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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甜宠文女配不干了》40-50(第19/20页)
是没可能的。”
“还有……”他顿了顿,缓缓道:“人之七情六欲,喜怒哀乐,爱恨情仇,这些它都能拿走,而一旦被它拿走,这些东西也会像其他东西一样,那魔灵若是不肯还你,你这辈子都将失去某一样情绪。”
某一刻,年朝夕心跳都停了下来。
其他东西都还好说,哪怕是灵根被要走了,那大不了也就是做一辈子凡人罢了。
可若是七情六欲哪怕被要走了一样……
这个人还是原来的人吗?
年朝夕突然急躁了起来,急躁又害怕,声音甚至有些严厉地脱口问道:“雁道君!你上次来的时候,它要走了你什么东西!”
雁危行被她问得微微愣了一下。
随即他笑了笑,道:“我不记得了,但总归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否则我还能再次出现在这里吗?”
年朝夕的脸色依旧难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情绪丝毫没有缓和的趋势。
雁危行很少见她如此严肃又难看的脸色,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掩藏在深处的惊慌和害怕。
雁危行有些无措地抿了抿唇。
他迟疑道:“兮兮?”
还没等年朝夕回应,他直接张开手臂在她面前转了一圈,任由她打量,随即安抚般的道:“你看,我现在好好的,我像是舍去了什么重要东西的样子吗?”
年朝夕焦躁不安的情绪缓缓被他安抚。
她沉沉地吐出了一口气,严肃道:“雁道君,这一次,它若是要的身外之物倒也罢了,但它若是要了其他东西,我们现在就转身离开,大不了过了玄水河直接去魔族,天无绝人之路,你可别傻傻的真把什么七情六欲交了出去!”
然而他话音落下,雁危行却抬眼道:“这次我们什么都不用舍去。”
年朝夕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雁危行却冲她伸出手,道:“兮兮,你的细剑给我用一下。”
年朝夕毫不犹豫的将细剑递给他。
雁危行一手握着细剑抬手甩了两下,另一只手却突然抱住了年朝夕将她按进了自己怀里,年朝夕下意识地想挣扎,他便淡淡道:“先别动。”
下一刻,他猛然挥出了剑,血色的剑势吞吐,他们面前那写着“四舍崖”的巨大石碑被斩了个粉碎。
碎石飞溅,雁危行将年朝夕紧紧护在怀中,周身撑起一个结界,那碎石连他们的衣角都没看到。
年朝夕不是肯乖乖听话的人,听见了动静立刻就要抬头去看。
雁危行这次却难得强硬的直接将她的脑袋按了下去,口中却哄道:“兮兮你等一会儿,还没完。”
他话音落下,他们面前那狭窄的崖缝之中黑色的雾气涌动,一瞬间冲出了崖底,带起被雁危行斩成碎屑的石碑直冲他们而去,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只张牙舞爪的恐怖巨兽模样。
雁危行眼睛也不眨一下,任由那巨兽冲过来。
黑雾与碎石凝聚而成的巨兽直冲到他们面前,却突然又不受控制般的停了下来。
雁危行与那巨兽之间不过一剑的距离,他看着那巨兽徒劳无助的挣扎,眼睛都没眨一下,缓缓开口道:“赤岩湖中的魔灵,已经被我杀了。”
那巨兽突然一顿。
雁危行轻笑道:“我知道只要赤岩湖不干涸他就还会被孕育出来,但你觉得我有没有办法彻底杀了他?”
黑雾微微翻涌了起来。
雁危行视若无睹,缓缓道:“要么你现在打开四舍崖,要么,你和赤岩湖一个下场。”
他按住年朝夕的脑袋,他的胸膛遮挡了年朝夕的视线,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用口型对面前的巨兽缓缓道:你应当知道,我说到便能做到。
那巨兽沉默良久,久到年朝夕又开始挣扎了,边试图从他怀里钻出来边警惕道:“雁道君,我们是准备强闯了吗?现在要开打了吗?”
雁危行剑刃之上红色的剑势吞吐,警告般的指向巨兽。
那巨兽又僵持了片刻,不甘不愿的退回了四舍崖中。
下一刻,那几乎不容许人通过的狭窄崖缝缓缓打开,四舍崖中浓重的黑雾退避一般缓缓退了出去。
雁危行笑了笑,这才松开了年朝夕。
年朝夕也不知道是窒息还是羞恼,整张脸都红了,大口喘着粗气,有心想说雁危行两句,但又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顿时转过身警惕地看着身后的四舍崖。
她转身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打架的准备,但入目所及之处,却是缓缓冲他们敞开了的四舍崖。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
她身旁,雁危行笑道:“暂时不用打了。”
顿了顿,他补充道:“我以理服人了。”
年朝夕:……
……
自两百年前,小战神年朝夕与当时的魔尊同归于尽之后,魔族乱了整整五十年。
魔族与人族的交界处,那凶险无比的玄水河也留下了无数尸骨。
四舍崖之外便是禅门之首佛宗的所在之地,佛宗镇守人魔两族的交接之处近千年,担负了镇压之职,也阻止了无数妄图闯魔族领地的人族修士。
特别是在那魔族混乱的五十年中。
然而自从魔族新任魔尊上位之后,玄水河一带成了魔族禁地,新魔尊约束着魔族修士不得踏出魔族领地、不得无故侵占人族,新魔尊说一不二,当年上位时的铁血手段骇的整个魔族无人不应。
于是妄图闯玄水河的人修和魔修都少了不少,佛宗支撑了五十年后倒终于轻松了下来。
在那五十年里,四舍崖上时时需要修为高深的佛修日夜不停的巡逻把守,而如今,倒只有一个还不到人腰高的光头小和尚拿着扫帚扫落叶。
小和尚谨记自己师尊的话,扫落叶也只远远的在离崖边很远的地方扫,从不靠近崖边,因为师尊曾说过,他若是一不小心掉进了崖里,连师尊他老人家都没办法把他捞回来,他只能在崖底从小和尚呆成老和尚。
他扫到肚子都饿了,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师兄做的素斋,忍不住砸了咂嘴,道:“若是我回去之后师兄还能给我留着素斋就好了。”
话音落下,突然听得一个女施主的声音好奇道:“素斋?什么素斋?好吃吗?咦?这四舍崖外居然还有个禅门吗?”
小和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骇的整个人一抖,立刻转身寻着声音看了过去。
只见方才还空空荡荡的四舍崖上突然多出来三个人来,为首的女施主正笑眯眯的看着他,但她虽然笑着,脸颊一侧却带着血,显得有些可怕。
小和尚吞了口口水,没有被那女施主迷惑,敏锐的看到了那笑意亲切的女施主身上沾血的衣服。
他忍不住一抖。
更可怕的是在那笑眯眯的女施主身边,还有一个男施主。
他提着沾血的剑,在小和尚看过去的时候敏锐的看了过来,眼神冷厉可怕。
而且两个人身后还躺着另一个浑身是血的男施主,小和尚能看到那男施主身上密密麻麻的剑伤。
小和尚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玄衣男施主染血的剑上。
这……
小和尚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那女施主没有察觉,依旧兴致勃勃道:“是个佛门啊,但不知道是哪处佛门,小和尚,你们宗门叫什么名字啊?”
这句话落在小和尚耳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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