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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综名著]从小说家到传媒大亨》30-40(第10/14页)
娃嫁给科达也不一定是坏事。”
“为什么要嫁给科达呢?”有人提出反驳意见,“科达不过见色起意,谁能保证他会一直爱着伊娃。”
“对啊!我觉得做老巫医的继承人更符合伊娃的个人利益。”
“那不就得天天见着杰尔的死人脸?”
“可杰尔也没特别离谱的地方。初见时把伊娃当成奴隶算是他做过的唯一错事,可他不是科达那种还没成为继承人的毛头小子,而是部落的真正首领。”有人支持科达与伊娃,自有人去支持杰尔,“一在野外游荡的陌生女人,而且还穿着本部都没见过的彩色衣服。我要是杰尔,以为她是本部灭亡的逃亡者或奸细也是很正常吧!毕竟作者提过之前有人冒充流亡者给部落带来沉重打击。”
“这么看有奴隶制的苗头也很正常。”
原始部落极其缺人,而外来者又难获信任。
主编很少参与讨论,但这次也是忍不住道:“明明是个爱情故事,为何写的如此复杂。”
“也许她并不想写爱情故事。”
“哦!那她不会来这儿投稿。”主编耸了耸肩,“投机的姑娘。”这句话可没有太多讽刺意味。“我拿走了。“她拿走了还有人想多翻几遍的原稿,“这是我们下期刊的主打故事,有意见吗?”
“没。”
“我赞成。”
“好期待读者们会有何反应。”
主编回到自己的位上多看了遍,决定找小说的作者好好聊聊。
第38章 第 38 章 咖啡馆的老板很难不去产……
珍妮去《魅力巴黎》的杂志社投稿前那叫一个自信满满, 可是看到目的地的金属门牌,她又缩得抱紧书稿,反复路过杂志社的玻璃门并做了几次深呼吸。
“我可以的。对!我可以的。”她如此地安慰自己, 进门的那刻令偷偷跟来的神父松了口气。“瞧着真是急死我了。”神父擦着脖颈的汗水,一回头便对上熟悉的无奈面孔,“你来这里做什么?”
爱德蒙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缓缓回道:“来看您又鬼鬼祟祟地做些什么。”
“鬼鬼祟祟?”这话听着真刺耳啊!
“任谁准备出门干活时瞧着父亲打扮得像江洋大盗从后门出去,也会好奇他去哪儿, 到底想做些什么。”爱德蒙看向珍妮的目的地,“我记得您写过本书?而且还引以为豪。”
提到自己的毕生心血,神父的表情变得无比自豪:“读过的人都赞不绝口。”可惜没有几人读完一摞“砖头”, 而且还是晦涩难懂的“砖头”。
“也许你能试试去写通俗小说。”爱德蒙很理解养父的心理阴影, “我记得您给我讲过不少故事。”监狱里能打发时间的方式屈指可数, 索性神父享受狱卒的特殊关照,他们可以一边喝着葡萄酒,一面讲述过去的事。
神父是他今生遇过的, 最酷的人。
爱德蒙很坚信神父可以写本大受欢的通俗小说,可神父却有不同看法:“口才又不代表我的写作水平。”拿破仑的演讲精彩绝伦,可他看了《少年维特的烦恼》后写出了让粉丝觉得槽点过多的《克里松与欧仁妮》。
“其实珍妮也有说过同样的话。”
“老天啊!”爱德蒙捂脸叹道:“我们怎么总是说过同样的话。”
“是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神父也是很奇怪道。
珍妮从玻璃门后走出来时,爱德蒙拉过还在困惑的伯爵,避免珍妮看到他们。
“嘿!这下真成江洋大盗了。”神父肘击爱德蒙的腰, “咱们还要继续追不?”得益于报社、杂志社都集中在了歌剧院区, 沿路还有糖果店、书店、咖啡馆等作者云集的闲谈之所,珍妮的行径并不难追,出了名为《魅力巴黎》的杂志社就进了一家咖啡馆。
“她之前也去过那家咖啡馆。”爱德蒙想起一张神采奕奕的脸, “……当时我以基督山伯爵的身份接触她。”
“真难得啊!”神父知道爱德蒙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你不怕让珍妮看出基督山伯爵和路易。汤德斯是同一个人?”没记错的话,珍妮初见基督山伯爵就说过他长得很像路易。汤德斯。
“……我有说过基督山伯爵和路易。汤德斯是远房亲戚。”爱德蒙之前还劝神父注意隐藏身份, 结果他自己顶着两个马甲在珍妮面前晃来晃去。
“我还没用斯帕达伯爵的马甲见过珍妮。”神父笑道,“在我顶着斯帕达伯爵的名头见到她前,你可没有批评我的底气。”
神父伸出两根手指。
爱德蒙干脆不与养父争执。
…………
珍妮找到已经忙成八爪章鱼的阿贝拉,对方正把垒得快成金字塔的食物端给屈指敲桌的饥饿客人。
“太慢了。”不悦的客人出手抠搜。
阿贝拉朝客人赔去讨好笑。
咖啡馆的老板可不欢迎讨厌的珍妮,除非她能钓着那位基督山伯爵来店里买单。
“嘿!“忙完的阿贝拉终于有空歇一口气,”你迟到了。”她们约定上午见面,可珍妮直到下午三点才踏进这家咖啡馆。“我得去后厨拿你要的东西。”她瞧见了老板的眼神,估计后者正思考要开除了她。
“我今天去《魅力巴黎》投稿了。”
“哦!恭喜。”
阿贝拉让珍妮不要靠着吧台,最好找个位子坐下,然后点些吃的喝的。“我以为你剑指《辩论家报》。”
“谁一上来就要挑战最高难度?”珍妮自己都没信心,“这本成了才有信心转战别家。”
“下本是投《辩论家报》?”
“也不是。”巴黎的主流报纸非常在意作品内容的“正统性”。不幸的是,神父看好的小说属于小众里的小众。毕竟在托尔金与柯南。道尔横空出世,没人知道小说还能这么写。
更麻烦的是波旁复辟的影响包括教会的权力得到一定加强。
路易十八虽然有着诸多槽点,可他懂得妥协的艺术,不指望在自己的任期消灭还有一定能量的自由派人士。
不幸的是,路易十八在1824年,也就是三年后因病驾崩,继任者是君权神授的拥迈——查理十世。这位的“壮举”包括但不限于解散议会,限制出版的言论自由,将渎神的惩罚拉至死刑并介入希腊的独立运动,企图征服阿尔及利亚。
老实说用“中魔”形容统治后期的查理十世没一点问题。伏尔泰对波旁的判断直到他死了几十年后都无比正确,难怪这位启蒙运动的泰斗住在法国边境,随时准备流亡海外。
珍妮想用题材的新奇来掩盖她的笔力不足,但是她还没有勇到不计后果。
阿贝拉可不懂里头的门门道道,她只觉得非常失望:“好吧!”她真想给珍妮取个“胆怯者”的侮辱外号。
咖啡馆的老板在阿贝拉去后厨时拉住了她:“我这儿不是小女生的秘密基地。”
“她是我的朋友。”阿贝拉可太清楚用什么话能说服对方,“你不是说我们都是销售员吗?”她晃了下手里的单子。
咖啡馆的老板抢来一看,最后有些不情愿道:“真是我的好姑娘。”
阿贝拉把点的东西送上了桌:“你要的在纸巾下。”
珍妮拉住阿贝拉的手,后者的眼里满是困惑。
“你何时能挤出假日?”珍妮不知说些什么。阿贝拉绝对不是讨论事业的最佳对象,但是珍妮就是想找年纪相当的女性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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