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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春含雪》50-60(第4/20页)
蒋晦嘴角忍不住咧上,又怕触怒她,就压着,一本正经撩了袖子,露出精瘦修长的手腕,手指摊开,乖乖搭着桌面。
言似卿不看他,上前抹药,动作很轻,也很认真。
寻医问药是最正经慎重的事,她不喜欢儿戏,他显然知道,也不闹腾了。
安安静静,随她怎么样。
但眼睛一直盯着,好像要把她吞了,言似卿忍了好一会,正要贴上膏药。
这是最后一步,他是武将,寻常动手多,贴的位置既不能影响手掌动作,又不会轻易脱离,所以得仔细。
她不自觉就凑近一些,用细纱绕腕固定一层却没留意到耳侧垂下的发丝撩拨在他的手臂上。
猛然,手腕筋脉也有忍劲而凸起的迹象,也倒抽一口气。
她擅医,知道人体的很多秘密,骤看到这个,愣了下,意识到了什么,抿抿唇,别开眼,不看它,但加快了动作
很快结束,她身体后倾起身,依旧当无事发生,只垂眸做收拾东西。
“好了,下面人也走了,殿下你”
“我知道他走了,但刚刚小云是不是跟他说,早膳斋堂再谈此案?你提前跟小云说的?你知道简无良会找你谈事。”
所以她等的不是他,而是简无良。
蒋晦压低声音,没动,闷闷的。
言似卿听出了一点异常,但看不出这人平静之下什么想法,隐约有点不安,低声解释:“只是为了早点解决这个案子,已经帮了忙,没有中道而废的事,但殿下听错了,不是提前约他,而是这人真有什么事非找不可,而我当前不宜,到时候在斋堂见面更合适。”
她耐心温和,怕触怒这人,结果,这人来了一句,“我听力极好。”
她一怔,对上这人暗沉目光,忽然想到了什么,身体欲走开,手腕却突被攥住。
拉了回去。
她压下惊愕,隐忍不发,而拽着她的人反而站了起来,逼着她只能坐下。
这种姿态转换,也意味着抛开别的,只剩下男女之别,武力之别,他对她就是极端危险的。
“殿下你忘了此前”
“我没忘。”
“”
没忘什么?
他没忘在山洞外认错避嫌,决意割裂,放她走。
但也忘不了对她的冒犯。
更忘不了他听力太好。
好到
“你知道我当时听见了。”
言似卿不语,动了动手腕,但这人俯身。
“我只是来监管此地,只放心自己亲自保护你的安全。”
“我不知你在洗澡。”
“我没看。”
“但我听见了。”
“而你,后来也猜到我在你房间屋顶,是吗?”
“你怎么不追究我?也不问不提?”
这等事,她是猜到了,但不能提,她也不想提。
怎么提?
孤男寡女的,她在沐浴,他在上面都听见了。
她如此,已是不做追究,他怎能如此放浪?
他有病!
登徒子!
她羞恼,脸颊都有了嫣红之色,唇瓣有些斗,想要挣脱开,“难道是我的过错吗?蒋晦,你明明说过”
她气急,都直呼其名了。
“我是说过,也一直忍着了,夫人!”
“你为了查案,明明猜到那尸体有问题,大理寺也值得你救?你厚爱的人太多了,言似卿,如此冒险你当我不生气?”
天知道他看她差点被那什么鬼虫子伤害的时候,有多害怕。
手都哆嗦了。
偏她还跟没事人一样。
他咬牙切齿,猛然靠近。
“是不是我没来的话,你就会跟简无良见面了?”
“你会。”
言似卿后退,处于危机意识,她要否认,可对方都替她答了,来不及了。
她不敢呼喊,但挣扎了下腰肢,手指推他,却推到了他的腰带,碰到了冰凉的玉扣。
唇舌间被索求无度,脊背被轻抚着急切又噪乱。
她与沈藏玉最激烈的房事,也未有如此癫狂的索求。
她的衣服甚至还在,却有种已经被沙漠独行者吸干了水分的无力虚弱。
他压抑着,不做其他疯狂行径,却在最危险的界线上反复品尝,极端诉求。
什么生气,什么惩罚,都只是他隐忍蛰伏中等到的诡机。
他迫不及待要背叛他的理智,违背他的教养。
反复无常,毁灭诺言。
做那王权富贵之下的供养者最卑劣的行径。
过了好一会。
才安静。
言似卿背脊靠着墙,衣衫歪了一侧,露出左侧大半肩头,锁骨上红痕点点,有吮吸的痕迹。
而始作俑者还俯首在她肩头。
鼻尖抵着锁骨。
硬邦邦的,膈应骨头,两人都在压抑喘息。
言似卿不吭声,也不再推他,只是有点茫然。
直到蒋晦抬头,拉好她的衣领,慢吞吞的。
“你最好恨我。”
“因我卑鄙。”
“所以你最好活得长久,富贵荣华,大权在握,比我更强势风光。”
“才能防住我这样的坏东西。”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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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晦是个混账, 此后还凶着脸,慢条斯理收拾好了膏药等物,合上盖子。
言似卿心神不宁,也不愿看他, 顾自去了屏风后面整理衣物, 对方走了, 她也没管。
门一关。
她才扶着
衣柜躬了腰身,扶额,吐出一口气,神色不见好,有隐忍,有苦恼,也有不解。
她又不懂蒋晦这人了。
“沙场悍将, 固然年纪轻, 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反复横跳,改弦易辙。”
“明明看他临危处事非常果敢, 也答应过了。”
“怎么会”
所以世间男子真就这么容易被情欲操控?许诺如喝水一样简单?
可她明明从沈藏玉这类男子身上看到了凉薄跟精明。
沈家门庭跟王府门庭相差不知多少, 沈藏玉自是远不如蒋晦高高在上。
前者,不也冷静盘算了她的价值, 为了前途或是别的,弃她如敝履?
她一直没跟外人说过:她对沈藏玉的了解, 她对他的判断, 甚至连周氏跟她的独女也不知道两人之间,更不知她对当年事有何看法。
大抵也如世俗一样,认为那是不得已,是烈士遗孀该有的忠诚豁达。
并不是。
她从中体会最深的就是:原来这般不可信,原来可以这么凉薄。
言似卿本不会在男人, 甚至多个男人身上去争取了解、理解或者审判他们,除非跟自己安危或者利益勾连。
因她体会过这类世人眼里出类拔萃的男子最“优秀”的取舍,受害在她。
而她自己本就优秀,设身处地以沈藏玉的位置,她自信能做到更好的处事解难。
那她自然看不上这些男子的所谓不得已。
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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