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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漪梦玉檀深》65-70(第7/15页)
为我生儿育女,我怎么能不陪着你?”
这也是他的真心话。
听到他这样说,她反而生起气来,抱着臂膀负气将脸别到另外一边,“…你说得好听。”
“我做了什么?”他的思绪从手中的书卷当中抽离。
“在你的梦里,我做了什么?”他问得更详细了一些。
纪绾沅抿唇,事到如今,瞒着也无用,反正大部分都告诉他了,况且这件事情还牵扯到林家人谋害她的事情,讲出来更好。
“你没有陪我产育,甚至……”她隐瞒了一下,“甚至在我难产的时候,派人来传话,保小不保大。”
“胡说!”他立马就把她的话给堵了回来。
“我怎么是胡说了?你还凶我…”她梗着下巴跟他哼哼,过分负气之下将她的小脸抬得很高。
因为她方才又躺又坐,加之她嚷疼,他没有给她过分束缚胸脯。
此刻衣襟领口微微挪开,露出一块雪白的肌肤。
而某人毫无察觉,仍在振振有词的质问,“就是这样的!”
“梦里我难产,郎中说难以顾全两人,便要温家的人趁早做出决断,免得一尸两命,派人去找你,你身边的随从来传话给小丫鬟,说保小不保大,然后我就死了。”
她不仅仅是难产,还有一部分是气的。
“是我身边的谁给你梦里的小丫鬟传的话?”他又精准抓到了关键疑惑问。
“那时我产育疼痛到不能自己,哪里听得清看得到是谁给小丫鬟传的话。”
似乎是他身边那个青禾?
但说实话,她真的没有听清,就只听到什么保小不保大,旁边的翡翠跟那个小丫鬟争执了起来。
后来再做梦,话本子延续,一切顺着之前梦到的地方发展,她才知道原来是温父身边的人去传了话,温祈砚根本就不知情,别说知情了,他都不在京城。
“既然无法追根溯源,那便说明中间有人浑水摸鱼。”
“你对你自己就那么自信?”她把话说得更清楚了一些,“便是不爱我,你也会陪我产育,在我与孩子之间抉择权衡之后只要我吗?”
“反正你也清楚了,我就不瞒你,我腹中怀的,梦里印照了,是一个男孩。”
温夫人想要的嫡长孙。
他没有丝毫犹豫,“便是不爱你,在我心里孩子也越不过你。”但纪绾沅梦里的“他”,真的不爱纪绾沅吗?
思及此,温祈砚忍不住蹙眉。
既有什么传梦术让纪绾沅预知未来,那在她梦里的他,对她如此绝情,会不会是被人下了降头邪术。
他怎么会不爱纪绾沅?
“你不觉得我是个麻烦精吗?死了正好。”
“纪绾沅,越说越不成正形了!”他居然像她爹爹一样低声斥责她。
她一时震惊错愕,“……”
便是不爱听她死不死的话,何至于这样凶人。
她忍不住跟他反驳,“照你说得这么好听,倘若我这次真的出——”
话没说完,男人冷眼扫过来,她嘴里即将冒出来的不吉祥的后话立马就憋了回去。
“……”
待男人身上的凶戾渐渐散去,她才听到他说,“并非我对我自己很有自信,而是你…”
“我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弱弱的,像是在嗓子里冒出来的咕哝一般,对他很不满意,又不得不接他的话。
纵然嗓声改变,他却依然能够清楚辨明属于纪绾沅的独特声线,一如她这个人,又软又韧,很缠人。
“你该对我,对你自己也要有些信心。”
嗯……?
他说这句话,指的是他对她的情意吗?应当是吧,反正她听过来就是这个意思。
“哦。”纪绾沅窥探他一眼,淡淡来了那么一句。
他闻言冷笑,竟屈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纵然隔着膏稠做的面具,她也觉得疼。
她跟男人瞪眼,训斥他的恶行,“万一把我的脸给打坏了怎么办?”
他就是仗着她不敢大声说话才这么欺负人。
“坏了再给你做一张面具。”
“一模一样吗?”她很好奇。
“自然。”面对她的废话,他也认真回答了。
“最好是这样,万一做得不好,被人看出破绽,捅到朝廷面前,你们温家也别想脱身干净。”
听到你们温家四个字,他嗤笑了一声,倒没纠正她。
须臾之后,温祈砚接着问她产育的细则。
听到纪绾沅说她生产的前几个月都没有离开温家,一直在后宅庭院养胎,连门都很少出,他便沉默下来了。
“在梦里,我快要产育之时,家中已然出事,为了保全我,爹爹娘娘甚少与我往来,婆母她也不许人将消息传到我的耳朵里,怕我提前动了胎气,所以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其实我…所知不多。”
“这才不明白林家的人究竟是怎么对我动手的。”
她是在死了之后,变成了“冤魂”飘来荡去,方才得知一切竟是活在话里?
纪绾沅的梦……神乎其神到仿佛预知一切。
暂时没办法追究她的梦究竟是怎么回事,温祈砚顺着她所思所想的捋了一遍。
若是纪绾沅一开始没有做梦,她不曾得知两家结亲的内情,那她对他的情意应当是没有消融的。
既然她对他的情意存在,那从一开始有关于幽州一事,便极有可能守不住,按照时日的进展,加之她所说的温家不许她出门,到她生产之时,那时段,纪家的确差不多被朝廷消弭。
在那期间,他也确实会减少与她的碰面,但就算是这样,按她所说,在对她没有情意的情况之下,她临盆,是为他生孩子,他也绝不可能不去陪她,更别提传达什么荒谬的保大不报小。
可方才跟她交谈,纪绾沅言辞恳切到激烈,不像是做戏。
她像是说了一半,隐藏一半……
这件事情照她所述,既然发生,那必然是有鬼了。
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他被事情绊住了脚跟不能离开,要么有人拦截她产育的消息不叫他知晓。
在温家,能这样做的……
父亲。
也只有父亲才敢冒传他的话说什么保小不保大,他不喜欢纪绾沅这个儿媳妇,也清楚纪家亡败,她身死而去是最好的结果。
至于母亲,她就算是不喜欢纪绾沅,也不敢谋她一条生命,更何况,消息要是传到母亲的耳朵里,她不敢自己拿主意的,必在事先找父亲商榷。
所以,是他的父亲。
绕回第一种可能,他能被什么事情绊住脚跟不能离开?在京城当中能有什么事情绊住他的,除非有人刺杀,但这并不可能。
那段时日皇帝要清剿纪家,而纪家在京城的产业查抄起来,皇帝只需要派大理寺和监察司的人过去,最棘手的是幽州之地。
幽州的事一直由他在处理。
她产育的时间,他应当不在京城,所以没办法赶回。
若真是去办了幽州的事情,父亲也绝不会给他传信,因为父亲知道他若得知纪绾沅产育,一定会回来。
捋通之后,温祈砚看着她径直开口,
“你临盆难产的时候,若我没去,那必是有人封锁了消息不叫我得知你在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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