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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的白莲人设不能掉(穿书)》100-110(第10/19页)
郑朝想起她方才说的话,有些不解又有些不知所措。
一个人为何会控制不住自己。
但原身的那句话却依旧让郑朝有些感慨,是的,在江陵的小姐虽然有些脾气,也有一些娇蛮,但从未主动害过人,到了京城之后却是……
郑朝一时之间也没有说话,和原身一前一后的站在酒楼的廊房之上。原身沉默着,风将她脸上的泪痕吹干,她眼神黯淡,看着宛如一团没有生机的死寂。
喧闹的长街人来人往,个个脸上挂着笑意,在街上漫步走着,微弱的烛光挂满整条街,此时瞅着倒也明亮。
酒楼将烛火点的通亮,原身头顶的六角灯笼在清风下微微摇晃,却始终不灭。
“这明明是属于我的人生,我却把握不住。”过了许久,原身说:“如果我生性残忍恶毒,为何又让我站在阳光下。”
秋风将这句话慢慢吹散,像是落叶一般落入泥里,浑身沾满污秽。
郑朝一时无言。
俩人都沉默着,谁也没发现对面那条街的拐角处站着几个人。
为首那个浓眉大眼,脸上还有一条疤痕。
是刘刚。
“妈的,原来郑朝那杂碎是给她卖命的!”刘刚目光阴鸷,“给我盯好他!”
街上的敲锣打鼓声突然重了一些。
*
【原身线索片段回忆已观看结束,宿主将于三秒后苏醒。】
三声钟响过后,戚秋从床上直起身。
虽然天气逐渐好转,戚秋这两日还是经常的咳嗽,她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两口过后,这才压住了喘意。
她扶着桌子坐下,回想着方才的原身线索回忆片段,唇角紧绷成一条直线。
线索片段回忆结束,原身那番发泄下的无助话语却依旧在戚秋脑海里回荡,或许原身到死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戚秋却想明白了。
因为她是书中人。
原身是原著中的恶毒女配,这是原著作者赋予她的人设,当她从江陵来到京城的那一刻起她这个拥有着白莲人设的恶毒女配便在原著中正式上线,不管她之前如何,但从此只能身不由己的过上原著作者给她安排的生活。
原著作者要她在这个时候害人,哪怕她曾冒死回去拉着沈佳期一起逃跑,哪怕她拉着沈佳期跑了几条街都未曾丢下她,但当到了原著作者安排的情节上,她便像是个提线木偶一般只能僵硬着按照原著作者的设计的情节往下走,言不由衷的给禁卫军指了相反方向……
因为她是恶毒女配,这样才符合她的人设。
原著提起此事时只是一笔带过,说原身神情恍惚的回府,谢夫人以为她是被吓着了,还给请了太医,原身却是几天呆在屋子里不出去。
她在想什么?
戚秋突然回想起霍娉曾经对她说过的一句话,她说,我有时候无法控制住自己。
原来早有预兆,只是曾经的她并没有将此话放在心上。
系统说自她穿书之后,剧情才会发生改变,所有人物不再局限于原著设定,那在她穿书之前呢?
戚秋感到一阵窒息。
外面夜色已经笼罩,院子里静悄悄的,明月也不知踪迹,微弱的烛光洒在台阶上,将朱红的房门衬托的有些阴霾。
戚秋在桌前坐了许久,脑海里全是原身的线索回忆片段,直到手里的茶水都要拿不稳了,她这才撑着桌子站起身。
腿有些麻了,她脚步微顿,静站了片刻后缓步朝内室走去。
想起原身提及的城南宅子,戚秋想明日就让郑朝派人去那里盯着,听原身说的那番话,这个地方应该很重要,或许能抓到几条大鱼。
这么想着,戚秋走到梳妆台前,刚想卸去发髻的钗环,动作却是猛然一顿。
“你快去找谢殊,这几个贼人是和刘刚一伙的,他们都是大皇子的人,一定会掳走沈佳期去城南的宅子,你去请谢殊救人!”
原身的这番话在戚秋脑海中回荡,戚秋顿时眼皮一跳。
大皇子!?
外面一道闷雷炸响。
*
大雨淅淅沥沥的下着,临近宵禁,街上空无一人,只听犬吠,锦衣卫府却是烛火通明。
锦衣卫地牢里坑坑洼洼,吴哲快步走过来,一脚便踩在了水洼里,血水将他刚洗干净的衣袍浸湿。
他痛苦地闭了闭眼,一边走还一边嘟囔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将地牢这地给修一修,太烦人了!”
快步走到地牢里面,谢殊已经等候在那里,正前方的老虎凳上王严被捆在上面。
谢殊坐在椅子上,正在审问王严。
火光摇晃,将谢殊的脸映的晦暗不明,静顿了片刻后,谢殊问:“竹芸逃狱可否有你的人参与?”
王严已经被审问过了一回,此时满身血污,他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谢殊,闻言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气急,“竹芸逃狱自然是你指使的,你别想为了逃脱罪名将此事赖到我头上!”
谢殊沉默不语,身后的吴哲也没有说话。
从这静默当中,王严察觉出不对,暗自品了品之后终是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你的好属下也背叛了你,私自逃走。”
王严幸咧着嘴笑着,又带着一股恶狠狠的劲儿,“谢殊,你也有今天!”
谢殊眯了眯眼,挥了挥手,示意吴哲用刑。
烧的火红的烙铁使劲地按压在肌肤上,只听刺啦一声响,烧肉的味道便传了出来。
王严痛苦的惨叫一声,几番挣拧之后,朝谢殊嘶吼着说:“谢殊,你身为锦衣卫同知不是要清君侧,查污秽吗!你怎么不查查自己身边的人!”
王严想起戚家的事,料定谢殊此时自然不知,便多了份一起下地狱的快意,“等御史状告——”
他话说到了一半,自知说漏了嘴,便猛然停住。
谢殊心里有数,只抬眸淡淡地看着他,吴哲却是急了,手里的动作一停,他急忙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严压根没看他,喘息着低下头,不再发一言一语。
吴哲哪里肯罢休,上手揪着他的头发,“快说!”
沉默了一会,王严突然嘿嘿地笑了起来,挑衅一般看着吴哲,“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一侧的火把突然熄灭,吴哲气急:“你!”
他刚想重新举起手里的烙铁,身后的谢殊已经站起身子,淡声说:“你先出去。”
谢殊转动着手里的玉扳指,静静地看着王严,语气中不含一丝情绪,“我单独审他。”
谢殊的眸子漆黑,在这充斥着血水的昏暗牢房里,显得尤为冷峭。
王严突然有些害怕。
*
天边惊雷炸响,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这个寂静的夜晚扰的不得安宁。大雨瓢泼,下的没完没了,屋檐瓦舍上皆是四溅的雨水。
谢殊手里握着证词从地牢里出来,脸色肃穆带着一丝难看,对着守在一旁的锦衣卫呵声吩咐,“备马!”
一旁的锦衣卫连忙应了一声,冒着雨快步走了出去。
谢殊来不及撑伞,穿上斗笠之后,便快步出了府。
“谢大人,马上就要宵禁了!”一旁的锦衣卫担心地说。
这场雨实在是下得太大了,耳边都是雷声和雨声,谢殊也不知听到没有,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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