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病弱Omega替嫁残暴大佬》50-60(第9/15页)
您添了这么多麻烦。如果我早点告诉您,或许……”
“没有或许。”沈楼尘打断了他的话,手指突然覆在他缠着纱布的手背上,温度透过纱布传过来,他看着符叙不安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软了一块,语气也放得更柔:“我答应过你,会留下你,既然说了,就不会离婚。”
符叙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连嘴唇都微微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他以为沈楼尘知道真相后,就算不讨厌他,也会因为他的“异常”而疏远他,毕竟沈楼尘以前对omega一直没什么好脸色,更别说他这种连腺体都长得不正常的omega。
沈楼尘看着他惊讶的样子,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手指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好好养伤,这里很安全。”
话音刚落,他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我还有事要处理,晚点再来看你。”
沈楼尘站起身,又看了符叙一眼,才转身离开。病房门关上的瞬间,符叙脸上的惊讶慢慢褪去,只剩下淡淡的失落。
符叙看着沈楼尘离开的背影,手指轻轻动了动,刚才被他覆过的地方,好像还残留着温度,可心里却空落落的。
接下来的几天,符叙都在医院养伤。
每天三餐都会有人准时送来,保温桶里装着燕窝、鲍鱼、人参鸡汤,都是他以前在符家时没怎么吃过的东西,可他每次只吃几口就没了胃口,手腕上的伤口愈合得很快,没过多久,纱布就拆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在提醒他那天的经历。
只是,沈楼尘再也没来过。
一开始,符叙还会在每天下午的时候,坐在窗边等一会儿,想着沈楼尘可能会像上次一样,突然出现在病房里,带着淡淡的红酒香气,可每次等到天黑,都只有护士进来换药,或者送来晚餐的人,从来没有沈楼尘的身影。
他问过护士,护士只是笑着说:“沈先生很忙,每天都在处理公司和家里的事,不过他每天都会打电话来问您的情况,还特意吩咐我们要好好照顾您。”
符叙听了,只是点点头,没再说话,他知道沈楼尘忙,廖佳致的事还没处理完,家族那边肯定还有很多事要应付,可……他还是忍不住想,沈先生是不是其实已经后悔了?后悔说要留下他,后悔把他卷进这些事里。
毕竟,他的身体这么奇怪,连腺体都没有,根本不是正常的omega,沈先生以前对omega就没什么耐心,现在大概是厌烦了吧。之前在地下室说的那些话,或许只是为了稳住他,为了不让他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一直都知道,自从那天晚上开始,沈先生就是清醒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带着记忆,沈先生在演戏,那他也会陪着。
他也知道沈先生的计划,他听的清清楚楚。
但他没想到那晚沈先生却对他说,让他先走。
怎么可以丢下沈先生不管呢?
这天晚上,符叙看着窗外的月亮,手指轻轻摸着手腕上的伤,保温桶里的燕窝还冒着热气,可他一点都不想吃。
他想,沈先生大概是真的讨厌他了,等他的伤彻底好了,沈先生或许就会跟他说,他们可以离婚了,让他离开。
想到这里,符叙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他赶紧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被子里。被子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酒香气,是沈楼尘上次来的时候留下的,可现在闻着,却只觉得更孤单了。
——
保障部。
沈楼尘手里拿着一份刚签好的文件,眉毛拧了起来。
副手站在他身边,低声说:“部长,廖先生已经被送上飞往海外的飞机了,姜丰谷的死刑也定在了下周,公司那边的事也处理得差不多了,您要是想进去看看符先生,现在可以回去。”
沈楼尘没有动,只是声音压得极低:“不了,他现在需要休息。”
“哦对了。”宗远沉思良久,将一份邀请函递给沈楼尘,“这是连少爷的生日请柬,说是可以顺便谈谈下一次的合作,您看有时间吗?”
沈楼尘在材料上落下最后一笔,处理完这些事情差不多也到了符叙高考的时候了,也不知道再通宵几天身体能不能吃得消。
最近腺体平静了很久,但身体却每况愈下。
“什么时候的?”沈楼尘问道,如果能再半个月以后,他应该会考虑参加。
现在沈家的事情全权他一人处理,实在是令人焦头烂额,只是这块地是他很久以前就看上的,只不过因为失控期错过了拍卖,没想到几经辗转落在了连家手里。
这个姓……很久没有听到过了。
“一周后。”宗远声音弱弱的。
沈楼尘刚想说什么,又被宗远打断:“连家说,如果部长您肯去,他们愿意以最低价转手。”
这个条件真的很诱人。
沈楼尘目光落在那张请柬上。
连家一向不是什么慈善家,越是诱人的东西越可能是无底的深渊,如果不是为了父亲的遗愿,他也不会去想要这块地,之前出二倍的价格都没人应声,如今连家这么说,倒是很耐人寻味了。
“问问能不能提前一天,如果可以的话我就去。”
第57章
玄关的密码锁发出“嘀”的轻响。
符叙正蹲在客厅的地毯上, 把散落的书一本本摞进收纳箱,指尖刚触到一本《高考真题解析》的书脊,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他的动作顿了顿, 却没敢立刻抬头。
沈楼尘换鞋的动作很轻, 黑色皮鞋落在玄关的地毯上,带出些许风尘仆仆的气息,他看了眼蹲在地上的人,对方穿着宽松的米白色家居服, 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 露出一小片苍白的皮肤,头发比在医院时长长了些, 软乎乎地垂在颈后,遮住了原本该有腺体的位置。
“在收拾?”沈楼尘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然后把手里的黑色公文包放在沙发上, 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硬壳本子, 递到符叙面前,“给你的。”
符叙这才慢慢抬起头, 视线落在那本红色本子上。
封面是光滑的皮质, 边角烫着金色的纹路, 看起来很精致, 却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证件, 他犹豫了一下, 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触感让他缩了缩手,小声问:“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沈楼尘没多解释,只是站在原地, 目光落在符叙的手腕上,那里的疤痕已经很浅了,淡得像一道浅色的细线,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他想起林云舟说的话,符叙的身体恢复得快,可心里的伤却难好,他本想多说几句,话到嘴边又变成了简单的催促。
符叙指尖捏着本子的边缘,慢慢翻开。
第一页就是烫金的“不动产权证书”几个字,下面的房屋地址一栏,写着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小区名字,地址在城市的另一端,离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很远。
符叙的手指突然攥紧了本子,指节泛白,连呼吸都顿了一下。
原来不是留下他,是要把他送走。
符叙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遮住了眼底的失落,他想起护士说的“沈先生每天都打电话问情况”,想起地下室里沈楼尘说的“不会离婚”,原来那些都只是一时的安慰。
现在他伤好了,廖佳致的事也处理完了,沈楼尘就想把他打发走,用一栋房子来补偿他,就像当初符家把他送走时,也给了一笔钱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