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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80-90(第21/23页)
前排那个歪着头的女生,脖颈处的裂口微微张合,浑浊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泥土落在课桌上。
谢容观语气平淡:“如实报道灾情,是对死者的尊重,尊重他们来过这世间一遭,不是一串可以被抹去的数字;也是对生者的尊重,尊重那些失去亲人的人,有权利知道真相,有资格为逝者哀悼;更是对广大人民的尊重,尊重所有人的知情权,不让谎言像泥石流一样,把人心也冲得七零八落。”
他转身抬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尊重”两个字,拍了拍手:“老话讲,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我相信,不尊重别人的人,也别指望能得到别人的尊重。漠视他人的苦难,践踏他人的尊严,甚至把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当成可以掩盖的污点……这样的人,他的生命也不会得到尊重。”
谢容观眉头一挑,随意开了个玩笑:“说不定他们明天就会在开车的时候方向盘失灵,撞上护栏,一头扎进绿化带里,被送进医院躺个三五年,对不对?”
忽的。
一抹阳光忽然穿透了厚重的云层,挤过蒙尘的玻璃窗。
那光线起初只是一道极细的金线,落在课桌上,随后便像被唤醒的溪流,缓缓漫过斑驳的黑板,淌过积着灰尘的课桌,将那些学生身上的血污与泥土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底下的学生们无声无息,没有一个人说话,单月屏住呼吸,却见有什么忽然动了。
最先透明的是那个下半身缺失的学生,他的腿弯处先是泛起淡淡的微光,随后像被风吹散的烟,一点点变得轻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脸上没有惊讶,反而露出了一个极浅的、近乎天真的笑容。紧接着,前排女生脖颈处的裂口开始愈合,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拢在一起,她的脑袋不再晃悠,身体也跟着变得透明起来。
阳光穿过他们的身体,留下一道道细碎闪烁的光点。
学生们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淡,他们缓缓漂浮到半空中,朝着谢容观的方向,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
最后一个消失的是那个领头的女生,她抬起头,看着谢容观,嘴唇动了动,像是说了一句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然后,她的身影彻底化作点点光斑,融进了阳光里。
教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桌椅还在,黑板上的尊重二字清晰可见,阳光铺满了整个房间,尘埃依旧在跳舞,只是那些诡异的气息彻底荡然无存。
谢容观指尖一松,把粉笔随手扔在讲台上,松了口气:“行了,这里应该没问题了。”
这些学生不像游乐园里的冤魂,他们没有被困在学校,只是被怨气冲昏了头脑想不开,现在放过自己,就能重新轮回了。
等回到老宅,他再请危重昭帮忙,给那些故意隐瞒灾情的人一个教训,这件事就算是结束了。
谢容观挽起袖子,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转头想和单月商量,却见后者还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阳光透进教室,半分都没照到他的脸上。
他皱了皱眉:“单月?”
单月神色平静,眼睛蓝的像某种非人的纯度,他举起手:“老师,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的手腕。”
他指了指谢容观挽起袖子时,露出的白皙手腕上那触目惊心的青紫色痕迹,后者下意识一缩,却撞到伤口,疼的眼睫一颤。
单月一眨不眨的盯着谢容观,轻声问道:“这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谢容观:你问我?
单月:[求你了]下手重了对不起……
ps:今天没更那么多,考六级去了[爆哭]
第90章 每天都想摆脱厉鬼夫君
谢容观没回答,他抬手挡住了自己的伤,尝试着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没跟着皮肉一起扯上来,只觉得无比好笑。
从一开始,单月就心知肚明这个伤究竟是谁造成的,可是现在他竟然敢平静的坐在那里,用一种担忧、怜惜,近乎天真的目光看着自己,问他,这是怎么弄的。
真是有意思。
谢容观笑了一声,声音里并不带着笑意:“你想听什么答案?”
“我没有别的意思,”单月轻声说道,“我只是担心你,你的伤口没有愈合,看起来伤的很重。”
“哦,这没什么。”
谢容观一手撑在讲台上,随意的一摆手:“你也知道,像我们这种人晚上的夜生活总会刺激一点,人一多,有时候就容易控制不住自己,这也没什么。”
“都是一些小孩子,年纪不大,下手没轻没重的,”他晃了晃一根手指,神色暧昧而包容,“我已经不打算追究他们了,你也别找他们麻烦。”
谢容观说的轻佻,语气平静,眼睛里笑意盈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甚至连唇角的笑容里也挂着一丝放荡。
单月闻言,神色却微微发冷:“你刚才教那些孩子什么是尊重,为什么你自己却做不到?你背叛自己的丈夫,让别人伤害自己,不尊重他,也不尊重自己的身体。”
“你这样做难道就好吗?”他觉得心里有一股火,“你明知道什么是对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淤青迟迟未消,说明谢容观连药都没上过,为什么要在这种事情上说谎?为什么连这种玩笑都可以随口吐出来?
单月还要再说,然而却被谢容观一个平静的眼神把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后者只是望着他,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反应,却无端令人觉得浑身发冷。
“单月。”
谢容观手指随意敲着桌子,和颜悦色的开口:“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育我了?”
他们现在只是朋友,单月凭什么指责他?
“……”
谢容观语罢盯着一瞬间沉默的单月,半晌,忽然慢吞吞的走下讲台,来到单月身边。
他伸出一只手,按住单月的眼睛,隔着一层薄薄的眼皮,居然开始居高临下的用指腹摩挲着他的眼球。
单月眼皮一抖,手指蜷缩起来,却下意识追逐着谢容观指腹的温度。
谢容观唇角还挂着一抹笑意,那只手时轻时重的揉过单月的眼角、面颊、嘴唇,漫不经心的好像在逗弄什么动物,动作里的喜爱却连对小动物的一半都没有。
谢容观重复了一遍:“单月,你生什么气呢?”
他面上含笑,神色发冷:“拒绝我的是你。祝我幸福的也是你,看我好不容易放下你找别人,在这里说三道四的也是你。”
“唉,居然有人说女人善变,我看男人才是最善变的动物呢,”谢容观叹了口气,似笑非笑道,“你态度变得这么快,我真是快搞不懂你了,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这话问的模模糊糊,单月知道,自己可以说只是看不惯他出轨,不喜欢他玩的太过分,就算只作为朋友,他也能说上一两句不过分的关心。
他根本没必要因为一点点不舒服,就毁了他们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
单月沉默良久,心跳如擂鼓,忽然抬眼望向谢容观:“……如果我说我后悔了呢?”
谢容观闻言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单月低下头,声音发涩:“对不起,作为朋友说这种话是我逾矩了,可我真的看不了你和别人谈笑风生的样子,谢容观,我后悔了。”
“拒绝你的时候,我是真的不想让你背叛你的丈夫,做你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他短促的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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