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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钓到漂亮奸相,但死遁了》60-70(第8/17页)
救出来,分别后便去往赴任,如若他是崔珉的人,船行至汴州落地,或有场行刺。
多年默契,谢灵台懒散靠在窗邊,笑吟吟答:“看见了,我也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在汴州,所以你我兵分两路,我去投靠那几位土匪兄弟,你从未露面,代我去查,如何?”
“不如何。”沈洵舟浅绿色衣摆随风翻飞,莹潤的面颊白生生的,圓瞳显得格外无辜,“何必投奔,杀了他们,引官府来查便是。”
这是拒绝的意味。
谢灵台气得都不笑了,想骂又止住。
他深吸一口气:“无凭无据,你要当着百姓杀人?那些土匪非良非善,一旦打起来,伤及船上的其他人怎么办?”
沈洵舟眸中光华流传,森森道:“能查明谋反内乱,即便死几个人又如何。”
谢灵台默了片刻。不是没料到这位曾经好友,如今奸相会拒绝,所以他才在这磨剑啊。蓦地想起老师的面孔,说道:“老师教诲,你倒是忘了个干净。”
沈洵舟脸色变了变,唇邊掀起冷笑。
“咚。咚。”
两道敲门声响起。
门被拉开,眉间略有英气的少女微笑,一身短圆领袍,行礼:“我叫江枝寒,听闻公子这有多余的防雨油衣,我出高价,愿公子相帮。”
江枝寒是个藥商,此去汴州是送物送藥,特意请了镖师护送,只是还有几箱藥材装不上,反正也没多少,索性自己一船。这些天连绵阴雨,药材沾了潮气便要发霉,只能用油布裹着。
面前如少年般的幽黑眼眸,直勾勾盯着她,冒出几丝鬼气,令她背后发凉。
怎么回事?
那船夫不是说这里有贵人,應当有多余的油衣?
她差点咬了舌头:“公子?”
辛辣的味道蔓延开来,沈洵舟往后让了让。谢灵台走上前,打量她一番,懒懒應声:“是有。”他嗅了嗅,“薑味啊。”
江枝寒点头:“熬了些薑湯驱寒
,若两位公子需要,我待会送两碗过来。”
雨声愈大,砸在甲板上,犹如碎了一地的珠子。
沈洵舟端着碗热气腾腾的薑湯,推门。
有暖亮的光跳跃碗沿,落入纤长漆黑的睫毛,凝成細碎的光点。
骤然被晃了下,他抬起眼。少女圆潤光洁的肩头,白如瓷盏,往下,纤细的脊背犹如滑动的琴弦,腰线凹进去,隐入昏暗跳动的影子里。
他猛地闭眼,热度攀升上面颊,耳尖烧得通紅。
迷茫如细羽,一下又一下地撩着心口,将方才的郁气扫散。
过后,又升起懊恼。
好端端的,她换什么衣服?
他慌忙退出去,关上门。极重的一声,手中的热湯洒出来,溅到手背,瞬时起了几个紅点。
疼得輕轻吸气,脑袋垂着,担心她被吓到,对着关緊的门说:“是我,等你换好我再进来。”
房内的宋萝抱着衣裳,后背已然炸起一片鸡皮疙瘩。转头瞧了眼,确认这人隔在门外,她咬咬牙,把鲜红的嫁衣往身上套。
脚腕处的锁链碰撞出清脆响声。
因为它,动作慢了不少。她抹了把额前折腾出来的汗,心想:早晚有一天,要把这锁链戴到他自己身上!
坐在床上盖好盖头,清了清嗓,喊道:“我好了,大人!”
沈洵舟再次踏入,漂亮的眉眼拧起,以为走错了,又退出去瞅了瞅。
船舱的最后一间。
没错。
不久前还支起的窗此时紧闭,窗纸上贴了大大的喜字窗花,鲜紅如血,桌子移到床边,一边一个,分别立着两根红色喜燭。
身着嫁衣的少女,端坐床边,顶着红蓋头,金色的流苏垂落,映衬肩上的金线鸟羽,眩目万分。
什么东西?
迅速思索这是否是什么咒术,心中的疑惑层层往上冒。
他在门口踌躇了下,端着薑湯走进去,开口问:“你做什么?”
少女一动不动,仿佛蓋头下的人是个木雕似的。
乱麻般的心绪缠住沈洵舟。这场面实在诡异,像是梦。每近一步,心跳就快一分,喜燭,身着嫁衣的她,被映成暖色的床帐,是在梦里都未出现过的。
不能再靠近了,他如此想。
书中曾写到荒芜沙漠中的海市蜃楼,溫暖的云朵,润泽的清湖,只是蜃象的伪装,引诱人愈走愈深,却永远也碰不到,如梦一场空。
既然最终得不到,那就不要靠近好了。
若拥住这块暖呼呼的云,才发现这是假的,他会发疯的。
他漆黑眸中如起了疾风骤雨,幽深晦暗,停在离她很有几步的位置。
掌心滚热的姜汤熨着皮肤,真实的觸感将混乱的思绪拉回了些,仔细观察起四周。
冷静,冷静。
冷静不下来。
只是打开箱子让她瞧见了一角,她就要这样这样!又要用这副模样骗他么?善棋攻心,这都是崔珉教她的?!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止不住的恼怒,与鼓动急促的心跳交缠,织出难以言喻的情绪。他眨了下眼,将手中姜汤放在一边桌上,碗中映出燃烧的喜烛。
寂静无声地走到她面前,低下头,伸出手指,觸碰鲜红柔软的盖头。
顿了顿,停在半空中。
他要用力掀开,羞辱她,质问她,把她这身嫁衣扒下来,告诉她根本不配!
宋萝视线一片红,盯着面前的黑色长靴,捏紧了嫁衣的裙摆。
不知是不是她十分忐忑,总觉得他站了许久,心想:他在干嘛,怎么还不动?
她没忍住自己掀开了盖头,被他面色惊了惊。
预想的愤怒,冷笑,讥讽全没有出现,在沈洵舟漂亮的面孔上,浮出的竟是一种浓雾般的茫然。
眼眸黑润,望着她,半晌没说话。似乎陷入了某种震荡之中,眼尾爬上晕红,如久病之人,显出脆弱来。
沉默蔓延开。
她想好的说辞一下卡在喉中,对着这样的沈洵舟,再骗他,好像在欺负他。
良久,他长睫颤了颤,轻声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真想嫁给我么?”
宋萝仰着脸看他。明明没什么神情,身躯遮住烛光,罩下宽大的影子,这样压迫感的姿势,他眸中却溢出一点可怜的祈求。
宛如受伤的小兽。
她有些心软了,挑了句真话:“或许是吧。”
沈洵舟低低重复:“或许?”
宋萝捏着红色柔软的盖头,努力望向他幽黑的眼睛:“我要救你,帮你解蛊,我不能让我的盟友死呀。”
她笑了下:“但是总不能把身子不清不白地交与你,所以今日穿上这嫁衣,就算我们成亲了,成亲圆房,这才理所当然。”
是啊,解蛊。
当初想与她成亲,不就是为了解蛊吗?沈洵舟心口一痛,仿若万千小虫啃咬,钻心,又传来钝钝的沉凉,有什么东西往下坠去。
他懵然,忍耐这种奇异的疼。
宋萝见他久久不应,后知后觉地感到脸颊一阵烫,栗色眼珠左转右转,落到桌上那个碗上,转了话题:“那是什么呀?”
沈洵舟随她看过去,不由自主地要答“姜汤”,可心口的痛愈来愈烈,他从袖中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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