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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兄友之妻》70-80(第5/21页)
文章,他几乎倒背如流。
肩上倏然搭上两只纤柔的手帮他舒缓绷紧的肩颈肌肉,赵知学偏头看了眼姜宁穗,他脸色并无好转,又继续低头看书。
姜宁穗知晓郎君紧张忧虑即将到来的会试,她帮他捏了捏肩颈,轻声道:“郎君放宽心,你这般勤勉用功,我相信你定能考中。”
赵知学心中自嘲。
他勤勉用功,几乎废寝忘食的读书,可仍比不过散漫读书却天赋聪慧的裴铎。
他为了科举之路,寒窗苦读十几年,家里为了供他读书,花费了太多银子,他见识了京都的繁华,体会过被权利攀附的虚荣,他不敢想若此次会试与殿试落榜,他该何去何从,难道又要苦熬下一个三年?
不行!明日他要去一趟礼部侍郎的府上。
当初离京时,礼部侍郎亲口说过,若他来京都赶考,可借
住他府上。
赵知学拂开姜宁穗的手,口气不大好:“别按了,按得我心烦,你先睡罢。”
姜宁穗蜷紧指尖,咬紧唇看着郎君的背影。
与郎君成婚小两年,他鲜少对她说过重话,对她也体贴入微,可自来到京都这大半日,他好似跟变了个人似的,对她极其冷淡。
姜宁穗不敢再打扰郎君,独自坐在榻边望着郎君的背影出神。
她坐了许久,也看了许久,郎君不曾回头,亦不曾看她一眼。
姜宁穗垂下眼,径直上了榻。
她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稍微有些动静便悠悠转醒。
屋里依旧亮着灯烛,郎君仍在桌案前坐着看书,姜宁穗阖上眼,于静谧的夜色里,忽闻郎君低喃的声音,他一直在不停地重复着两个字,声音太小了,她听不清。
姜宁穗不敢打扰郎君,没多会便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翌日一早,姜宁穗起来便不见郎君踪影,只见他换下的衣裳堆在榻尾,她起身将郎君换下的脏衣裳放到木盆里,打算吃过早食再洗。
姜宁穗刚出了屋门便被前来的裴铎牵住手,她吓了一跳,忙看向院门,见院门关着,逐放下心来,但仍是不自在,想将手抽回来,谁知被他握的更紧。
“你放手。”
姜宁穗羞恼的瞪他一眼。
青年没松,反而将五指|插|入|她指缝,握的更紧。
姜宁穗拿他这副无赖样无法。
说又说不过他,拽又拽不开,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不开。
不过,想起她与裴铎在小两个月后便桥归桥路归路,姜宁穗终是没强硬抽回自己的手,任他握着,随着他去了灶房,在看到灶房桌上摆了几道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姜宁穗惊讶抬头:“怎这么多饭菜?”
裴铎牵着她坐下:“我一早让食肆送来的,嫂子尝尝,可合胃口。”
姜宁穗只看那瓷碟便知晓这顿早食怕是不便宜,她小声道:“你日后莫要再破费了,我闲来无事,依旧如在清平镇一样,为你和郎君准备一日三餐。”
裴铎将碗筷摆在她面前,为她盛了一碗热粥,亲自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春寒料峭,让嫂子为我做饭,我可舍不得嫂子受冻。”
听着裴铎蜜糖似的话张口就来,姜宁穗脸颊阵阵生热,就连沉闷不安的心情都莫名好了许多,她实在没脸吃裴铎喂得粥,偏开头自己动手。
“裴公子”姜宁穗咬了咬唇,问道:“你可知我郎君去哪了?”
青年再次将汤匙递到她唇边:“吃了它,我便说于嫂子听。”
姜宁穗无法,终是张口吃下裴铎喂来的粥。
青年乌沉沉的眸裹了极冷的醋意。
瞧瞧。
为了知晓她郎君踪迹才愿吃下他喂来的粥。
昨晚她郎君那般说她,她竟还对他这般上心。
昨晚,她心心念念的好郎君,可是念叨了半夜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不知嫂子知晓后,可会对那废物彻底死心?
裴铎将半碗香甜的粥都喂进了姜宁穗嘴里,方才道:“赵兄一早便离开了,未曾告知他去了哪。”
姜宁穗就算再迟钝也知晓自己被裴铎戏耍了。
吃过早食,裴铎道:“这些碗碟放着便好,待会有人来收。嫂子,我出去一趟,最多一个时辰便会回来。”
姜宁穗轻轻点头:“我知晓了。”
裴铎一走,院中便剩她一人。
没多会,有人叩门,姜宁穗打开院门,是食肆的伙计来收碗碟。
待人走后,姜宁穗又将院门闩上。
哪知她刚回到屋里,又有人来叩门,她返身出去,打开院门,瞧见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身上穿的衣裳打眼一瞧便知布料极好,与这条寒酸的小巷实在格格不入。
姜宁穗紧张的抓着门闩,杏眸里充满了防备:“你找哪位?”
那人朝姜宁穗略一颔首,侧身朝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他身后停着一辆马车,车辕旁摆放着车凳,他道:“姜娘子,我家主子请您过去闲聊几句。”
姜宁穗眼里的戒备愈发强烈,她不禁后退半步,轻软的声音都带了些颤意:“你是谁?你怎知晓我姓姜?”
她从未来过京都,更遑论认识这边的人。
这人来的太过蹊跷。
那人道:“姜娘子莫怕,奴才并无恶意,我家主子您虽不认识,可裴公子你总知晓罢,我家主子与裴公子颇有渊源,姜娘子去了便知,旁的奴才便不方便多说了。”——
作者有话说:抱歉宝子们,今天来晚啦,明天下午六点更[求你了]
第73章 73裴铎:“舅舅,你吓到她了”……
姜宁穗最终忐忑的上了马车,车帘车窗垂落,将里面遮的密不透风,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精致的糕点,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式。
即便那人说,让她不必拘谨,吃些糕点,姜宁穗依旧不敢碰。
马车行使了两刻钟才停下,姜宁穗听那人说到了。
她犹豫的掀开车帘,入目的是她从未见过的繁华盛景,来往之人的视线偶有朝这边瞥来,姜宁穗被他们看的局促不安。
她难堪的低下头,拘谨的揪着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的粗布衣裳走下马车,跟着中年男人进了一家她连想都无法想象出来的盛大酒楼里。
这一路走来,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太多,各种眼神让姜宁穗胸口发闷,面颊羞耻,她的头垂的很低,用力咬着唇,以至于杏眸里都氤氲出淡淡水色。
中年男人停在雅间外,对着紧闭的房门恭敬道:“主子,姜娘子来了。”
雅间内传来一道低沉清冷的声音:“进来。”
中年男人道:“是。”
他推开房门,领着姜宁穗进去。
姜宁穗自出了马车便低着头,即使进了雅间,也不曾抬头。
她心里惊慌不安,不知找她之人究竟是谁,又与裴铎有何渊源。
未等她深想,房中再次响起那道低沉好听的声音:“姜娘子很怕我?”
姜宁穗下意识摇头:“……不怕。”
那人声音如冬日寒风,语气虽平静无波,却浸着清冷的凉薄:“既如此,何不抬起头来说话?”
姜宁穗踟蹰着抬起头,待看到对面之人时,神色倏然一怔。
这人穿着靛蓝色交领长袍,衣襟处与袖袍上镶绣着云纹滚边,乌发半披半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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