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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哑巴美人》90-100(第13/15页)
苏年说:“我跟她认识很多年了,是老朋友。”
虞听这才僵硬转头,看向苏念。
“当初我回云城来跟你谈生意,其实是她的意思。”
“当初我非要约你出去喝酒,也是她的意思。当时给你的, 关于虞皓的那些东西,并不是我的, 也是她给你的。”
虞听:“……为什么?”
虞听不明白。
为什么冉伶会有虞皓的底细?为什么冉伶要指使苏念?
为什么苏念约她出去喝酒是冉伶的意思?冉伶不是很介意吗?冉伶不是因为那件事彻底对她失去了信任,对她失望,一度跟她走到了离婚的地步吗?
苏念笑了笑, “一方面,她想通过我试探你, 想知道你对她够不够衷心。另一方面,她在利用你。”
——利用。
“她其实一直都在利用你, 从一开始跟你结婚就是。她有野心有目的,不甘心只在冉家做一个哑巴女儿。她知道你跟冉雪的关系并不牢固,她在国外找了个人勾引冉雪,让她跟你闹分手,自己再趁虚而入。”
“她利用虞家的关系,让冉隆在冉氏蒸蒸日上,扶他上位。”
“她贪恋金钱权势,她不仅想要继承冉氏,她还算计着你规模更大,更有钱的虞氏。”
“她要跟你离婚,让你懂得失去的滋味,对她更听话更衷心、为她所用,言听计从。”
听话、衷心、为她所用、言听计从。
“就像现在。”
就像现在。
现在虞听对冉伶说一不二,就算让她双手把虞氏给奉上她也照做不误;现在冉雪精神失常,失去了往后继承家产的资格。现在冉伶频繁出入冉氏,比虞听还要忙。
是这样吗?
苏念一顿,又说:“她很早就开始盯着你的一切,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有病,她也知道——”
“你闭嘴!”
忽地,原先还算得上镇定的人瞳孔一扩,用发颤的声音厉声打断了她。
虞听拽起冉伶就往外走,苏念想追上去,被她用力呵斥滚开。虞听一声不吭地将冉伶拽进了一个空房间里,反锁房门。
苏念被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剩她们两个人。
虞听背对着她调整了一下情绪,转过身。
她不想听苏念说,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听别人说,怎么能让别人挑拨她们的关系。
她从来不嫌冉伶用手语表达很麻烦,她早就把每一个动作熟记于心了,她要听冉伶说。
刺激太大,超过了她昨夜今日整整一天的设想,难过哽咽,她尽力克制,看着冉伶,轻声问:“她说的,是真的吗?”
“你一直在利用我?”
冉伶被她逼近,紧抿着唇,点了点头。
冉伶抬起手,做手语:【她说的都是真的】
虞听又崩溃了一些,“那病情呢?”
“你早就知道我有病吗?”
——是。
很早就知道。
冉伶无任何狡辩意味的眼神告诉了虞听答案。
她说:【我知道有关你的一切】
她知道有关虞听的一切。
包括她的童年、她的经历、性情、病情。甚至能预料到她每一步的走向,最懂得如何拿捏她的内心。
“为什么装不知道?”
冉伶毫不保留地表示:【为了更无辜地刺激你。】
【为了成为一个,你心中最完美的受亏欠者。】
——为了你的言听计从。
“刺激我”虞听深吸一口气,像即将跌倒之前用力扶住什么,攥住了她的双手,费力地斟酌着这个词,冉伶刺激了她什么?
冉伶分明是全世界对她最好的那一个,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情啊。
她是虞听心中最完美的受亏欠者,虞听知道自己亏欠了她太多,虞听认认真真地想弥补,虞听满脑子都是该如何弥补她。
虞听很快就想出了答案,原来是生日那次。
“你早就知道,我的生日是我父母的忌日。”
是。
冉伶是做了个口型。
“你知道我有躁郁症,你知道我的生日是我父母的忌日,你知道我爷爷偏心,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回家,包括我的所有,是吗?”
“这就是你欺骗我的,是吗?”
是。
冉伶不狡辩任何一点。
“你究竟”
虞听怔怔地看着她,好像世界被颠覆。
她究竟在想什么?
那些虞听经历了那么多的心理斗争才下定了决心,带着无比的忐忑、担忧、害怕的紧张心情告诉冉伶的自己脆弱又阴暗的一切,冉伶原来早就了如指掌。
所以她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关于苏念,她从来就没有介意过;关于离婚,她从来就没有难过过——这是她要虞听对她言听计从的计划的一步,虞听冷落她不把她放在心上是她的求之不得。
所以当虞听像个疯子一样要死要活地从医院里跑出来,去国外找她复合、她面前淋雨、在她面前哭泣的时候她在想什么?
虞听哭着向她诉说那些忏悔的话,虞听全心全意地向她表达爱意的时候,她心里又在想什么?
虞听忐忑不安地告诉她自己的病症,告诉她自己脆弱不堪的过往想把自己完全交付的时候,她做出一副好心疼的样子,她真的心疼吗?
那些都是她事先准备好的反应吗?
裴鸦是她的人,出国找她之前裴鸦要虞听去住院也是她的意思吗?虞听居然妄想着,要是有一天她知道自己去国外找她之前在医院里受了那么多的苦,她会不会很心疼?
后来也虞听没有告诉她,因为害怕她自责,怕影响到她情绪。
原来她并不会自责啊,原来是她要虞听去面临绝望崩溃,是她操控着虞听疼到喘不上气的时候渴望她曾经给予过的爱。
她是执棋人,虞听是她的棋子,她们从来都不在一个层面,虞听伤心崩溃也好,付出真心也罢。她冉伶从来没有与虞听一心,从来没有和她身临其中过,是吗?
难过是假的,心疼是假的,爱呢?
爱呢?
虞听睁大眼睛,她眼眶湿了,大颗泪珠顺着脸颊低落。
她呼吸粗重,仿佛随时崩溃,她看着自己面前的陌生女人,再说不出一句话。
冉伶被她浓烈而难以置信的眼神得心悸。
那是一种无法描述的眼神,竟承载着太多太多超出了冉伶意料范围之内的复杂东西。
猛地,冉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自己漏算了什么。
这感觉让她骤然心慌,皱了皱眉头,想做手语,双手却被虞听紧紧掐着动弹不得,她一时慌乱,试图张唇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她睁大双眼,意识到自己无法继续解释。
然而下一秒,载满崩溃情绪的虞听松开了她。
冉伶的双手得到了解脱,虞听却转身,不再看她着急在表达什么,打开门大步离去。
冉伶赶忙追赶。
在前台惊讶的目光下虞听推门而出,坐进车子里锁门,任由冉伶在车外拍窗她也置之不理,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开车扬长而去。
“怎么了?她怎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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