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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55-60(第10/13页)
众人还在争吵快步上前,躬身递给谢昭。
“皇上。”
他低着头声音恭谨,带着一身寒气:“属下在池中设网打捞,最后按照您的吩咐,在石头底下找到了香囊,连带着里面的东西,给您一并送来了。”
谢昭目光一顿,落在侍卫手中那绣工粗糙、已经被水泡的有些褪色的香囊上,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里面的东西?”
侍卫头垂得更低了些:“回皇上,属下不知是何物。”
谢昭沉吟片刻,抬手接过。
他原以为女孩子家送的香囊里大抵装着香包,又或许是什么细碎的小东西,然而他接过香囊时,却发觉里面那东西捏着是硬的,在香囊里撑起一个圆弧的轮廓。
战事当前,他本不该为此等私事分神。况且,他更不想知道那兵部侍郎之女与谢容观之间纠葛几何。
他应该将此物原封不动地转交谢容观,他应当尊重谢容观的选择,将香囊还给他当做赔罪,这是最妥当的做法,也是他作为长兄与皇帝的本分。
然而……
一个莫名的念头却忽然在他脑海中升出,固执的对着谢昭反复低语:打开它,打开它,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殿下骨利沙部仍在与其余朝臣争论,却仿佛被远远抛在了耳后,四周只闻烛火轻微的爆裂声,谢昭握着香囊,眼底神色复杂,久久未语。
半晌,他闭了闭眼,鬼使神差的伸手解开香囊口紧系的盘扣,将里面的物件缓缓取出。
一枚温润的玉佩,从中跌落而出,落在了桌案之上。
“当啷。”
谢昭神色一顿,半晌瞳孔猛然紧缩起来,他下意识猛地蜷缩起手指,掌心紧握着那冷硬湿滑的玉佩——那竟是他送给谢容观的那枚玉佩——!
一瞬间,殿内所有的喧嚣、争执,骨利沙部使臣的怒吼,白丹臣的哭诉,都化作了遥远的嗡鸣。
剧痛如潮水般穿心而过,谢昭眼眸剧烈颤抖起来,他原以为这香囊是谢容观爱上别人的证据,是谢容观背叛他的证据,没想到……没想到这竟是他自己的罪证——
谢容观几次哀求他打捞香囊,竟是为了他,全是为了他,可他都做了什么?他都做了什么?!
谢昭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响起一阵剧烈的耳鸣。
他死死攥住香囊里的玉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而殿前的白丹臣已经将对谢容观的痛诉全部讲完,他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急切,对着谢昭重重叩首。
“微臣恳请皇上,定要严惩恭王殿下!!”
白丹臣声音带着几分尖锐:“请皇上对恭王当众掌嘴,以儆效尤!并将其打入监牢,以安骨利沙部之心,以平我大雍边境安稳!”
沙尔墩王子等人立刻附和:“此时干系我骨利沙部与大雍的和谈,请皇帝陛下速速决断!”
骠骑将军夏侯安眯起眼睛,半晌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单膝重重跪地,双手抱拳,声音肃穆:“末将请皇上速速决断!”
宰相公孙止一言不发,皇叔谢安仁淡淡瞥了他一眼,示意身后新上任的言官出列,跪地叩首,神色带着青涩的坚定:“微臣请皇上速速决断!”
“轰隆!!”
金銮殿外,黑云上空仿佛滚出一声惊雷,裹挟着厚重乌黑的层云越发扭曲的翻滚起来。
殿内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所有人都在等着皇上发话,风雨欲来的压迫感充斥着每一个角落,烛火摇曳,将谢昭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地砖上,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
谢昭缓缓抬眼,殿上的暗色笼罩住了他眼底的神色,只是定定的盯着白丹臣,那黑冷阴沉的眼神近乎可怖,让白丹臣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还不等他最终开口,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道虚弱却坚定的身影,忽然闯入殿中。
那竟是谢容观。
他形销骨立,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湿透的衣衫紧贴在单薄的身上,几缕沾着汗水的黑发垂落在额前,仍旧掩不住眼底的淤青和病态。
“恭王殿下?!”
谢容观一言不发,缓缓迈入殿中,在众目睽睽之下掠过了所有惊异复杂的神情,只抬眼定定盯着龙椅上的谢昭。
“!”
谢昭的呼吸猛地一窒,紧握着玉佩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的目光越过所有大臣,直直地撞进了那双饱含血丝、疲惫却又坚定不移的眼睛里。
谢容观的视线穿透了重重人影,只死死地锁定了谢昭,其中交织着痛苦、委屈、绝望,却又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平静。
皇兄……
谢昭看到他动了动薄唇,仍旧发不出声音,他却一瞬间明白了他在叫自己。
皇兄,谢容观面颊上挂着一路赶来的虚汗,映在他漆黑的眼里,却仿佛是泪水一般令人心悸,他叫道,皇兄……
谢昭却忽然觉得自己看不懂谢容观究竟想说什么,他下意识站起身来,却见谢容观忽然眼睫一颤,垂眸回避了他的目光。
在他周围,殿内百官不禁哗然。
有人惊呼,有人低语,更多的人则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位病弱的恭王殿下为何会以如此狼狈的姿态闯入金銮殿,骨利沙部的使臣们也面露诧异,沙尔墩王子更是轻蔑地撇了撇嘴,眼中尽是不屑。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性格阴沉、身子骨病弱的废物恭王,不过是想要找皇上来求恩典罢了。
“恭王殿下!”沙尔墩王子甚至直接出言嘲讽,“不知恭王殿下强撑着病体上朝,是要狡辩些什么?”
谢容观却对四周的喧嚣充耳不闻,他快步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在众目睽睽之下,“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没有看一眼得意洋洋的白丹臣,也没有理会震惊的群臣,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龙椅上的谢昭。
谢昭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却如同一尊石像般僵在原地,只见谢容观缓缓展开一张白纸,高举过头。
白纸上,只有一行字,笔迹因颤抖而显得有些混乱,却一笔一划格外清晰——臣弟认罪,愿受皇兄一切处置刑罚。
“恭王认罪!”
众臣皆惊,沙尔墩王子大笑一声,白丹臣见状,眼中狂喜几乎要溢出来:“皇上,恭王殿下已经认罪了!还请皇上即刻降下惩罚,微臣愿亲自行刑!!”
他在一片默许般的嘈杂声中从地上爬起来,站到谢容观身前,背对着谢昭终于面露一丝狰狞的得色,扬起手掌,准备得到圣上恩准便狠狠地扇下去。
而谢容观跪在地上缓缓阖上眼,不去看白丹臣的神色,只能垂眸死死蜷缩着手指,单薄的身体抑制不住的轻颤。
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泛着病态的青灰,偏那下颌线依旧利落分明,勾勒出不折的风骨,单薄的衣衫松垮地挂在身上,遮不住嶙峋的肩骨。
到了这个地步,脊背却仍旧挺得笔直。
白丹臣心头莫名不爽,他眯起眼睛盯着谢容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道:“恭王殿下,你不会还在等皇上的宽宥吧?”
“如今边境烽烟将起,朝堂暗流涌动,唯有你当众受辱,才能为大雍换来片刻安宁!你难道以为皇上会包庇你?”
“不会的。”
白丹臣眼神一瞬间暗了下去,冷笑一声:皇上会知道一个谋逆的废物和江山万民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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