看了看桌上这一堆纸据账册,又看了看他,“那大人不是能立功,很快就官复原职啦?”
她语气美滋滋的:“到时候还去什么汴州呀,直接回长安,陛下重用,大人仕途定然比之前还要青云直上”
马屁拍到一半,沈洵舟额角直跳,敲了两下桌面,打断她的畅想:“别做梦了。”
“哦。”
宋萝垂下脑袋,耳边的翡翠坠子也跟着晃。过了会,又忍不住好奇:“这可是春闱,破获这样一桩案子,不算立大功吗?”
沈洵舟眼眸漆黑,幽幽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忽然翻开册子,指出个人名,指尖停在墨迹之下:“这人,认识么?”
她念出来:“徐修明。”
诚实道:“认识,他是洛阳的参军,三年前水患,我们这些灾民守在洛阳城门前,就是他亲自动手清的人。”
沈洵舟顿了顿。说是“清人”,恐怕是杀人,灾民聚集不愿走,难以驱赶,就只能见血。
心中升起一丝说不清的怜惜,像是喝了杯雨后春茶,水润入喉,留在舌尖却是清苦。
他半晌才开口:“这是崔氏的人,这本账册牵连甚广,得慢慢查。”
宋萝松了口气:他要是现在就把这事捅出去,她只能找机会灭口了。
不由得又看向这奸相的脖子。
白皙如藕,浮起淡色的青筋,只要割断一点点,鲜血便会喷涌而出。
一夜未见,沈洵舟又换了件衣裳,靛青色圆领袍,袖口束紧,显得格外利落。暗纹交织,是缠绵的银色云纹,胸口以银線绣了莲花,圈成个圆,像是道教的阴阳符。
腰身用同色的银线绣上墨色宽带,勾出窄瘦的腰线,看上去宛如骑马看花归来的春日少年郎。
他后靠在软榻上,姿态懒散,被这精致的上房衬着,生出几分矜贵来。
宋萝算是知道他这几天都在哪歇着了。原来是自己住上客栈了,他用的谁的银子?那谢御史的吗?
她有种自家闺中密友攀附上了大官,摇身一变高高在上,高攀不起了的感觉。
他睨她一眼:“你在想什么?”
宋萝垂下脑袋,郁闷地说:“大人说的对,得慢慢查。”
沈洵舟合上账册。见她的情绪低落下来,他心想:真是奇了,属狐狸的也会不开心。
她胳膊上的纱布又晃进眼中,他不自在地坐正了,这册子拿在手里像是个烫手山芋。
“你什么意思?嫌我只是个长史?”
听见他骤然发问,宋萝愣了下,抬起眼。沈洵舟水艳的唇抿成条线,眼眸漆黑,不大高兴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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