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假兄诱我》22-30(第5/17页)
谢缙之眼尾往下压,声音低而蛊惑:“怎么了,以为我要吻自己的妹妹?”
谢缙之不会是做这种事的人,他守序也看重道德,谢明月说自她十岁后谢缙之连同她单独待在一室都没做过,万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除非。
意珠最怕的事还是来了。
她在他目光中抗拒回答,但谢氏对她称呼的变动,杜氏刻意提过的她没入族谱、没被承认事齐齐涌上来。
就连今日归家,秦氏笑着拍她手时,说得都是:
“今日辛苦你了。瞧瞧,多文静娴淑的性子,你被带回来时我就说过是个好姑娘。”
“今儿个给府上都请了平安,也找大师看过你的婚事了,都是好事,前路都顺遂。”
“这静云寺的茶是好茶,明月喜欢,我也给你留了盒。往后你只管当是在自家,千万别同人客气。”
最根本的原因没被拆穿,但她们好像都不露声色改了态度。
最初回来时,她们对自己压制杜氏的关切比肯定她身份更多,也早都是预兆。
她由谢缙之带回来所以无人怀疑,现在谁见了都能信誓旦旦说意珠不是谢家人,他们不是兄妹,意味着什么也不言而喻。
谢缙之知晓她是假的了。
从哪里知道的,她长得不够像,还是没有和他们一样的性子,举止不对?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意珠努力遮掩到现在,连亲缘关系也没有了。
就算硬着头皮说是,说是兄妹,谢缙之掐着她腮肉,公允冷淡的气质没变,浓黑的眼神却因此显得更重。
好似下秒真会捧着她脸深吻进来,以光风霁月的姿态将她舔得内里发痒水声啧啧,口舌全都占透舔熟还不罢休。
要深到意珠呛起来,他才屈身,压住她混乱挣扎的两条腿。
这该是兄妹有的姿势吗?
混乱颠倒,荒唐到没有边际,谢缙之一动没动,意珠已经被先吓着了。
小小的,被揉开就只会抖的意珠,被他影子笼得无法动弹,泪沾湿眼睫,蜜一样涂满半张脸。谢缙之拂开她额发,慢慢低下头去。
眼泪叫他舔走,如同野兽给幼崽舔毛,最原始纯粹的年长对幼妹的关系。
只是谢缙之舌头不会有倒刺,而意珠耻点更高。
只是稍微含住,人就呜咽声,又被压着腮肉磨进去,水声咕叽咕叽,她侧头吐出口热气,颈后就多只手将她扳正回去,痴迷黏稠的脸压下来,连同那口绒绒香气也含进去。
郎艳独绝的谢大人手腕了得,没想到唇齿也细致厉害,擦眼泪而已,擦得热气云云,口腔吞咽与搅动声模糊成一片。
他抬高意珠的脸,宽大手掌能完全覆下来,低语:“此前我给过你很多机会。”
“推开或冷落你,带你回家后就不闻不问,你自己又要凑过来,所以现在只能受着,是不是?”
手温和压到她喉咙上,隔着薄薄层皮肤摸她小巧喉管,意珠答不出来。
方才想的两条腿挣扎都是多的,谢缙之长发垂下,似蛛丝似牢笼,意珠完全睁不开眼,就仅剩五根指头搭在人肩上,泪被舔干舔透,直挺的鼻梁磨人,压得她脸绯红。
再用帕子擦一遍,粉白的脸就任人擦着,舌尖还湿洇洇含在外面。
谢缙之怜爱看着她这副糟糕样子,夜仿佛都是谢缙之的影子,庞大且永远绕不开。
他不提真假兄妹的事,只说哥哥当然不会害你,我们照旧同从前那样相处。
“但你满足自己私欲踩过哥哥,总要容忍哥哥索取回来,你想要安心,哥哥也总有哥哥的安心要讨。”
“这样舔,难道不舒服?”
意珠说不出来。
等再出来,已经是一刻后了,她头晕眼花,鬓发散乱,前面两步还能保持常态,走到树下时腿就软了大半,分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被谢缙之吮的。
低头时前面传来脚步声,意珠心头一震,模糊里只见谢青站在面前。
意珠魂都要被吓没了,看清那张脸时多了点脾气,小声抱怨:“你站在这一动不动做什么呀。”
谢家人都是这样阴森森的吗?
谢青没说话,看向她身后照常亮着烛的书房。
一点异响也没有,和往日无异。
谢意珠站在树下,很平常的模样。谢青心下松了几分,并不介意她的态度:“我过来寻你。”
“不是说树种子发不了芽吗,静云寺露水要不要?”
找她就找她,找到谢缙之门口做什么,窗户纸薄薄一层,她刚刚被揪着打开嘴巴给谢缙之看,他也窥见了吗?
意珠心乱跳,想硬气甩袖就走,不要再到这儿停留分毫。
走了两步,又别扭转过半边身子:“……你都找了,那给我好了。”
谢意珠是有脾气的,只是白日装乖,鲜少用这样抱怨的语气,对着他才会显露一二。谢青从善如流抬眸,欲递给她。
就这一眼,他嗅到意珠袖里流出的沉木香味。
很浓,弄到几乎像大型野兽涂抹在洞穴里的味道,手腕上很浅道印记,月光从缝隙流下,落到她潮红发软的脸上。
下巴往衣领里缩,热气一团团吐出来,像刚被人亲得连气都喘不过来,眼里都蕴着水。
同白日问起指痕时一模一样的姿态,甚至更靡艳,脖颈上有很浅的红痕,一张脸被浸过般漂亮得人移不开眼。
谢青猛地抓紧她的手。
指头刚刚被长兄挤进来牵紧,再一根根擦净过,被隔着未散的触感这样一抓,意珠吓得一抖,下意识甩开。
而且刚刚讲话时,嘴巴好怪,像打开太久了都感觉不到里面东西。
舌头每擦过一下牙尖,就叫她想起掉眼泪时被没出息压着舔走的感觉。
谢青眼睛毒得厉害,给他瞧见一眼舌头,她又要完蛋。
意珠不肯说话了,嘴闭得紧紧,一点舌头也不露,快步就走。
只有谢青长久站在原地,就同刚刚她进去多久,他就在外站了多久一样。
她究竟为何要进谢缙之院里,谢缙之在里面吗?她昨夜也来过吗?
谢缙之为人端正,不是会背地做不见光之事的人。
可以说正因谢缙之行事太道德太公允,对他和母亲的态度都客观,谢青才会喘不上气来。
他宁愿谢缙之来蹉跎人,而不是越光明高尚越让他活得痛苦。
对他尚且如此,就更不会对他亲手带回的妹妹做旁的事了。
他们能做什么,能做什么同指痕、同粉白浸着水的脸有关的事?
谢青心烦意乱,回到院里却见他院中也寂静得奇怪。
踏进去,王姨娘端着安神汤在窗前微笑。
“怎么才回来?听闻你这几日着凉,我特意煮了汤过来。”
她周围难得没有那几个侍从,似是上次二房暗中克扣,谢缙之出手拨正后崇文侯就把那批人收回去了。
克扣的那几人谢青私下都清算过了,实则没有谢缙之的手笔,他也会找个日子将侍从的事解决了,不过晚了一步。谢青在门边站了会,还是无言走过来。
汤还温热着,想必刚煮好不久。现在已经不早了,她本来身子就一直不好,还这样费心,谢青心里蓦地软下来,将屋里的人遣去拿碗,把汤分一分。
人前脚才走,王姨娘后脚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