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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释怀说完,起身去看那泡在药水里的玉石心脏,月行之便也跟了过去,虽说莫知难的事让他疑惑并好奇,但现在没有什么事比师尊的安危更重要,其他只能以后再说了。

    ……

    当天下午,安释怀就将一切准备妥当,要给温露白再施换心术了。

    温露白被抬到安释怀专门的诊室去,月行之被拒之门外,这次他乖乖没有闹,知道自己进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安释怀还特意出来宽慰了他几句,只不多说出来的话是这个样子:“阿月啊,你且等着,莫要着急,医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该死的人,着急也没用。”

    月行之:“……”

    安释怀“安慰”完他,又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这才洗净双手,转身进去。

    月行之又跪下给老头儿磕了个头,说:“辛苦师祖救治师尊。也谢谢师祖替我隐瞒身份。”

    安释怀头也不回:“我不关心仙妖魔的恩恩怨怨,也不关心你站哪一边,哄得我老头子开心,便帮你一帮,惹了我老头子生气,我管你是谁。”

    月行之难得有一次心怀感恩,却热脸贴了冷屁股,但知道安释怀就是这样的性格,他也不生气,站起来斜靠在连廊栏杆上,安心等着。

    这一等就等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天刚明,温露白就被几个弟子一起抬了出来,月行之怕出事,一夜没合眼,赶紧上前去,急道:“怎么样了?”

    一个弟子道:“小师弟放心,过程还算顺利。”

    另一个弟子道:“月华仙尊还未清醒,术后还需好生休养。”

    紧接着安释怀走了出来,老头子心情不错,一边打哈欠一边伸懒腰,望着东方天边的朝阳长呼了口气:“是年纪大了啊,熬一晚上就累得很。”

    “我师尊他几时能醒?”月行之迎上来,装模作样地要给老头儿揉肩按背。

    安释怀让他胡乱按了几下,甩开他边走边说:“三五天,三五年,都有可能。你便好好守着他,醒了叫我,我要去歇着了。”

    月行之:“……”

    还好温露白没有让月行之等三五年,第五天夜里,月行之正迷迷糊糊在床榻边、他临时打的地铺上打盹,床上便有了动静。

    “阿月……”

    极轻的、沙哑的一声呢喃,在寂静的夜里,却如同响雷一般,让月行之瞬间清醒了,一滚就扑到了床边。

    “师尊,我在呢。”虽然他依然不敢确定温露白叫的到底是谁,但是他发自本能地答应了。

    温露白睁开了眼睛,但那双原本澄明的眼睛却像是蒙上了一层阴翳,他茫然地望着月行之,茫然地问:“阿月呢?”

    月行之心一沉,张口结舌:“我……他……”

    忽然,温露白摸索着抓住了月行之搭在床边的手,十分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字叮嘱:“我今天打了他,他的手流血了,一定很痛,你快去,找点药拿给他。”

    杀烈鳌,小花筑,打手板,窗台上师尊留下的药,他的不告而别……

    月行之的心,简直不知道是该沉下去还是提起来,十五年过去,师尊死里逃生,醒来的第一句话,竟是问他那不值一提的小伤吗?

    他勉强压住翻涌的回忆和情绪,声音微微颤抖:“我……他……他不痛了,真的,师尊你别担心。”——

    作者有话说:安老头儿:摘的就是医学皇冠上的明珠,心脏移植术,本人可是专业的。[坏笑]

    阿月:医生,能不能有一点同理心?考虑一下患者家属的心情?[白眼]

    第45章 命中劫(一)

    当年, 月行之因为虐杀烈鳌被温露白惩戒,夜里在窗台上发现了温露白送来的伤药,他握着那瓶药, 心想等天亮了,再去找温露白认个错, 可惜等到天亮, 没等回温露白,却等来了景阳山的传信。

    写信来的是徐循之, 信上只有八个字——

    阿莲有难,哥哥速归。

    温露白没回来, 袁思齐犯了错心中内疚,天还没亮就起来练功去了, 莫知难昨天罚跪累得昏天暗地,根本还没起床, 而月行之收到信后, 心急如焚, 只好匆匆留了封信, 立刻出发回景阳山。

    徐循之很少给月行之写信,这封信又如此简短, 那一定是发生了重大且紧急的事情, 很可能事关阿莲的安危。

    阿莲是他的妖奴, 他离家拜师, 阿莲无依无靠, 他必须尽快赶回, 阿莲在他心里,虽没有血缘关系,但更胜似亲人。

    等他匆忙赶回自己在景阳山的院子, 只有徐循之焦急地等在房门口。

    这三年,月行之只有过年几天才回来,跟徐循之很少见面,他这个弟弟长高了,原本因为看书太多而有些佝偻前伸的脊背和脖颈也挺拔舒展了,但他无暇在意这些变化,连气都顾不上多喘一口,就问:“阿莲呢?出什么事了?”

    “哥,”徐循之脸色焦急,还有点害怕,“昨夜,爹爹对阿莲动了刑杖,打得好像很重,然后又让人把他关进了刑堂的禁室……”

    “什么?!”月行之一听,就立刻转身往外跑,边跑边回头问,“为什么?!”

    一般弟子犯点小错,罚抄罚跪,要么禁室里关两天也就算了,就算是地位低的家仆、妖奴犯了错,最多打几鞭子,景阳宗的刑杖仅次于雷刑,是不会轻易动用的,一杖就恨不得伤筋动骨,多打几下就没命了,阿莲一个最安静温顺的妖奴,能犯了什么大事,让他爹亲自动用刑杖啊?

    “我不知道,”徐循之也跟着他匆匆往刑堂的方向跑,“我也是今早听仆从们议论才得知,就马上给你传了信,之后,我去刑堂想看看情况,但是守卫不让我看,说爹爹吩咐了,谁也不能见阿莲。”

    月行之知道不能对这个弟弟求全责备,徐循之和他不一样,从小文静乖巧,只爱读书,虽然不能算很会讨徐旷欢心,但也从不忤逆爹爹,让他冒着徐旷的禁令,去救一个妖奴,实属是为难他了。

    两个人一路狂奔到了刑堂,月行之可不管什么禁令,揪着守门弟子的衣领就喝问道:“阿莲呢?他关在哪里?”

    弟子当然知道他是谁,也知道阿莲是他什么人,但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顿时慌了,结巴道:“大……大公子,那个……他……他不在了……”

    “什么叫不在了?!”月行之的心猛地一沉,吼道,“快说!”

    “他……”弟子被急怒交加的月行之吓得不轻,缩成了一团,小声说,“他……他伤得太重,没挺过去,早上我们进去送饭,人……已经没了,他们把他抬到后山,准备……准备埋了。”

    月行之猛地把那弟子一推,不顾一切往后山跑去,他脑子里乱做一团,心跳如擂鼓,胸口传来一阵阵闷痛,可是怎么可能呢?明明他下山去幽冥森林之前,还接到了阿莲的信,说自己一切都好,说他房里养的盆栽栀子开了花,说他养的小鱼一条都没有死……

    这才短短几天,他跟着温露白下山去了趟幽冥森林,杀了个魔头烈鳌,才刚回到太阴山,准备参加簪缨会,簪缨会结束之后,他原本也快要回景阳山了……

    怎么会这样?

    一定不是真的。

    徐循之也想跟上来,但月行之把他推开了,他不想徐循之因为自己触怒爹爹,他能及时传信给他,他已经很感激了。

    月行之独自跑到后山,见杂草丛生的荒地上,两个弟子正抬着一个破板子,大摇大摆往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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