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丧妻十二年(女尊)》40-50(第5/15页)
,躲在衙役身后指着他道:“大人你快把他们都抓起来,这人就是个疯子,前几天他拿着刀在村子里乱砍还跑到我家门前,这样的事也不是头一回了,大人一定要把他抓起来。”
她看着堂上跪了一排的沈家人,眼里全是奸计得逞的笑,都来了,如此也好,正好让他们看看得罪她的下场。
今日来的时候她已经开始为自己造势,百姓都站在她这边,就连县令也收了她的银钱,定罪一个沈箐晨又岂是难事?
沈箐晨回头朝着程榭看了一眼,程榭与他视线对上,眼睛里除了怒气只剩下委屈,看上去格外惹人怜爱。
她却不知为何忽然想到那日再见之时,他提刀要砍人的模样,如今的他看起来与那时竟像是两个人,他的眼底是平静的汪洋,看向她时除了信任只剩下不安。
“够了!”县令看着乱作一团的大堂,沉声一喝,“来人,把这几个闲杂人等给我压入大牢——”
“我朝法经有言,为官者当清正廉明,不可无故羁押百姓,问案需人证物证俱全方可宣判,大人这般行事不怕天下读书人口诛笔伐吗?”
即便是沈雎此时也有些义愤填膺。
她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以来信奉的律法典籍,读书所明白的道理在强权面前根本上说不通。
当一方县令想要罔顾真相不肯听人辩驳,任她说什么都没用。
“本官是岳陵县令,自然会为民做主。”县令抬了抬手,朝着她道:“今日我正是要替七下村邵家做主,判了这欺辱良家,绑架抢劫的贼人,来人!”
沈箐晨看着上头的县令,眼底一暗,有些时候她即便不想动用齐王的势力,这混乱的天下却并不能如她的意。
一个小小的县城,县令断案竟如此武断,着实让人不可置信。
“县令大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齐王一向治军严明,不知若齐王知道她的地界上还有这等制造冤案的官员,县令大人是何等的下场。”
县令冷笑一声,正想说她不自量力。
齐王忙着打仗呢,哪有空管一个小小的县城,更别说只是一个殴打近邻的小案子。
“县令大人不认识我,可识得此玉?”
沈箐晨的手中捏着一块玉牌,玉牌上头一个齐字刻画飘逸,玉牌的背面,王师二字忽隐忽现,其上所彰显的身份让人陷入深思。
她就这么静静的手持玉牌站在下头,不曾因为县令的发难有丝毫的波动,那双常年居于高位的气势由内而外散发,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人不寒而栗。
县令看着这玉牌,扔令箭的动作一顿,惊疑不定的看着那玉牌没了动作。
第44章 知情
据说,齐王府臣手中有齐王令,是其身份的象征。
齐王令非常人能拥有,得此令牌之人均为齐王心腹,出入王府不必通禀,执玉牌可号令齐王封地大半文官。
每块玉牌皆有所不同,正面为齐字背面则是齐王所赋予的身份。
而齐王身边有一能臣,出将入相无所不能,她的手中正有一枚玉牌,背面刻的正是王师二字。
“这……”
县令揉了揉眼睛,下意识站起身来。
那块玉牌还在沈箐晨的手中捏着,玉牌上系有绳子,看上去已经磨损了不少,若是再磨损一些,只怕就要整个掉落。
如今在她手中捏着,不见丝毫慌乱,看起来倒像是她常用之物。
沈箐晨看着上头之人,收手收回玉牌,冷声质问道:“县令大人如此判案,置齐王于何地?”
如今的局势大不相同,小皇帝身亡,齐王与睿王争天下,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了,齐王这些年异军突起,已经占据了不少地盘,手下良将无数,已有问鼎之势。
一个小小的县令自然不敢得罪齐王身边的人。
她惊疑不定的看着沈箐晨。
据传那位得天师令的人是近几年才在齐王身边展露锋芒的良臣,更是与齐王结了亲,凡她带兵所过之处均以最少的代价取得胜利,就连内政也颇有心得,很得齐王钟爱。
而眼前之人,却是出身农家,已有家室之人,这……
“你在权衡什么,县令大人是打算把我打杀了好看看殿下会不会派人来寻吗?”
沈箐晨丝毫不急,只是眼中隐有寒光。
县令岂敢如此行事,若是旁人或许齐王不会在意,但是这位天师可是与齐王最为在意的,在齐王军中威望甚告,她不敢赌。
如今把人得罪了,或许还有转圜之机,若是把人打杀,她家满门以及九族都不一定能保住。
很快她就权衡了利弊,态度骤变,堆着笑到下方朝着她行礼,端得是能屈能伸。
“哎呀,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是本官有眼无珠,竟不知是大人驾到。”
“今日之事全是误会,请给本官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是那邵家蒙蔽本官,求大人明查,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我定会给大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沈箐晨没有接话,视线扫过外头似有不忿的百姓,县令此等行为无异于告诉在场百姓,她的所作所为皆是被高官所迫。
她冷笑一声,看着县令沉声道:“我不是那等以势压人之人,今日到此接受审问只为了真相与公平,齐王治军严明,天子犯法亦与庶民同罪,还请县令大人拿出证据,再断此案。”
百姓间原本还觉得她过于嚣张,是仗着大人物身份不同以权谋私罔顾王法,如今听了这话忽然觉得或许另有真相。
“县令大人,你就好好审一审吧,那位娘子既然状告,应当有证据吧?”
“是啊,请大人重审此案。”
县令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忽然觉得压力倍增。
她有几条命敢审齐王身边的人?
但被架在这里,看着沈箐晨冷淡的面容,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坐了回去。
案件重审,邵泥被衙役拽了过来,从沈箐晨拿出玉牌那刻她就觉得不好,如今看着态度骤变的县令,她只觉得死到临头了。
但是她却不能就此认下,若是认下,凭借县令的作为定然会把她推出去以消沈箐晨的怒火,到时候她同样死路一条。
看着外头成群的百姓,她眼中闪过狠戾,这事必须做实,沈箐晨说的不错,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有百姓在看着,她就不信证据确凿,她还要如何脱罪,到时候再以势压人,百姓第一个就不同意。
县令的视线同样落在了她的身上,在场不管是沈家还是百姓都不是她能得罪的,只有把事情堵在这邵姓x之人身上,方才有一线生机。
很快她就有了主意。
惊堂木一响,县令恢复了威严的模样,她看着下方跪着的邵泥问道:“堂下何人,把你所状告之事重新说一遍。”
程榭看着身前芝兰玉树的女子,显然没有料到还有这样的转折,那一枚小小的玉牌,竟让县令大人的态度有这样的转变,他心中惊叹又觉得有些不解。
所以,他的妻主如今是什么身份?
与他有同样好奇的是沈家的几个人,沈箐晨的母父除了惊讶更多的是欢喜,看起来他们的女儿如今是有大本事了,今日来这么一遭,真是多余担心了。
沈璋一双眼睛带着灼灼光芒看着自己的母亲,原来他的母亲这么厉害,他心中兴奋极了,既然母亲这么厉害,以后肯定没有人敢再欺负他与父亲了!
与他站在一处的沈雎却神色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