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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等一场京雨》20-25(第8/13页)
江渔没想到他会留意这件事,她没跟他说过。
孙宁的状态确实不怎么好,想完全好起来是不太可能的,只能尽可能后期慢慢调养,延缓器官衰竭的速度。
“……谢谢你。”千言万语,似乎都没有什么可说的。
她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
正常人这时候应该说一句“不用谢”吧,赵先生却道:“口头感谢,不如实际行动。”
江渔:“……”
这通电话在他的轻笑声中被挂断。
挂断后,赵赟庭面上的笑意逐渐收敛,眺望玻璃窗外暗沉的黑夜。
北京的深冬,天气较往日更加干燥。
江渔也说不清自己来这儿那么久为什么还不能适应,平日都靠加湿器过活。
陈玲邀她一道吃年夜饭,江渔还诧异,将话筒搁到另一边颈弯里,歪着脑袋翻新到手的剧本:“您不跟您男人一道吃,倒来跟我吃?”
那边一阵安静,陈玲的态度稍显不自在。
咳嗽两声,支支吾吾地说:“谁跟你说我交了男朋友?”
“闫慧慧啊。”江渔不疑有他,笑道,“倒是你,怎么还藏着掖着?我认识吗?”
陈玲不知道该怎么说,默了会儿:“以后有时间介绍你认识吧。”
江渔没多想,应一声好。
不知为何,陈玲也不跟她说要吃饭的事儿了,匆匆挂断了电话。
江渔还觉得纳罕,过几日在豫园再次见到她就了然了。
那日是黄俊毅邀她过去的,江渔一开始还不太想动,他说:“赵四回来了,你不去吗?”
一句话把她钉在了那边。
黄俊毅笑着报上地址,说至于时间,她随意,来得早也好晚也好,他没意见。
可这话里的调侃意味分明。
他刚刚才说赵赟庭也去呢,她还能晚吗?
挂了电话,江渔一颗心被吊着,莫名有些七上八下。
其实也才一个多礼拜没见,不知为何却像是隔了无数个寒暑。
那种既迫切想要见到他、又不敢见他的矛盾感,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那时,她时常希望他不要对她那么好,不要做那么多,会让她一步步泥足深陷。
她也不是那么瞻前顾后的人,但这段感情,一开始就不是那么令
人乐观-
江渔到豫园那边是下午4点。
秋冬时节天黑得早,这个时间已经灰蒙蒙的,晚霞从晦暗的云层里依稀透出些许金色。
江渔是和沈绾、陈明义和方新文几人一道去的。
照例还是凌宇负责开车。
“你不喊你家司机,专门让我开车?”凌大少一路上都在抱怨。
沈绾吹着刚做完的美甲,拿指尖妖娆地隔空戳他:“让你给姑奶奶开车,委屈你了?”
“这份荣幸,谁爱要谁要。”
“活该你单身那么久。”沈绾朝天翻个白眼。
他们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唯有江渔安静,偶尔倾听,偶尔回头去望窗外疾掠而过的风景。
半张侧脸模糊地倒映在透明的冷茶色玻璃上,鼻骨薄翘,轮廓优美。
她是那种很少见的高个子小骨架,比例优越到身高168看着却像175还要往上,一双穿着浅灰色丝袜的长腿无处安放,略斜着搁到一侧,侧影落落动人。
不仅斩男,还很斩女。
沈绾深吸口气,觉得很理解自己四哥为什么这么喜欢她。
网上美女一大堆,现实里这样自带滤镜效果的美瓷肌、A4腰、大长腿几乎没有。
脸好看的她见过不少,但比例这么逆天完全违背生物学的根本没见过。
到了门口,早有人等着,弯腰接过车钥匙替他们去停车。
江渔很心安理得地被沈绾挽着进了门。
门口的两盏宫灯已经亮起暖黄色的光芒,在这样将暮未暮的黄昏里格外明亮,给人温暖的气息。
她走了两步就刹住了步子。
远处的石子路尽头有棵不知名的矮树,赵赟庭就站在那树底下,穿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高大修长,身影几乎和身后的暮色融为一体。
他不知在想什么,表情有些深沉,似是若有所思。
江渔没想到他会比她早到,就那么停在了那边。
遥遥的似有所觉,赵赟庭翩然侧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他先对她莞尔一笑,抬步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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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怎么来这么早?”在他开口之前,她先询问他。
赵赟庭浅浅一笑:“落地后就过来了。”
这话听着,像是立刻、专程赶过来先看她似的。
周围嘘声一片,江渔的耳根有些发烫。
他好整以暇地望着她,面容清俊,目光坦荡,难得的并不制止沈绾他们的胡闹。
等他们笑得差不多了,才差不多一个轻飘飘的禁止的眼神淡淡扫过去。
几人忙闭上嘴巴,收敛表情。
既止住了这场闹剧,也调侃到了她,不落他半点儿身份。
他不愿意去做的事儿,自然有旁人为他去冲锋陷阵。
江渔很早以前就发现了,很多事情他不愿去做那个恶人,不代表他心里不那么想的。
每次看完她的笑话,他还要假模假样来做这个和事佬,红脸白脸全让他唱了。
“怎么?”他笑问她。
明知故问。
江渔心里啐了一声,面上却没说什么,只轻轻一哼,朝前面走去。
赵赟庭不紧不慢跟上了她,其余人自然落在后面,没谁那么不识相地凑上去跟他们挤。
从门口穿过庭院再到室内这一段路挺冗长,夜间更深露重,江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手却微微一暖,原是被他握住了。
她抬头,不解地朝他望去,一双清幽透亮的眼睛透着那么点儿懵懂。
像荡漾着月色的水波,微风徐来,泛起丝丝涟漪。
那种温柔像绕指柔,一点点将他的心揪紧。
赵赟庭不是个多有耐心的人,大多时候是为了斡旋场面、利益往来才跟人虚与委蛇,且他从来不愿意应付任何不对等的关系,自然显得大度、超脱和斯文。
唯有江渔,一次次打破他的认知。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喜欢她,也许这就是生理性喜欢。
人与人之间的互相吸引,有时候说不清也道不明。
可能是有些冷,江渔又摸了下耳垂,哈出一口白气。
短短几步路,她的脸颊已经冻得有些发红。
赵赟庭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低头帮她拢好领口,细心地压平实。
江渔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忍不住落在他清柔的眉宇间,觉得不真实。
他私底下作风绅士,待人素来彬彬有礼,但不代表他是个没有棱角的人,他的棱角藏得很深,且骨子里是那样骄矜固执又刚愎自用的一个人。
所以偶尔流露出的一点儿温柔,才叫她心惊。
月光下,他一错不错地望着她,眸光深邃,握着她肩膀的手微微收紧,那样强而有力,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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