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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少年夫妻重生后》50-60(第5/18页)
“你也要相信太子殿下,相信我和薛雍阳的选择,殿下是一位公正的储君,他不会盲目包庇母族。”
“作为外戚,陈国舅这些年行事并不清白,太子殿下不满已久。但因着皇后娘娘的偏袒与母族提供的助力,殿下与陈氏暂且维持着相安无事的景况。”
他语气冷静,“不过既然享受了母族的支撑,陈氏这些年累下的罪孽,殿下也迟早有一天要面对。”
薛时依点了点头。
多行不义必自毙,薛时依并不为陈氏感到一丝惋惜,不过令她忧心忡忡的还有另一件事。
“但依照我前世记忆,殿下母族所犯的事不少,我怕周行之本意为了对付殿下,他将有关子忆哥哥的线索交给我,是想算计薛家做出头鸟。”
薛相翻了罗子忆的旧账,接下来陈家其他罪证也很有可能被有心人放出来,能打太子一个措手不及的同时,也能误导旁人觉着这些事都是由薛相有意为之,薛相就和太子成了对立面。
所以薛家必须跟太子提前通通气才好。
薛时依搂住陆成君的脖子,仰首问他:“对了,在香囊里加引兽粉的凶手抓到了吗?”
陆成君望着她近在咫尺的娇美面庞,喉结滚了滚,摇头。
“抓是抓到了,但殿下和我都认为那并非真正凶手,更像是幕后主使推出的替罪羊。”
大理寺已将此案结了。
太子没能在自己府上查到其余更多线索,背后的人很谨慎,做事也干净,不过陆成君反而因此有所怀疑。
薛时依说:“香囊是贴身佩戴的物什,太子出事,还可以说是身边早早被安插了人,但是如果陈国舅也出事,我心里比较偏向陈氏的人有问题。”
只有陈氏的人才能如此深入太子与陈国舅身边,她知道陆成君肯定不会漏掉这简单的一点。
“前世太子殿下失踪后,因着皇后娘娘还在,陈家有所倚仗,没像陆家一样迅速失势。不过它也没支撑多久,不过两三年的时间,皇后娘娘急病离世,陈家的新罪旧罪顿时如泉涌,陈国舅落得斩首,不少陈氏族人跟着获罪,流放的也不在少数。”
就算后来太子继位,陈氏也没再重新起迹。
“前世陈氏倒了后,民间有很多流言,有一条说陈国舅曾害死自己的妻室与妹婿东川侯,还与自己妹妹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薛时依犹豫一下,凑在陆成君耳边开口,语气轻轻的,说着不能见光的事。
“我本来不信,但后来行商中无意收了幅极为名贵的山水画。这字画是早些年陈国舅赠予其妹的生辰礼,后来陈家出事,被拿出来典当,流入我手中。”
“我在那字画背后看见题字,用语极其亲密。”
当时薛时依瞧见这些,只当作过时的世家秘闻,没放在心上。后来在华岩寺看见陈若遥为东川侯续往生莲位,又扯断了陈国舅给的玛瑙珠串。
她意识到,陈若遥未必不知道此事,未必不恨陈国舅。
“我记得前世陈若遥为太子殉情而死是在陈家彻底失势前,但恰好与皇后娘娘急病离世的时间能对上。把一切串起来,我反倒觉得陈若遥不像是殉情,更像是假死脱身。”
薛时依见过了那位陈女官好几回,不认为对方会是为情所困的人。且陈若遥与周行之关系密切,如果她要帮他对太子和陈国舅下手,可以说是近水楼台,轻而易举。
揣测得更阴暗一些,或许,前世皇后娘娘的死也和陈若遥脱不了干系。
“好,这些事我记下了,”陆成君敛眉,“我会派人去查。”
薛时依说了这么多,有点口干,去摸案上的茶杯。陆成君没让她动手,轻轻按住她的腰,替她倒了茶。
薛时依解了渴,有些愧疚了,“今天本来是我们定亲的日子,你是不是很高兴?但我却拉着你说了这么多其他的事。”
陆成君失笑,刚想宽慰她,却又止住。他低头,贴住薛时依温热的脸颊,“那时依怎么补偿我?”
补偿?
薛时依想不出有什么地方可以补偿给他。
“你是我的未婚郎婿了,以后如果想我,可以正大光明地来找我了,也不用趁夜偷偷翻进我的芙蕖院。”
说着说着,薛时依还有点遗憾。
离经叛道的陆成君,真是很少见的。
陆成君墨瞳中笑意更浓了些,他握着薛时依的手腕抬起,将她的手心贴在自己颊边。
“那待到入冬,时依陪我去南山的陆府别院小住一段时日可好?届时雪满南山,天地皆白,围炉煮茶,别有一番滋味。”
每年深冬,陆成君最喜观雪。
“好呐,”薛时依答应,摸摸他的脸颊,“我们都定亲了,我当然可以与你一道小住在别院避寒。”
“嗯,我与时依定亲了。”
忽地,陆成君又重复一遍,眸光深深。
他望进她黑白分明的杏眸,语气认真。
“这些时日我反复思及此事,每思一次都有一次的欣喜。”
所以他怎么会觉着与她议事败兴呢,每次见她,都有每一次的欣喜。
*
几日后,在白鹭书院的补习结束,罗子慈邀薛时依她们去闻慕府上用膳,顺带谈点有关蛊虫的事。
正好碰见在太子殿下那边领了差事的罗养青回来,她便顺道叫上自己这位堂哥。
闻九跟着薛时依一起去。薛清当初把信物给了薛时依后,也把闻九拨到了薛时依身边。
“闻慕要亲自下厨,其实他手艺还是不错的。”
罗子慈很有经验,在路上给众人介绍。
闻慕买的府邸不大,仆从不多,但是府中陈设置景很用心,看得出来主人对这居所的爱护,要容纳这一行人做客也绰绰有余。
天色还早,佳肴尚未盛上来。
跟着大伙去膳房看热闹时,薛时依看见守在锅前的闻慕正往热气腾腾的羊肉汤中加入处理干净的羊血。
他嘴里还念念有词,说什么以形补形。
羊汤的咸香气味飘出老远,闻着暖融融的,薛时依有点馋。
罗养青在路上就问过了罗子慈,得知闻慕牵了好几只羊回府,遂言他可以帮着做一道烤羊。
眼下他进了膳房,在浓浓烟火气看见闻慕苍白如雪的脸色,不由顿了顿。
“你这是怎么了?”
做顿饭而已,有这么苦大仇深吗,罗养青觉着自己都不忍心用膳了。
“他没事,就是现在有点体虚,”游芳雪走进去,解释道,“我们在试验逼出蛊虫的法子,这几日用的是放血法。”
今天可能稍微放多了一点。
游芳雪默默把这话吞了,一点也不自责。
薛时依倒吸一口气,“你们悠着些,别把身子弄出问题。”
“放心吧,他们精于医道,会注意的,”罗子慈亲亲热热地挽着她,“看着他们下厨,我也手痒了,看我给你做道蟹酿橙。”
本来是来膳房瞧闻慕的热闹,现在他们却全都兴致盎然地亲自忙活起来。薛时依搬了个短脚凳坐在旁边烤火,虽然多活了十余年,但是烹饪一事她属实不精通。
柴火烧得噼啪作响,火舌舔舐着炉壁,热意弥漫。
闻九若有所感,对薛时依开口,语调柔和,“女郎现在身边很热闹,不似少时那样冷清了。”
薛时依笑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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