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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陪夫郎流放琼州》90-95(第8/13页)
敬酒到他们这一桌,丁奇正紧张地擦了擦酒杯,他看向弟弟:
“阿弟,你说大人他们会不会忘了我们是谁……”
“阿兄莫要想太多,大人既然请刺史大人邀请我们来,他肯定还记得我们。”丁奇年笑呵呵地看着大人与将军成双入对的身影,想起了自己死在流放路上的夫郎。
丁奇正擦了擦眼睛:“没想到,我们还能再回到陆上。”
“大哥,你的才学在岛上实在是太可惜了。不如与大人说说,你就留在广州府吧,广州府里也有幼学。我要在砂糖厂里做事……”
这边两人说得热烈,酒却没喝多少。而刘武那边已经喝开了,刘武喝得满脸通红,蹭地一下站起来嚷着祝贺新人:
“主公、将军,我是个粗人,想不到什么巧话,但你们俩是我见过最配的夫夫!我干了!”
柴玉成哈哈大笑地陪了一杯,拍拍他的肩膀:
“刘武啊,我和宽和可等着你喝你的喜酒啊。”
桌上众人都是笑声。魏鲁远远地看着,吃了一口桌上的菜,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弩儿有些好奇,他今天玩得可开心了:
“爷爷,你为什么哭啊?伤心了吗?可是公子还是和我们住在一起呀,柴叔说了他们和以前一样的。”
阿么闻言把他抱进怀里,摸摸他的脑袋,又给弟弟喂吃的:
“小傻子,你爷爷这是太高兴了,看到公子过得好,太高兴了才哭了。”
柴玉成几乎把这个宴会上几十桌人全都敬了一遍,酒意已经上头了,不过他还记得今天的大事,他抓着钟渊的手走到最前头。
最前头这一桌坐着几个刺史和岭南道的官员,他们都喝得脸上通红,游贤格外高兴,正在作诗。
喜气洋洋的柴玉成伸了伸手:
“大家静静,我有一个大消息要宣布!”
宴会上的众人停下酒杯和筷子,望着他们。柴玉成扬了扬钟渊的手:
“我要让我夫郎替我说。”
宴会上哄笑一片。主公的性情真是太好玩了,两人的情谊也是可见一斑。
钟渊的脸上也有笑意,他看了眼柴玉成鼓励自己的目光,字句铿锵地道:
“诸位,岭南道宽王之命,今日之后哥儿、女娘、汉子都可做官!”
众人寂静了。好多人都直接懵了,互相看看,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刺史们那一桌的人大多数都是知道的,甚至有些人还强烈反对过,但是都被柴玉成给推了回去。
柴玉成见氛围有些冷,他笑着道:
“这是我与夫郎送给岭南道诸位百姓和官员最大的婚礼礼物!象征着我与夫郎的感情,如何啊?”
这话一出,下面的人怎么敢说别的话来扫兴呢?一时之间都是喝彩和赞同——
作者有话说:王树:所谓领导夹菜我转桌是也……
小柴:让我看看是谁还没有夫郎?我要到处炫耀~蠢作者为何还不写入洞房情节?!十万火急啊!
第94章 河西来人
宴会继续下去,柴玉成与钟渊都坐在了首桌,同刺史们吃饭。柴玉成看叶凌峰的脸色还挺正常的,笑嘻嘻的:
“叶老,你看我现在宣布这条政令,不也没人反对吗?”
叶凌峰摇头:
“这等场合,也不会有人反对。但是主公既然有魄力一定要推行此条政令,就要面对它带来的各种困难。”
叶凌峰是几人之中反对最为激烈的。他认为女子与哥儿不一定有这么大的才能担任官职,也不会获得信服。而且在外做官,对女娘、哥儿的清誉有损,恐怕也不会有家庭、家族支持。如果主公所颁布的政策成了空谈,那么主公的威信也会进一步下降。
其他人刚面对这条新鲜的政令,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已经有些习惯了主公的奇思妙想,并没有出言反对。万海洋甚至想起自家的敏娘,她在幼学里学的也不错,如今性子也立起来不少。若是能像她爹一样,也为主公做事,也挺好的,只是这样一来不太好找夫婿罢了。
这一桌还算和谐,但下面十几桌文臣、商贾、百姓都小声议论起来。
“大人是不是喝醉了?这世上哪有哥儿和女娘做官的道理?”
“郭大哥,我看你才是喝过头了。谨言慎行啊,虽然祖宗之法不可变,但是你也瞧见了,钟将军就是个哥儿,他能领千军万马呢。”曹稼说了几句。
“可是谁又会让自己家的女娘和哥儿、夫郎去做官呢?那男人怕不是要被笑死,不是人人都能像大人一样心胸那么宽广的,也不是人人都像将军,敢让别人背后说闲话。”
“谁会在背后说将军、大人的闲话?那真是不知好歹了……”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丁奇正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刚才他还没提要留在广州的事,大人就已经现开口让他留在容州支援幼学建设,别再回去。他怀着那欣喜的消息,突然间听的哥儿能做官事,激动得酒杯都拿得住。
如果哥儿真的能做官,那么他们家的小哥儿……只要脱了奴籍,就能有机会把丁家重新带回祖宗之道。自从大儿子添儿在流放途中死去,两年来,他把许多心血都放在身边小哥儿的身上,早已发掘他的小哥儿也是天赋不下于添儿的,只恨这世间人人都觉得哥儿不能成事。
“阿弟,我刚才没听错吧?大人是说要让哥儿也可以做官?迎儿是不是……”
丁奇年狠狠点头,他也知道大哥和大嫂年纪大了,如今唯一的念想就是迎儿这个小哥儿了。
“大哥,没错,没有听错!我一定要好好替大人干活,希望大人早日把天下全都打下来,到时大人一定愿意还丁家一个清白之名,脱掉奴籍!”
兄弟俩对视一眼,又哭又笑,几杯酒下肚,心中自是欣喜无限。
……
魏二郎望见广州府城的城墙,差点眼前一花要从马上摔下去。他重重地喘息一声,稳住心神,继续打了一下快马,将身后跟从者的士卒都远远抛开了。
“来者何人,下马!”
城门边上看守的卫兵见到一匹马疾驰而来,赶紧大声阻止。
魏二郎并不说话,从腰间掏出那枚宝贵的令牌。两个守门的兵卒看见令牌上雕刻着“钟”字,知道这是替大将军办事的人,连忙将门打开。
“钟将军现在在军营里吗?”魏二郎说话的嗓音沙哑无比,仿佛声音里都夹杂着沙尘。
兵卒有些困惑,想着他应该是出去了很久才回来的人,便乐呵呵道:
“今日是柴大人与将军的成婚之日,他们都在王府之中。”
魏二郎瞪大眼睛,没想到几个月没回来,钟渊就要成婚了。但当前紧急的不是这个,他继续拍马,从城门口冲了进去。
此时城中百姓大多还在幼学门口领蛋糕,所以城里其他街巷都空空的,只是偶尔能看见掉落在地上的红色糖纸、零星几个没被人捡走的铜板。
魏二郎冲进了王府中。王府各处喜气洋洋,但他却十分狼狈,披头散发、衣裳破烂还风尘仆仆。守卫王府的兵卒本来没有让路,看见那没令牌才连连让开,又去往前冲去报信,但二郎很快就超过了他们,径直往宾客多的地方去了。
“哎呀,别说什么哥儿、女郎了,今天是将军和大人大喜的日子,咱们不醉不归就好!”
“咦,这是哪里来的人?怎的如此落魄?”
魏二郎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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