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文学 > 古代言情 > 失去你,朕只剩天下江山了

20-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失去你,朕只剩天下江山了》20-30(第15/16页)

实在是太穷酸了!

    大名鼎鼎的将军府, 还没他们徐氏的下人房华丽!

    远山鼻子中喷出若有若无的一声,虞邵南想打他,但看在时辰不早,暂时放过了他。

    回到客栈, 徐凤慜正一肚皮怨气,坐在塌上,手撑着膝盖喷粗气。

    客栈里没冰,徐凤慜热得受不住, 汗水直冒。

    一股汗味,是他最厌恶的事情。不过景元帝派下的差使, 他又不能不去,只能强自忍耐了。

    远山进屋回了话, 徐凤慜清洗换了身衣衫,边走边随意问道:“将军府可有冰?”

    “老爷,将军府穷得连大门油漆都没了,何来的冰。”远山答道。

    徐凤慜更气闷了,硬着头皮上了马车。车内闷热,徐凤慜正好打开车窗,顺道看雍州府街头的景象。

    这也是景元帝派给他的差使之一,体会民情。

    看了几眼,徐凤慜已了然于心,便收回了视线。

    天气虽热,街头巷尾的人不算少,穿着各式粗布葛麻衣衫的百姓,或挑着胆子叫卖,或推着堆放麻袋的独轮车经过。

    铺子最高不过两层楼,陈旧,门前更不见彩棚。

    雍州府最繁华的街道,在京城就是穷人居住的大杂院街巷。

    除了地面宽敞洁净。

    “穷得连土都被吃得精光,当然洁净了。”

    徐凤慜被自己的风趣,逗得笑了起来。马车到了将军府门前,徐凤慜下了马车,特意看了下大门,果然,大门乌黑,门环也乌黑,不见朱红油漆。

    虞冯在门口等着,上前见礼,徐凤慜见他衣着寒酸,左手衣袖晃荡,心里对他倒颇有好感。

    终于在雍州府见到了一个斯文人!

    徐凤慜抬手揖礼下去,腰肢柔软,姿态优雅,宽袖随着他的抬起,垂下来,像是手臂上挂了一整匹细绢布。

    虞冯一阵心痛,绢可以当钱币用,徐凤慜垂下来的衣袖,在他看来,就是垂了一道金帘。

    “徐使节请。”

    虞冯本来想客气寒暄几句路上辛苦,他这时着实没心情。

    想将徐凤慜身上的衣衫扒下来,又迁怒身上流着徐氏血的黑塔,想把他揍一顿。

    一路走进正厅,徐凤慜只瞄了几眼,就无心再多瞧了。

    将军府的屋子修建得格外轩敞宽大,只里面空荡荡,银杏与参天的松柏,肃杀,冷硬,穷酸。

    虞昉坐在上首,手随意搭在扶手上,脚下未放脚踏,脚左右交叠放在了地上。

    黑塔蹲在墙边角落,徐凤慜一时未察,还以为是只黑熊,他吓了一跳,定睛看清是黑塔,硬生生忍住了怒意。

    徐凤慜目不斜视走上前,抬手揖礼下去,眼神在虞昉黑色布鞋上停留,暗自想道:“女娘生得这般高大,恐与陛下一般高了,着实不雅。”

    “无需多礼,徐使节请坐。”虞昉道。

    徐凤慜听虞昉的声音,他无端想到了院中见到的松柏,风吹过时的松涛,清冷,肃杀。

    直起身,徐凤慜在下首落座,总算看清了虞昉的脸。

    他如玉如琢的陛下!

    他的陛下的皇后,怎能似如寒冰铸就的利刃!

    虞昉看着徐凤慜,他脸色变幻不停,跟唱戏般精彩纷呈,不由得乐了。

    “陛下差我前来,给虞将军请安。”徐凤慜再次起身见礼,双手举着信,交给一旁的虞冯。

    虞冯有些莫名其妙,不知徐凤慜突然给他信是何意。

    接过信,看到熟悉的字迹,他恍然大悟,这是景元帝让徐凤慜带给虞昉的信。

    明明虞昉就在眼前,徐凤慜却要托他转交,想必这就是京城的繁文缛节。

    虞昉接过信便打开看了起来,徐凤慜眉毛微皱,道:“虞将军,临行前,陛下曾交待,虞将军若身子好转,便早些归京。”

    “哦。”虞昉随口应了句,几眼便扫完了信。

    徐凤慜不懂虞昉的意思,再次道:“虞将军,不知你何时启程?”

    虞昉道:“雍州府离不开我呢。”

    正厅没有冰鉴,徐凤慜又出了一身汗,拿着帕子不停擦拭。

    天气热,心不顺,徐凤慜的斯文儒雅便不及以前,不耐烦地道:“雍州府如此穷困,虞将军留在此地,也未能治理好,不若回京早些成亲,生儿育女,给皇家开枝散叶。”

    “姓徐的,你少放狗屁!”黑塔一下跳起来,指着徐凤慜怒骂。

    徐凤慜被吓了一跳,脸渐渐涨红,胸口又开始发闷。

    千百年来,百善孝为先,他不认黑塔这个儿子,黑塔照样要在他面前尽孝。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他就是打死黑塔,身为父亲,也没人会拿他如何!

    徐凤慜嘶声力竭骂道:“逆子,逆子,我生了你,将你养大,早知如此,当年还不如将你掐死!”

    若是其他,黑塔尚可忍一忍,徐凤慜让虞昉给景元帝生儿育女,黑塔恨不得将他剁成肉酱!

    “你生了我!你拿什么生,你难道会怀胎生子。不要脸的老东西,装腔作势扭捏作态,真是令人作呕!”

    黑塔逼上前,徐凤慜颤抖着,身子往后仰,努力撑着镇定,声音却发抖:“你要作甚,莫非你还想弑父。”

    “呸,父!我阿娘重病去世的时候,你在饮酒作乐。我阿娘收敛之后,在屋里放了不到一日,你称中秋快到,耽误了节庆,晦气,匆忙抬出去埋了。埋的坟地地势低靠近河边,坑挖得浅,当晚一场大雨,薄棺被冲进了河中,水流湍急,最后尸骨无存。我一直未曾想通,我阿娘与你有何仇,何怨,你待她如此歹毒?”

    徐凤慜脸色红了白,白了红,汗水直冒。他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扯着嗓子翻来覆去骂:“逆子,逆子!”

    “如今我懂了,你就是坏到了骨子里,从你阿爹,到你,歹毒到骨头都冒黑水。你阿爹喝祖母血,吃祖母肉,你身为祖母捧在手心疼的儿子,却从未对祖母有过好脸,为生你养你的母亲说过一句话。”

    徐凤慜快晕过去,眼前真正发黑,捂着胸口大喘气。

    “那是你的祖父,你个不孝子,不孝子!”

    黑塔握紧拳头,擦着徐凤慜鼻尖挥过:“如你这般的无耻小人,却是大楚的使节,可想而知,大楚上下,皆如你这般恶心。雍州府为何这般穷,是因着你要急着去舔的西梁,三天两头派兵来攻打。还有你们这群无耻小人,贪婪无耻贪生怕死,只知勾心斗角,玩弄权势,从不顾雍州军,雍州百姓的死活!”

    徐凤慜翻着白眼,眼见要被气得吐血而亡,虞昉吃了口薄荷茶,细声细气劝:“好了好了,别吵了。”

    一旁冷眼看着的虞冯走上前,架着黑塔的胳膊:“走走走,出去冷静一下,消消气。”

    黑塔听到虞昉发话,被虞冯架着走了出去。

    花厅安静下来,徐凤慜呼哧呼哧,虞昉又细声细气劝:“听说自小没人管,脾气上来了谁也劝不住。见谅,见谅。”

    黑塔一出去,徐凤慜的委屈怨气就往外冒:“我平时忙得很,给他吃给他穿,还让他读书。谁知他的书都读到了何处去。他阿娘,他阿娘就是个卖花的,识得几个大字,能给我做妾,都是她高攀。再说,给我做妾,衣衫头面吃喝,哪一样少了她?她无所事事,难道不该教养好自己的儿子?我还有别的嫡子,他一个庶子,也想争宠。”

    虞昉很是好脾气,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大米文学|完结小说阅读-目光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最低门槛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