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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失忆怀了死对头的崽》50-60(第8/14页)
你太冲动了,此事该与孤先商量一下。”太子并未发怒,但言语间却隐约带着责备。
“臣以为殿下所想,与臣是一样的。”闻潮落说。
太子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闻潮落会这么说。但他很快掩去了眼底的讶然,摆出一副和颜悦色的神情,“孤与你所思,自然是一样的。罢了,此事虽凶险,结果却尽如人意。”
闻潮落不语,只等着太子切入正题。
“今日孤叫你来,是想弄清楚你的意思。你连夜赶来行宫,不会真的只是为了呈一份奏疏吧?黄先生所请之事,你可想参与?”太子并未与他过度周旋,单刀直入。
“臣并不擅长这些事。”闻潮落说。
“此事会由东宫和盈华殿主导,孤记得你与国师那个徒弟走得挺近。你若是愿意留下,倒是可以与他共事……”太子看向闻潮落。
闻潮落在来见太子之前,已经问过了祁煊的看法。
若是没有那封奏疏,他或许还有留下的必要,可以在制定律例时为妖异多争取一些正常生活的空间。但是现在有了黄先生那封奏疏,里头的条陈非常详尽,不需要闻潮落再去添砖加瓦。
“回殿下,臣可以暂缓离京游历,从旁协助。但具体的差事,臣恐怕担不起。”闻潮落退了一步,免得让太子下不来台,但他能退的也只有这一步。
太子并未勉强,摆手让人退下了。
盈华殿的人次日就到了行宫,卢明宗果然也在其中。
诸人围绕着那封奏疏探讨具体的条陈时,闻潮落并未参与,只象征性地到了场,选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待着。一是他确实好奇这些人的执行能力,二是为了应付太子。
“师父的符文,只要碰到戾气重的妖异,就能迫使其现出原形。咱们盈华殿分辨低阶妖异,还是比较简单的。若是隐藏得比较好的妖异,就没什么法子了。”卢明宗说着,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闻潮落。
闻潮落也正在看他,见状冲他眨了下眼。
“符文既是以分辨戾气为主,就说明咱们分辨不出的妖异身上没多少戾气。如此他们就算隐于市井,不主动暴露身份,于旁人也没多大妨碍。”另一个盈华殿的弟子道。
“那不是跟现在一样?若是妖异能隐藏自己,何必主动暴露?”一个东宫门客开口。
“可以这么认为吧,黄先生这封奏疏里的条陈,本也不是为了挖出隐藏的妖异,而是为了保护那些毫无害人之心,却不慎在人前暴露的妖异。”卢明宗接话。
闻潮落本以为东宫与盈华殿的人多少会有些分歧,没想到旁听了半日,他们竟然相处得十分和谐。
盈华殿对妖异并无偏见,东宫门客又知太子对妖异的态度,所以两方人一拍即合,拟定起新的政令时,几乎毫无冲突。
闻潮落觉得,也许自己不必继续待在行宫了。
黄昏时分。
闻潮落斜倚在藤椅上打盹,祁煊坐在一旁帮他按摩。
虽说妖异有孕不像寻常人那般艰难,身体浮肿、四肢酸痛类的病症,闻潮落身上一概没有。但祁煊却不这么认为,他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尽尽自己为人“夫君”的本分。
“腿还酸吗?”祁煊一边帮他揉捏,一边问。
“我腿本来就不酸。”闻潮落翻了个身,懒洋洋地道:“你给我扇扇风,热。”
祁煊便一手执着扇子帮他扇风,另一手在他身上这里揉揉那里捏捏。
“啧。”闻潮落睁开眼睛,语带警告,“手摸哪儿呢?”
“你不是说胸口不舒服吗?”祁煊面不改色。
“你再乱捏试试?”
“唔……这里呢?”
祁煊将手从他胸口移开,落在了他依旧平坦的腰腹上。闻潮落又不傻,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正要发作便见白隼忽闪翅膀落在了一旁的木架上。
“外头有个人鬼鬼祟祟的,还捡走了熬药的药渣。”白隼说。
“是谁?”闻潮落心头一凛,立刻坐起了身。
祁煊却在他手上拍了拍,安抚道:“是牵狼卫的人,段真身边的。”
“又是段真。”一想到这人,闻潮落便来气。
“段真对妖异怨气很大,所以陛下在这方面更信任他,叫他来估计是想让他盯着事情的进展。”祁煊说着,又开始摩挲闻潮落的手。
闻潮落被他这里捏捏那里揉揉,弄得浑身燥热,于是抽回了手道:“他为何对妖异有那么大的怨气?他家里人,是不是被妖异害过?”
“他没有家里人,与妖异也没有恩怨。不是所有人的戾气都有来处,有些人天生就像刀,无缘无故嗜杀,只有暴戾能让他获得满足。”段真就是这样的人。
偷药渣的牵狼卫,当即就拿着药渣去了找太医询问,得到的结论是:安神汤。
闻潮落喝的是安神汤?
年纪轻轻,喝什么安神汤?
牵狼卫虽不解,但还是决定将此事朝段真汇报一下。段真听了汇报面露疑惑,而后叮嘱他继续盯着闻潮落,对方见了什么人,有什么异动,都要一一来报。
被吩咐的牵狼卫很是纳闷:如今陛下身体抱恙,太子在朝中的地位日渐崛起。闻潮落是太子的小舅子,整日盯着他,意义何在?
他不理解。
但还是得听命行事。
他心中正犯着嘀咕,转过廊角便撞上了一道令人不寒而栗的眸光。
“祁副统领。”牵狼卫赶忙行礼。
祁煊盯着他,唇角带着点笑意,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深夜。
闻潮落刚沐浴完,身上却依旧有些燥。
他躺在榻上,不由想起了桑重今日替他诊脉时说过的话,“火气有些大,是不是最近有些燥得慌?”
“有点,是因为肚子里这东西的缘故?”闻潮落问。
“关系不大,应该是因为祁副统领吧。”
因为祁煊?
闻潮落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桑重这话里的意思,耳根瞬间红成一片。
“如今胎像已经稳固,你们可以适当同房,别太激烈就成。”桑重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丝毫没有揶揄之意。
但闻潮落听了这话,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桑重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祁煊有多大非分之想呢!
笑话!
他怎么可能没事想那些?
闻潮落很不服气,他甚至怀疑桑重的医术也就……那样吧。
他正胡思乱想,房门被人推开,闻潮落立刻闭上眼睛装睡。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榻边。
床榻微陷,来人坐在了榻边。
随后,闻潮落感觉面颊微痒,被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擦过。那点痒意很轻,若他睡着了多半是不会被弄醒的,但他这会儿醒着,便觉被抚过的地方都浮起一层燥意。
先是面颊,而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唇……
对方手指在他唇珠轻轻压了一下,随后气息逼近,落下轻轻一啄。
祁煊偷亲他!
闻潮落心中微动,还在装睡。
本以为对方会就此作罢,没想到那只手却并不消停,又开始摩挲他。
一会儿挑开领口,指尖无意擦过他的脖颈,一会儿撩起他寝衣下摆,又去看他的肚子……动作依旧轻而缓,像是怕把人弄醒,又像是在故意撩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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