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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等一场京雨》20-25(第5/13页)
过瘾,平日里他让你往东,你敢往西?最听他话的就是你。”
申家瑞暴躁地骂了句什么,但没反驳。
江渔忽然觉得也挺有意思的。
“喝什么?”赵赟庭挨个儿斟一轮茶,到了她这边,弯腰询问。
原本他这反常的举动就叫一屋子人受宠若惊、如坐针毡了,这会儿还来这么一出。
众人目光齐齐朝她望来,江渔感觉如芒刺背。
她尴尬地笑了一下:“有什么?我不懂,你给我说说。”
“狮峰龙井,是新茶,朋友送的,还有滇红金叶、金骏眉和祁门,都是特供茶,我之前寄放在陈老板这边的。”
原来都是他自带的茶叶。
也对,这地方虽然不错,但一应东西自然比不得他平日所用。
像赵赟庭这样的人,一例衣食住行都是极讲究的,虽不刻意追求奢靡,但他是实实在在见过好东西的,各方面都不落俗。
每每如此,江渔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个举着屠刀系着围裙的杀猪姑娘似的。
俗,忒俗了。
“狮峰龙井吧。”想了会儿,她这样说。
没办法,她只认得这一种茶。
旁的那些,她听都没听过。
而且另外几种听着就像是红茶,相比于红茶,她还是更喜欢白茶和绿茶。
“好。”赵赟庭抬起手,双掌在半空中一击。
不刻经理就进来替他们煮茶。
一应繁琐又讲究的程序重新过了一遍,然后,替她的茶杯里换上新煮好的茶水。
袅袅茶香,闻之沁人。
江渔端起茶杯浅呷一口,只觉得清香顺滑,入口不涩,和她之前喝过的茶都不一样。
茶叶有好坏之分,也看烹茶人的水准。
今天喝的,显然各方面都是上上品。
“怎么样?”赵赟庭浅笑着问她。
江渔捧着茶杯掀眸对他一笑,蛮俏皮的:“赵先生明知故问。”
“这话怎么说?”
“您给的,能不好吗?钟鸣鼎食之家的权贵公子,自然样样都出挑。”
“呦呦呦——”有人起哄。
“四嫂这么厉害,难保不是四哥惯的?”
“四哥这么铁石心肠的人,也有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时候啊?”
“赵四,你算是遇到对手了。”
江渔被他们打趣得脸颊绯红,兼之室内暖气温度过高,她脸颊都在急剧升温。
她佯装喝茶,低头掩饰了过去。
才算是逃过一劫。
这帮人开起玩笑来没个界限,有时候她真招架不住。
但一来二去熟悉了,她倒没有一开始那么拘谨了。
当然,是赵赟庭给她的底气。
他们自然都是看他的态度行事的,他对她的态度,极大程度地代表了他们对她的态度。
江渔为人温婉,善解人意,也不拿乔,一来二去,这帮人倒也不排斥她。
他们聊了会儿天又来凑局打牌。
“我不会。”她求助似的看向赵赟庭。
“没关系,随便玩玩,输了有我兜底。”他施施然一笑,神情自若地坐在那边。
这样的有底气,好似不管她输多少他都会摆平。
江渔原本真是一点儿底气都没有,望见他含笑的眸子,心里忽然像是吃了一记定心丸,什么都尘埃落定了。
许是他给她的勇气,她这一局挺顺利的,赢得也漂亮。
“有赵公子坐镇,果然不一样啊。”黄俊毅打趣。
“输得裤衩都没了,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儿说笑?”陈漱轻嗤。
“你管我?”黄俊毅说,“你把我嘴封起来。”
陈漱:“我怕脏了自己的手。”
黄俊毅咒骂了一声,江渔没听懂,应该是老北京方言。
来时那种懒洋洋又带着几分不满的气氛渐渐消了。
她对玩牌这种事儿不感兴趣,象征性地玩了会儿就搁了,独自一人去到外面过道里吹风。
屋子里太热,打开窗户,这样冷热交正正好,混沌的脑子才有片刻的清醒。
冷风拂过她的面颊,白净的脸上被冻出些许红晕,像宣纸上晕染开的胭脂色,悄然生姿,颜色极好。
江渔的美丽与生动,不需要用言语来修饰,哪怕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是一副难得的画作。
似乎也能理解,向来冷心冷肺的赵赟庭为何对她这样着迷。
蒋南洲是受孟熙邀约来这儿的,途径过道,似有所觉地停下了步子,便看到了她。
一张明艳的芙蓉面,偏生几分疏懒淡漠,气质上倒比从前更加从容。
他夹着烟,忽然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其实两人分开前的那一天闹得不算好看,他打了她一巴掌,她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眼睛里噙着泪。
那是他第一次打她,也是最后一次。
那时家族还能维持往日荣光,虽是强弩之末,此后便如西山日薄,渐次而下。
他也没有了任何骄矜的底气,只能收敛起自己的一身脾气,和往日不愿虚与的人虚与,将面具戴在脸上。
看到她,总叫他想起难以回溯的过去。
那不仅仅是一段埋葬的青涩情感。
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
似乎有所觉察,她朝这边望来,面上习惯性地带出几分微笑:“这么巧?”
虽知是客套,蒋南洲还是感觉到春意降临。
“朋友邀请,过来谈点儿事。”
江渔点一下头,没有追问的打算。
似乎只是随口打了句招呼。
两人在过道里分开,蒋南洲继续往前,江渔平静站在他身后,如一副静止不动的画卷。
“在看什么?”有人在他身后笑着问。
蒋南洲悚然一惊,忙回过头去。
孟熙端着酒杯从尽头的包间出来,循着他的目光朝东边抬了抬下巴,意有所指的一笑。
大冷的天,他只穿着白色的衬衣和浅灰色的毛衣,蛮休闲的打扮,深邃的桃花眼平静地望着他身后,面色寡淡,虽然在笑,给人的感觉却是没什么情绪。
蒋南洲忙收起情绪,低头称是。
他态度不可谓不谦恭,孟熙眸色转深:“你是赵赟庭多年好友,以你对他的了解,他会为个女人放弃到手的利益吗?”
他半开玩笑的口吻却叫蒋南洲心里胆寒,怕他真对江渔做什么,沉吟会儿,道:“不会。他这个人,外表彬彬有礼,其实是没有心的,当断即断,心肠比谁都狠。”
孟熙一言不发,过一会儿却冁然笑道:“南洲是个重情义的人,你对嘉怡若是有对这位江小姐的千万分之一,我这个做兄长的也就放心了。”
蒋南洲的眉梢都狠狠跳了一下,万万没想到他如此直白。
可这话,他不能接。
孟熙也不是好糊弄的人,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只会叫他嗤之以鼻。
他唯有保持沉默-
江渔出来会儿就接到了赵赟庭的电话。
“去哪儿了?”他的声音透着点儿慵懒,在夜色的陈酿下莫名醉人。
有点像刚抽了事后烟,也像喝了酒,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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