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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炮灰科举兴家(穿书)》30-40(第11/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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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到这里来考前突击来了。
府试院试将近,学堂里的气氛极为的紧张,他们七个院试的,下学的时间都变晚了。
四月府试第一场出成绩,来突击的两个都过了,学堂里的四个也都过了,就是有一个人处在了最末尾。
府试正场考个末尾,不出意外最终过不了。
苏贡生叮嘱处在末尾的那个学生:“不要泄气,好好考,说不得覆试考的好了,就过了。”
结果没出现意外,只有左惜时和霍昌平和田麦波过了,霍昌平第四,左惜时第九,田麦波二十一。
下场四个,三个都过了,苏贡生的名气又出去了一点。
左家没宴客庆祝,霍家五月初宴客了,顾思去做了客。
而后顾思就坐车,回了老家。
到了县里先吃了饭,再去县衙礼房报名,买廪保互结亲供单,出了衙门去八字墙那里看了一下县里派保的廪生名单。
再去请赵廪生作保,顾名要直接去赵廪生家,顾思不同意:“先回家再过去,看我曾爷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从汉中府往东到x西乡县,再向东到顾家,再向东才能到赵家。
顾名觉得这样也行,回家的路上,忍不住问:“你曾爷的廪保是谁啊?”
县试府试院试的保人要是同一个,可顾家曾祖父年龄都这么大了,以前给他作保的人都去世了。
顾思还真不知道这个:“回去问一下就知道了。”
两人回了家,顾家曾祖父很高兴,顾名问他:“爷,你今年也下场吗?”
顾家曾祖父看到顾思,老脸一热,觉得自己跟曾孙一起考试有些尴尬。
顾思岔开话题:“我们要去赵廪生家请他签字,你帮我找好互保的人了吗?”
原本是为了给长辈缓解尴尬,没想到顾家曾祖父听了后更脸热了。他着恼地望了顾思一眼,没应声。
顾思这才发现不对,想了想,有些意外又觉得理所当然,忍不住抿嘴忍笑,看曾祖父要恼,才问:“你要和我互结吗?那另外三个互结的人是谁?”
“里长,还有你王爷爷。”顾家曾祖父回应。
顾思很意外:“他们也要下场啊?”
顾家曾祖父一直没放弃院试,每科都考,但里长和王童生有时候不会下场。
顾家曾祖父叹口气:“下啊,再试最后一次。”他说完,觉得不对,补充,“我这次真是最后一次了!”
顾思笑着点头:“那你认保派保的廪生选的谁?”
“认保的还是赵廪生,派保的廪生不一样。”
顾家曾祖父应着,拿出自己的互结亲单让顾思填自己的名字,又带着他去了里长家。
里长拿了自己的互结亲单给顾名:“正等你们呢!给我带着,我就不去赵廪生家里了。”
另外一个互结的童生是邻村的,去过之后,顾名又带着顾思去了赵廪生家里请他签字,再去县里派保的那个廪生家里签字,一天也就完了。
第二天,顾家曾祖父早早地起来,拿着剃须刀,给自己剃须。
顾思起床看到了以后,有些意外。
曾祖父成年长着胡子,很少有见他剃须的,没想到现在竟然剃掉了胡须。
“怎么样?”顾家曾祖父看到顾思打量他,笑着问。
顾思感觉胡子下的皮肤稍微白一点,笑着道:“剃了好看,看着精神了。”
“还有呢?”顾家曾祖父追问。
还有?顾思不知道曾祖父想要什么样的答案,有些不确定地道:“还有就是看着年轻了。”
顾家曾祖父听到想听的话,终于满意了。
“曾爷啊,你下巴皮肤有些白,要不要找些东西来遮一下。”看着有些奇怪。
“不用,大家早都习惯了,看着年轻就好。再说了,过上几天,就黑了。”顾家曾祖父应着,拿了一把小镜子,欣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相貌,很是满意。
顾思觉得有些奇怪,往常也不见曾祖父照镜子,怎么突然就这么注重仪表了?
顾奶奶这个时候叫顾思吃饭,顾思应一声,去刷牙洗脸。
吃完饭收拾好,几人一起去县上衙门里。
到路上的时候,他们经过一家理发理须的店里,顾家曾祖父回头望着店门很久。
“曾爷,你看什么呢?”
“我想着,是不是要染个头发?”
“啊?”顾思诧异极了。
“算了。”顾家曾祖父又有些不好意思,断了这个念头。
到了衙门里,顾思一看,发现很多人都剃了胡子。
“怎么都剃胡子啊?”以前的时候,顾思没注意到这点,现在想来,好像上次院试很多考生都没胡子?
“这样显得年轻,中的几率大一点。”
顾家曾祖父交了一百五十文钱,请教谕用印,再给门斗交六十文钱。
报完名,就带着顾家曾祖父一起去了府里。
顾家曾祖父看过顾思的文章,极是满意,连声道:“比我写得好了,这钱没白掏!”
顾思看了曾祖父的文章,跟他讨论起了破题来,忍不住纠正他的一些思维,硬压着他将自己做过的院试截搭题一道一道的去破题,放学后再点灯去一点点的纠正他的想法。
一个人的思维哪里是好改的?顾家曾祖父都做烦了。
顾思瞪他:“你学识够了,想法却不到位,再不练习,这次还是白下场,又得出了考场骂大宗师出的狗屁截搭题了!”
“你这还没过院试呢,就教训起我来了!”
“反正你考几十年都不过,那试着改一下思路,不会再坏了。”
顾家曾祖父气得想打人,最后还是忍了,知道再不会有人对他如此用心,也不想被曾孙看低了去,硬逼着自己去改变。
顾思知道一个老年人有多固执,定性的思维你很难让他动摇,还有些佩服曾祖父。
五月在忙碌而紧张的时间里过去了。
六月初的时候,顾耕来了舒家。
顾思初见他还有些意外,随后就明白:“大伯你来听大宗师讲经吗?”
学政每到一府下马,先是拜孔庙,然后向本府生员讲经书,过几天才开始院试。
进士授课,这可是极为难得的机会,只要生员没事,都会过去听。
顾耕笑着点头,询问他:“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顾思拿过自己作的文章给顾耕看。
顾耕吃了一惊,不置信地问顾思:“这是你作的?”
顾家曾祖父高兴极了:“没想到吧?他进步这么快!这念书的钱掏的可太值了!”
顾耕有些激动的点头:“这次院试有希望啊!”
苏贡生也觉得顾思这次有希望,时常嘱咐他:“遇到难的截搭题时不要着急,慢慢想,性子要稳。”
六月十日,到了学堂里时,苏贡生对他们道:“今天大宗师下马,想不想去看?”
“想!”大家齐声应。
苏贡生就带着大家去围观学政下马,趁机讲一下学政读书时多努力,鼓励他们好好念书。
同窗的兴头很大,连顾思都被激励到了。
第二天学堂放假,顾思猜着苏贡生要去听学政讲经,很想去听,借着送顾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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